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老公帶我進黑心醫院_第13章 小軒歇斯底里地哭嚎着
小軒歇斯底里地哭嚎著。
他疼得失去理智,將抽屜裡所有的東西全部丟在了地上,其中有不少本子和畫作。
“既然你那麼恨她,為什麼要讓她做我的媽媽!”
那些都是小軒模仿著商溫言的作品畫出的兒童畫。
其中有一張最大,上面滿是藍色的蠟筆痕跡:
“媽媽是最棒的畫家。”
陳瑾突然想起了藍海。
那場頗具爭議的展會,因他拿商溫言的作畫過程,替商亦熙偽證而順利進行。
網上很多人都說商溫言是個抄襲自己妹妹作品的騙子,陳瑾也覺得,這是對商溫言將商亦熙趕出國的懲罰。
可他真的配懲罰商溫言嗎?
沉默中,手機鈴打斷陳瑾的思緒。
“是陳先生嗎,這邊有你的信。”
“信?”
“是的,寄信人是商女士。”
商溫言給他寄信了?
陳瑾鞋子都沒換就衝出門,見到郵遞員時,一腳一隻的拖鞋尷尬得他直撓腦袋。
商溫言寄出的信,使用的全部都是她自己的郵票。
陳瑾輕輕摩擦著那小小的“畫”,仔細觀摩後,突然有點奇怪。
他是憑什麼認為,商亦熙的畫技能和商溫言齊肩的?
就因為九年前,那張不知道誰抄襲誰的油畫?
陳瑾沒法回答。
或許從商亦熙出國後,他就一直存在偏見。
謝過郵遞員,陳瑾拿著信回家,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一條細縫。
裡面卻不是他想象中的信件。
而是一張張,以法院格式陳述,工整簡潔的證明材料。
格式規範,陳述嚴謹。
就像商溫言為陳瑾辦公時表現得那樣,不帶一絲私情。
陳瑾狠狠地把材料丟了出去。
她連句體恤話都不願意說。
為什麼,憑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給她補次婚禮,沒給她定製戒指,除了那條別有意圖的圍巾,他甚至都沒給她送件像樣的禮物。
她怎麼甘心就這麼離開?
沒關緊的視窗颳了風進來,正好將其中一張檔案吹到了小軒腳下。
小軒皺著眉頭撿起來,厭惡道:
“這是誰的畫啊,醜死了,媽媽的學生畫得都比這好。”
那張紙的背後,寫著商亦熙畫作三字。
像是一根針扎進陳瑾的心中。
他抱著最後一絲幻想撿起那些紙,希望上面全是栽贓羞辱商亦熙的言論,徹底斷了他對商溫言的念想。
但是沒有。
商溫言像是隔岸觀火的律師,漠然地把商亦熙抄襲作品和原作進行對比,其中,甚至不包括藍海。
小軒從發愣的陳瑾身邊跑過,關緊了窗戶。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吃她做的鴛鴦餃子了。”
陳瑾把地上的檔案都撿起來,裝進信封鎖進櫃子,按照商溫言從前的樣子,給兒子炒了幾個菜。
味道並不是很好。
小軒吃了幾口就不吃了,進屋做作業,不到三分鐘又跑出來:
“爸爸,媽媽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和她吵架了?”
“你能不能讓我給她打個電話,媽媽心疼我,只要我哭兩聲,她就不會和你吵了。”
陳瑾也沒什麼胃口,正收拾碗筷,因小軒的話停下了動作。
他覺得小軒說得沒錯,就算商溫言再怎麼恨他,也不會捨得小軒的。
“好好寫作業,明天放學,爸爸帶你去找媽媽。”
小軒臉上立馬見了笑。
陳瑾也放鬆下來,想起商溫言醒來的樣子,連夜搶了去海邊的機票。
這次,他不會再讓她留下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