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陛下,請上榻_第八章 他環住的地方像被烈火灼燒

他環住的地方像被烈火灼燒,隱隱地發燙。

「看來久安王是不恨我了。」我衝肖行露齒一笑,「久安王不會是忘記了與我約定的內容吧?」

肖行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看這個表情應當是沒忘。

我滿意地站起身,還有空拍拍衣服上的灰:「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今晚便來我房裡吧。」

「哦,對了,」我在進屋之前特意叮囑道,「晚上來我房間之前記得洗漱乾淨再刮刮鬍子,不然我下不了嘴。」

不管肖行有多心不甘情不願,當天晚上到底還是剃了鬍子,沐浴洗淨後來我房間裡了。

也不知是誰給他拿的衣裳,一身月白銀紋袍,是他年少時最愛的款式。

公子無雙,高潔如玉。

我還年少的時候,曾直白地表示過自己最愛看他穿這類素色,更襯溫柔。而自那之後,肖行便很少穿了。

他今日這般打扮,倒是讓我回憶起了曾經的一些過往。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久安王也算有心。」

肖行硬邦邦地開口:「旁人拿的。」

管他是不是旁人拿的,我自動忽略,拍了拍床榻:「過來。」

短短幾步,肖行如踏尖刀,走得格外艱難。

我等他一步一步地挪過來,耐心極好。

好不容易等他走近,我伸手一把拽過他的胳膊,將他壓倒在身下,拍了拍他的臉:「久安王可曾想過如今這個場景?」

從肖行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來看,應該是沒想過。

似乎是為了逃避事實,他一雙眼閉得很緊。

我伏在他的身上,甚至能清楚地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

正合我意。

他若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我還復仇個什麼勁兒。

我拔下束髮的銀簪,撥開他的衣襟。

在撥開衣襟的時候我沒有刻意收力,銀簪的尖頭劃破了他的肌膚,在我抬手的瞬間,滲出一滴血珠。

「怕嗎?下面就是琵琶骨,」我覆在他的身上,輕聲道,「只要我再使點兒力,簪子扎透你的琵琶骨,你這一身武學也算是廢了一半。」

肖行沒有睜眼,可從他顫抖的那一瞬,我便知道他還是怕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得再好聽,也還是怕的。

他明知對不起我和我爹,但在我搞臭齊憐、當眾羞辱他之後,他還是會恨我。

就好像欠債之人借錢的時候總會卑躬屈膝,可在被討債的時候卻會變成天皇老子一樣。

這樣想著,我的簪子便真的往下又紮了半分。

他欠我的、我想要的,這一刻我都該拿回來了。

我慢慢地俯下身,看著肖行一臉痛苦的表情,吻……

沒吻下去。

在我快要碰到他的一瞬間,腦海裡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了肖止那張委屈巴巴的臉。

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

真是見了鬼了。

我抽了抽嘴角,又往下探了探身,再次嘗試。

可惜結果依舊如此。

肖止那張臉耀武揚威地佔據在我的腦海,一會兒喊我「時將軍」,一會兒喊我「姐姐」。

我瞪著肖行那張臉,將銀簪拔了出來,又伸腿一腳把肖行踹到了地上。

我承認我是遷怒。

肖行被踹得莫名其妙,又壓到傷處,悶哼一聲。

「今晚你睡地上。」我懶得解釋,直接下了命令。

其實是我也解釋不明白,這些事情明明是我早就謀劃好的,為什麼事到臨頭我卻不行了。

大寫的不行。

我的不行,被肖行誤以為成了心軟。

他每天看著我一臉欲言又止,看得我更加心煩意亂。

為了避免部下們也看出來我的不行,我每日都召肖行前來——睡地板。

「將軍,京中來的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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