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檢後,我發現植物人男友的秘密實驗室
我與相戀三年的未婚夫去拿婚檢報告,意外發現他一直在偽裝植物人。我暗中追查真相,才驚覺自己早已淪為一場恐怖實驗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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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告訴他過去的一切。那些血腥、黑暗、沉重的過往,就讓它永遠的被埋葬吧。我只告訴他,他叫江川,是我的……愛人。我們曾經很相愛,但他出了一場意外,忘記了很多事。他看着我,眼神半信半疑。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依賴我,對我充滿了戒備。他警惕的打量着這個陌生的世…
我與相戀三年的未婚夫去拿婚檢報告,意外發現他一直在偽裝植物人。我暗中追查真相,才驚覺自己早已淪為一場恐怖實驗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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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告訴他過去的一切。那些血腥、黑暗、沉重的過往,就讓它永遠的被埋葬吧。我只告訴他,他叫江川,是我的……愛人。我們曾經很相愛,但他出了一場意外,忘記了很多事。他看着我,眼神半信半疑。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依賴我,對我充滿了戒備。他警惕的打量着這個陌生的世…
去醫院取婚檢報告,醫生卻把我單獨叫進辦公室。
“林小姐,你未婚夫江川的血液樣本,檢測出了軍用級別的精神抑制劑殘留。”
我愣住了,江川三年前車禍成了植物人,一年前才奇蹟甦醒,至今說話都吃力,怎麼會接觸到這種東西?
我沒敢告訴他,深夜,趁他“熟睡”,我用他的指紋解開了他從不離身的醫療手環。
手環的緊急聯絡人,不是我,而是一個加密衛星電話。
我撥了過去,對面傳來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銜尾蛇’甦醒,A-01號實驗體準備回收,‘淨化’程式啟動。”
第二天,我謊稱去朋友家,根據手環裡的隱藏定位,找到了郊外一座廢棄的製藥廠。
用他偷偷塞給我、說是“護身符”的鑰匙卡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裡面不是我想象的倉庫,而是一個巨大的、充斥著福爾馬林氣味的實驗室。
幾十個巨大的玻璃容器裡,浸泡著一個個表情痛苦、身上插滿管子的人!
他們看見我,眼神里沒有求救,只有無邊的恐懼。
一個容器旁的電子屏上,顯示著一張我的照片,下面一行小字觸目驚心:
“實驗體A-01號,配對成功,準備腦幹剝離,植入‘神啟’晶片。”
照片的右下角,用紅色的電子簽名寫著兩個字:江川。
……
“林小姐,請你單獨進來一下。”
我正和江川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等我們的婚檢報告。
他今天穿了我給他新買的白色毛衣,襯得他臉色不像平時那麼蒼白。他雖然行動還有些慢,但緊緊牽著我的手,掌心很有力。
聽到醫生叫我,我鬆開江川的手,對他笑了笑:“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江川溫順的點點頭,黑曜石般的眼睛安靜的看著我,很依賴我。
這是我和他約定結婚的日子,三年的陪伴,終於要有結果了。
走進診室,門一關上,剛才還很客氣的劉醫生,表情一下就變得很嚴肅。
他把一份報告推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說:“林小姐,你未婚夫江川的血液樣本里,我們檢測到了一種很少見的成分。”
“經過反覆比對,初步確定是軍用級別的精神抑制劑,代號忘川。”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精神抑制劑?還是軍用級別?
這怎麼可能?
江川三年前出了一場嚴重車禍,大腦受損成了植物人。
是我,作為他的責任護士,一天天照顧他,給他按摩,對他說話。
一年前,他奇蹟般的醒了。
雖然他忘了一些事,說話也不太流利,但他活了過來。
他記得我,記得我叫林昭。
他醒來後,唯一依賴的人就是我。
出院後,我們自然而然的生活在了一起。
他像個孩子一樣重新學走路、學說話,而我,就是他世界的全部。他純淨的像一張白紙,看我的眼神里永遠是全然的信任和依戀。
這樣一個連自己吃飯都還不怎麼利索的人,怎麼可能接觸到什麼軍用抑制劑?
“醫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的聲音不受控制的發顫,“他一直在我的照顧下,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東西!”
劉醫生搖了搖頭,神情嚴肅:“我們用三臺不同的儀器檢測了三次,結果都一樣。”
“這種抑制劑,能深度壓制人的高階神經活動,讓一個正常人表現出思維遲緩、記憶殘缺的症狀,甚至偽裝成植物人狀態。”
“而且,他的血液裡還有另一種成分,一種強效的細胞活化劑,能讓他的身體機能維持在巔峰狀態,和他表現出來的虛弱完全相反。”
“一個身體機能極度活躍,一個精神狀態深度抑制……”
劉醫生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同情:“林小姐,這兩種藥劑同時出現,只有一個解釋。”
“他在偽裝。”
“他根本不是什麼車禍後遺症患者,他是一個用藥物把自己偽裝成廢人的……正常人。”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劉醫生後面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偽裝?
江川在騙我?
那個每天清晨會用笨拙的動作給我準備早餐,結果總把廚房搞得一團糟的江川?
那個在我加班晚歸時,會一直坐在客廳等我,看到我回來就露出安心笑容的江川?
那個在我哭泣時,會手足無措的用指腹輕輕擦去我眼淚,嘴裡只會重複“不哭,不哭”的江川?
我們之間三年的點點滴滴,那些我以為是救贖和陪伴的溫情歲月,難道全是他精心編排的一場戲?
我無法接受。
走出診室,江川看到我煞白的臉色,立刻緊張的站起來。
他扶住我,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擔憂:“昭昭,怎麼了?不舒服?”
他一開口,還是那種略帶遲緩和含糊的語調,是我最熟悉的聲音。
可現在,這聲音聽在我耳朵裡,讓我渾身發冷。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胃裡一陣翻騰。
我強行壓下所有情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沒事,醫生說我有點低血糖。”
“我們回家吧。”
他沒有懷疑,只是更緊的握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揣進他毛衣的口袋裡。
“回家,給你,糖。”他斷斷續續的說,像是在盡力表達自己的關心。
我任由他牽著,身體卻僵硬的像一塊石頭。
我必須冷靜。
在沒有弄清楚一切之前,我不能打草驚蛇。
這個男人,在我面前扮演了一個毫無攻擊性的廢人整整三年。
他的真實面目,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