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們分頭走_第15章 評論區一片沸騰
評論區一片沸騰:
“這不是偷人生嗎?必須嚴懲!”
“夏家真噁心,靠關係就能為所欲為?”
“心疼祝聽雨,被偷了保送還能考狀元,太強了!”
祝聽雨鎖上螢幕,嘴角微微上揚。這場輿論風暴比她預想的來得更猛烈。
第十九章
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上午9:30。
莊嚴的法庭內,旁聽席早已座無虛席。記者們架起長槍短炮,閃光燈不斷閃爍,捕捉著每一個可能成為頭條的瞬間。
法官敲下法槌,全場肅靜。
“帶被告人夏皎皎到庭。”
法警押著戴手銬的夏皎皎走進來。
她穿著看守所的馬甲,頭髮凌亂,眼下青黑,嘴唇乾裂得滲出血絲。曾經驕傲的千金小姐,如今像只被拔了毛的孔雀,狼狽不堪。
祝聽雨坐在原告席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神色平靜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學術研討會。
紀肆然坐在夏皎皎的身側,戴著口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病歷單——醫生警告他肺部感染未愈,不宜外出,但他還是來了。
公訴人站起身,聲音沉穩有力:
“被告人夏皎皎,涉嫌冒名頂替原告保送資格、誹謗誣告、僱傭網路水軍惡意造謠......”
“被告人紀肆然,聽從被告夏皎皎教唆,私下威逼利誘原告簽下放棄保送協議......”
證據投影在大螢幕上,每一條罪名念出來,旁聽席就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夏皎皎死死盯著祝聽雨,眼神怨毒。
法官嚴肅問道:“被告人是否認罪?”
紀肆然十分冷靜,他的辯護律師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立刻回答:“我認罪。”
紀媽媽捂著嘴巴,眼淚落下,紀父則臉色鐵青。
夏皎皎突然尖叫:“我沒有錯!!”
她猛地站起來,手銬撞在欄杆上哐當作響:“祝聽雨憑什麼比我強?!她這個賤人!活該被我踩在腳下!”
全場譁然。
法官皺眉敲槌:“肅靜!法警,控制被告人情緒!”
夏皎皎被按回座位,卻還在嘶吼:“你們都被她騙了!她裝清高,其實最惡毒!紀肆然!你說句話啊!”
紀肆然猛地站起身,扯下口罩,聲音嘶啞,眼神冷得像冰:“夠了——夏皎皎,你讓我噁心。”
夏皎皎愣住,隨即瘋狂大笑:“哈哈哈......你現在裝深情有用嗎?她早就不愛你了!”
法官看向祝聽雨:“原告是否需要補充?”
祝聽雨站起身,平靜地掃了一眼夏皎皎,然後看向法官:“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她說完,直接離席。
法官當庭宣判:“被告人夏皎皎,犯冒名頂替罪、誹謗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罰金20萬元;被告人紀肆然,由於受人教唆,認罪態度較好,判處罰金5萬元。
夏皎皎癱軟在地,被法警拖走時還在尖叫:“祝聽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庭審結束,人群散去。紀肆然站在法院門口,看著祝聽雨被記者圍住。她微笑著回答提問,眼神明亮如星,彷彿過去的陰影早已煙消雲散。
“我相信,未來的日子都是美好的。”
祝聽雨將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這個結果不是終點,而是我大學生活的起點。”
記者追問:“作為準大學生,此刻最想做什麼?”
她思考了一秒,抬起眼睛時帶著些許俏皮:“想去看看專業書,畢竟開學說不定還有入學考試呢。”
角落的紀肆然看著這一切,心中苦澀。
看來,祝聽雨心裡真的沒有他了。
一個月後,清北開學。
第二十章
九月的北京,陽光正好。
清北大學的校園裡,銀杏葉邊緣已微微泛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祝聽雨拖著行李箱站在校門口,仰頭望著那四個燙金大字,胸口湧動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清北大學。
這個曾經差點與她擦肩而過的名字,如今真真切切地矗立在眼前。
“同學,需要幫忙嗎?”一位戴著志願者袖標的學姐熱情地迎上來。
祝聽雨回過神,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謝謝,我是文學院的新生,請問報到處在哪?”
“文學院啊,跟我來吧!”學姐接過她手中的行李。
祝聽雨目光掃過校園裡熙熙攘攘的新生和家長。
一個月前的法庭場景彷彿還在眼前,夏皎皎歇斯底里的尖叫,記者們連珠炮般的提問......
她搖搖頭,將這些畫面甩出腦海。
今天是個全新的開始。
文學院的女生宿舍是棟古樸的紅磚小樓,掩映在一片梧桐樹下。祝聽雨的寢室在四樓,四人一間,她是最早到的。
她選了靠窗的床位,她開始整理行李。
......
紀肆然出神地看著窗外,就連複習班老師的叫罵聲都置若罔聞。
他似乎聽到了大一新生軍訓的聲音,他情不自禁地看著那堵牆幻想,或許祝聽雨就在牆的那一邊站著,和朋友說笑。
他所在的複習機構就在清北旁邊,這裡狹小逼仄,陰冷無比。
他來這裡已經一週了,每天學習的強度比北城高中還要努力,大家夢想的學府就在隔壁,他們不知疲倦地低頭刷題,可其中不包括紀肆然。
下課後,他盯著手機裡的簡訊,緊皺眉頭。
是他父親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