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年,高考前一天。
我的班主任老師白墨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是全校最後一個見過白老師的人。
所以,他的老母親追著我問了二十年。
直到 2026 年 6 月 6 日,又是高考前一天。
學校再次神秘失蹤一位男老師。
二十年前消失的白老師,終於回來了。
01
2006 年 6 月 6 日。
是白老師失蹤的日子。
那時候我就讀的高中地處偏遠山區城鄉結合部,監控少得可憐。
當時高考在即,人心惶惶。
為避免考生心態受到影響,學校將訊息的影響壓到了最小。
警方也暫時沒有展開大規模調查。
案子一直到高考結束後才公佈。
幾乎所有學生都被警方盤問了一遍。
沒有人知道白老師去了哪裡。
唯一有線索的,就是我。
我是最後一個見過白老師的人。
6 月 6 日上午,我曾去白老師辦公室問過一道數學壓軸題。
在這期間,下起了一場暴雨。
白老師把自己的雨傘借給了我。
當天,我沒有發現白老師有任何異常。
白老師給我講完那道題之後,我從學校後門離開學校。
但是當天暴雨太大,路上沒什麼行人。
學校後門的監控也好巧不巧地故障黑屏。
所以,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自己離開的準確時間。
我更說不清白老師在我走後,獨自留在辦公室的那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學校前門的監控拍下了詭異的一幕。
白老師冒著大雨從學校前門跑出去。
他跑得匆忙,甚至跑丟了一隻拖鞋。
後續的線索更讓人毛骨悚然。
有人在學校兩公里外的水潭旁發現了白老師的另一隻拖鞋。
警方懷疑白老師很可能溺水身亡。
可是,暴雨滔天,一個即將帶學生高考的班主任,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孤身衝進荒郊野地的水潭?
更詭異的是,打撈隊在水潭裡撈了整整一天也沒能找到白老師。
其實水潭並不算大,也就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如果白老師溺水身亡,水潭裡怎麼會沒有白老師的屍???
要是一條河或者一條江,白老師的屍??還可能被衝向下游。
可那裡幾乎是一潭死水,只有幾條很小的溪流進出。
警方把水潭附近搜了個底朝天,卻始終沒能找到白老師。
大家都感覺很奇怪。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由於當時的技術條件十分落後,白老師的案子遲遲沒有結果。
隨後,這個案子被定性為一個很普通的失蹤案。
人們也漸漸把這件事淡忘。
唯獨白老師的母親不肯罷休。
老人家認定我隱瞞了真相。
二十年來,無論逢年過節或是偶遇碰面,她總會追著我問同樣的話。
「我兒子到底去哪兒了?」
「你最後見他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道謎題困擾了我二十年。
直到 2026 年 6 月 6 日。
同樣的暴雨。
一樁一模一樣的男教師失蹤案發生。
二十年前白老師失蹤案的真相也隨之逐漸浮出水面。
02
這次神秘失蹤的男老師,叫張義。
他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也是我大學畢業後回校任教的同事。
2026 年高考前一天,也就是 6 月 6 日,下了一場暴雨。
監控裡能看到的人像不是穿著雨衣就是打著雨傘。
高三(7)班的班主任張義就這樣不知去向。
特殊時段,學校儘可能縮小了訊息傳播範圍。
警方暗中展開調查。
我被臨時指派接管 7 班的所有高考事宜,頂著壓力穩住考生的心態。
直到高考結束,也就是 6 月 9 日,校方才公開訊息。
所有人這才知道,張義老師失蹤了。
這個案子和二十年前的案子有一個最大的區別。
警方在離學校一公里外的水潭裡打撈出了溺水身亡的張義老師。
經法醫鑑定,張老師的死亡時間是 6 月 6 日,暴雨當天。
也就是高考前一天。
一模一樣的時間。
一模一樣的地點。
一模一樣的無人理解的反常行為。
大雨深夜,張義為什麼要獨自跑去荒潭溺水?
沒人能解釋。
03
次日晚睡前,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丈夫李峰。
李峰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
他和張義私交極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聽聞好友意外離世,驚訝本是常態。
可李峰的反應,卻反常得嚇人。
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臉色慘白。
「你說什麼?張義溺水身亡了?」
他的聲音發顫,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被李峰的過激反應嚇到了。
「你至於這樣嗎?看把你嚇得,還是不是個男人?」
他沒接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喉結在滾動。
此時,李峰已經大汗淋漓,滿臉蒼白。
「張義是在哪裡溺水的?」
我覺得李峰的表現有些不對勁。
「就在學校兩公里外那個水潭裡。」
這句話如同驚雷,劈垮了李峰最後一絲鎮定。
他突然全身抽搐,打了個寒顫。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涼白開遞給他。
「你到底怎麼了?」
李峰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緊緊地盯著我。
大概過了一分鐘,他終於顫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