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老公帶我進黑心醫院_第10章 像是有東西將她的五臟六腑全部灼燒
像是有東西將她的五臟六腑全部灼燒。
商溫言在痛苦中猛烈掙扎,隨後拽斷什麼東西般,眼前突然變得一陣清明。
她看到陳瑾推開了私人醫院的門,身邊跟著衣冠不整的商亦熙。
她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阿瑾,我好害怕,你在外面陪著我好不好,我眼睛恢復後,我第一時間想看到你。”
陳瑾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的。”
他將手機開了靜音,耐心地坐在醫院門口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因緊張纏在了一起。
他完全不記得——
如果商溫言尚有積分的話,此刻應該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裡,只有商亦熙。
商溫言看了眼手術室,裡面根本沒有人做手術,商亦熙只是坐在床邊,時不時聽下外面陳瑾的動靜。
她多慮了,陳瑾很信任她。
商溫言看著她花九年陪伴的人,在去新世界的最後一刻道:
“陳瑾,我們永遠不會再見了。”
陳瑾突然覺得右耳有些涼。
像是剛剛有風吹過,莫名讓他感受到了一絲難過。
商溫言現在怎麼樣了?
他突兀想起進門時,無意看到那間房門大開的病房,裡面的人被白布緊緊蓋著。
是想故意裝死,讓他難受嗎。
陳瑾捏了捏指尖的戒指,深吸一口氣,給商父商母打了電話。
他不會在意商溫言的。
她樂意躺著就一直躺著,等到躺夠了,總有一天會再起來找他的。
商亦熙的手術很快就結束了。
商父商母聽說不僅找到願意捐獻眼角膜的人,移植手術還很順利,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
“亦熙,你的眼睛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醫生有說後續恢復情況嗎?”
商亦熙眼睛裹著厚厚的一層紗,被方醫生推著輪椅:
“我沒事的,媽媽。”
她裝作虛弱的樣子,時不時咳嗽兩聲:
“只是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大概之後的籤售會,得麻煩姐姐替我去了。”
商母這才想起商溫言的事。
她不滿地嚷嚷:
“商溫言又死哪去了,亦熙做手術這麼大的事,她身為姐姐,也不知道過來看望一下。”
商父皺著眉打電話,發現打不通後憤憤結束通話:
“她愛死哪去死哪去,亦熙,等你眼睛好了,咱們三個去旅遊,讓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商亦熙哽咽,微蹙的眉毛看上去又一副想哭的樣子:
“姐姐不會是生我的氣,故意躲起來了吧。”
“爸爸媽媽,有方醫生在,我一個人也可以,你們還是趕緊去找姐姐吧。”
她雖這麼說,因打針而青紫的手背卻捏緊了扶手。
商母看到了,立馬將商溫言的事丟在一邊。
“那哪行,亦熙,你姐姐她沒事的,家裡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你現在眼睛剛好點,可不能再掉眼淚了。”
商父跟著贊同,承諾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提商溫言的名字。
只有陳瑾一人來到那間單獨的病房。
白布下,商溫言眼角的血痕沒有完全擦乾淨,眼淚般一直流到耳側。
“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趕緊用積分醒過來。”
病房只有他一人的聲音。
陳瑾盯著商溫言嘴角的笑意,酸溜溜地想,她會不會真的不要他了。
但隨即,他就匆匆從包裡拿出溼紙巾,細細擦去商溫言臉上的血漬:
“不會的。”
他確認他還愛著她。
既然這樣,商溫言的攻略積分就不會用完,也不可能離開。
這只是商溫言逼他就範的手段,她從前也有在使用積分後暈厥兩天的情況,這次肯定也一樣。
陳瑾在內心反覆重複著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