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沒事別發誓_第3章 她手上那七彩琉璃手串曾讓她在安國公的春宴
她手上那七彩琉璃手串曾讓她在安國公的春宴上大出風頭,而這樣的珠寶首飾我東街的珠寶鋪子每月都會送來新品圖樣供她隨意挑選。
可如今這對母子讓我看清了,用真心換來的都是假意,用真金養出的只是白眼狼。
如若不是成了下堂婦會影響幼妹婚嫁前程,我必須博得和離。
此刻我還真想馬上要來一紙休書趕緊的離開沈家。
“母親怎麼還急了,兒媳只是確認母親一早喊我來所謂何事罷了。”
我勾起唇角,輕柔出聲。
見我並未有撕破臉的想法,那保養得當的臉上明顯鬆了口氣。
休妻她怎捨得我那豐厚的嫁妝。
“既然你已知曉了,那我也不再多說,下月初二宜婚嫁,大婚便定在那日。”
“一切母親做主便是!”
見我徹底迴歸曾經的乖順模樣,婆母拿出了老夫人高高在上的姿態。
“行了,那你回去張羅下佑安大婚的事宜吧。”
“夫君納妾我這個做主母的張羅自是應該,可如今夫君要娶的是平妻,我插手傳揚出去可是惹人笑話的。”
婆母白皙的面龐再次泛起了青色,幾度張嘴說不出一二。
最後憋了半天,瞪了我一眼發出尖銳聲。
“好!那你便交出賬房鑰匙,佑安的大婚我自會風光大辦!”
當家主母被剝了掌家權,形同在府裡失了勢。可婆母的下馬威卻正中了我的下懷。
“一切聽從母親安排!清兒~”
賬房鑰匙和印章從清兒懷中掏出,我們在來時便已準備好,將這徒有其表的空殼子還給沈家。
3
昨晚我讓清兒從我陪嫁鋪面一口氣調來五個賬房先生,連夜將那五摞逐年增厚的賬簿盤了個清楚。
看著那每年入不敷出的數字,原來不知不覺中我竟已經補貼出去瞭如此多的錢財。
這還沒算婆母宗親在我鋪面掛賬的費用。
也是。
沈佑安科舉入仕短短五年做到正六品確實光耀門楣,可這都不是肥差,只有每月固定的俸祿再無其他油水可言。
而沈家祖上留下來的田產也早變賣的七七八八,幾乎沒有別的營生入賬。
我嫁過來之時這偌大的祖宅因為沒有銀錢維護,除了為了體面維持的門面,內裡早已破敗不堪。
如今這拓成三路多進的四合院落,成群的下人小廝簇擁,廚房裡數不盡的珍饈補品,甚至沈佑安穩坐高臺的上下打點,哪樣不都是真金白銀堆砌出來的。
沈佑安是父母為我甄選,徵求了我的屬意,定下來的良緣。
我自是一片真心要與他好好過完餘生的,所以為沈家的開銷從未計較過。
可這一家人把這一切看成了理所應當。
如今見我父親離世就覺得我失了依傍,這般將我的真心放在明面上踐踏。
與婆母拜別,結束了這場賞花邀約。
當年因為婆母閨名有一“荷”字,為讓她舒心展顏我特意為她建了這池塘。
如今滿池還未打朵的荷葉每片彷彿都寫著諷刺。
“清兒,把我的嫁妝鎖好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妄動!”
“還有,通知那些鋪面掌櫃今日起不再對沈家任何一人掛賬賒賬!”
回去的路上與清兒耳語著安排。
清兒憤憤點頭“就該這樣,沒了小姐的貼補,看他們拿什麼去風光大辦婚禮!”
給沈家找點不痛快我確實舒心,但我的目的並非僅此。
我於沈家而言如同搖錢樹,想和離並非易事。
手上的銀錢是我唯一的資本,只有我佔了上風才能有資格用這資本去談判。
5
既然以我未能誕育子嗣裹挾我讓平妻進府,那我便依了這個理由躲在院裡調養身體,美其名曰希望早日為沈家開枝散葉。
清閒日子沒過幾天,沈佑安便怒氣衝衝找上了門。
這可是他與我攤牌要娶表妹後,首次與我碰面。
“你是怎麼管家的!府裡的銀子怎麼只剩不足三百兩?”沈佑安一隻腳才踏進房門,質問的聲音已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