穿越後,我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
攢下萬貫家財,還買了個俊美男奴取樂。
一朝有孕,就將人隨手打發。
沒想到,男人搖身一變成了定遠侯,強行把我帶回京城。
一進門,就對上了他成婚七年的正妻。
正尷尬間,彈幕突然出現:
【好戲開場了!穿越女還想帶球跑,玩個欲擒故縱,結果女主略施小計,就把她弄回侯府了!】
【區區穿越女,怎麼鬥得過從小浸淫宅斗的世家嫡女?侯府可是女主的天下,穿越女就等著被搓扁揉圓吧!】
【懷了男主唯一的兒子又怎樣,孩子生下來就是她的死期,那個庶子只配給侯府嫡女當狗!】
1
欲擒故縱?
我嗎?
看著突然出現的彈幕,我陷入了無語中。
沒想到,我穿的竟然是一本小說。
閱書無數的我,自然知曉自己如今是個多麼令人厭惡的存在。
以為已經死去的丈夫,突然活著回來了。
還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和孩子。
這故事,要麼是追妻火葬場,要麼是清醒大女主復仇。
但無論是哪個走向。
我這個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結局都是死路一條。
眼前出現的彈幕,更是昭示了我的命運。
我會死。
但我並不想死。
更不想和所謂的女主玩雌競。
剛想說些什麼,蕭燼先一步站在我身邊,表達了他的態度。
「煙柔,這是晚晴,你快些去收拾院子,好供她歇息。」
侯府正堂站著的女子,穿著一身蓮青色織錦緞面的衣裙,髮髻梳得一絲不苟。
簪著兩支素雅的玉簪,耳下垂著小小的珍珠墜子。
眉目清婉,肌膚白皙,唇角含著溫婉的淺笑。
通身上下,無一不貼合侯府主母,世家嫡女該有的氣度。
她便是彈幕口中的女主——趙煙柔。
蕭燼揹著手吩咐她照顧我。
面上沒有半分愧疚,只有理所應當。
見著趙煙柔依舊含笑,不為所動,他微微蹙眉。
「你是侯府夫人,莫要耍小性子。」
「須知,照顧侯府女眷子嗣,也是你這個主母的責任。」
刺耳的話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
「蕭侯爺。」
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入京本就非我所願,你我之間只是孽緣,早該一刀兩段。」
「況且,小女子自有銀錢傍身,大可以去租個好院子,不必勞煩侯府。」
這話是對著蕭燼說的,可我的眼睛卻直直看向趙煙柔。
滿含真誠。
我在做最後的掙扎,我想讓她知道,我是真的沒想和她爭這個狗男人。
可結果卻讓我失望了。
還沒等蕭燼說話,趙煙柔就笑著開口了。
「夫君,妹妹遠道而來,又懷有身孕,還是先進府安頓要緊。」
「妾身已命人將西側的「清秋院」收拾出來,那裡清靜雅緻,最適合養胎。」
而後又轉向我,笑容得體,無懈可擊。
「妹妹放心,侯府最重子嗣,定會保你母子平安。」
【高!實在是高!以退為進,先把人扣下!】
【女主出手就是穩準狠,穿越女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清秋院?那不是離男主院子最遠,常年陰溼的院子嗎?】
我嘆了口氣。
雌競和宅鬥,難道就真的避免不了嗎?
認識蕭燼的時候,我是真沒想到,他的身份這麼麻煩啊。
2
來到這個世界後,憑著一手超越時代的釀酒秘方,我一個滿心惶恐的異鄉客,硬生生在揚州城站穩了腳跟。
攢下了在外人看來已是潑天富貴的家業。
正式定居那日,我給自己慶功,買了個俊美的男奴取樂。
吃穿不愁,還有美男相伴,好不快哉。
直到有一日干嘔,我才驚覺不對。
秘密尋了大夫得知自己竟然有孕。
這個孩子的到來,是意外。
可我卻也欣然接受,畢竟它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血親。
冷靜下來後,我第一時間就將男人給打發了。
一來,我的孩子不需要父親,我自己能養得起。
二來,自古男子多薄情忘恩又自大。
哪怕他是個奴,在知曉自己是我腹中胎兒的爹後,也會日益膨脹,生出妄念。
我並不想給自己找個麻煩。
於是我瞞下了有孕的事情,直言對他膩了,讓他滾蛋。
本以為會費些工夫,但蕭燼第二日便消失了。
我給的遣散費也未曾帶走。
這樣也好。
當時我還覺得他挺有自知之明。
可三月後,一隊剽悍的黑甲衛便湧入了我的宅子。
強硬地請我隨定遠侯回京。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但我沒有拒絕的權力。
在真正的權貴面前,我經商攢下的銀錢,毫無用處。
我只能被這些黑甲衛裹挾著帶入京城。
見到衣著華貴的蕭燼,明白了他的身份和找我原因後,我迅速冷了臉。
一年前,蕭燼護送下江南查案的三皇子回京,途中遭遇截刀,意外中中毒落水,後來更是失憶,被人撿走賣身為奴。
再之後,就是被我買到了。
而在我趕他走之前,他其實已經被蕭家忠僕尋到,所以才會走得那般利索。
按道理來說,給我為奴的經歷算是他一生的汙點,他不刀了我都算他仁慈了,根本沒可能接我進京。
但好巧不巧的是,兩個月前,他回京輔佐三皇子登基,又替對方擋了一支毒箭,從此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