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牌了,前妻哭着求我做道菜_第9章 9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成了全世界有名的廚師。
無數的餐廳向我拋來橄欖枝,開出了極高的年薪。
各國的王室貴族,也紛紛發來邀請,希望能品嚐到我的手藝。
我全都拒絕了。
我回到了京郊的祖宅,用“婉宴”餐廳賠償的錢,以及我應得的股份變現,將祖宅擴建成了一所現代化的中式烹飪研究院。
我開始招收真正熱愛廚藝、品行端正的年輕人,將我江家的廚藝,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他們。
我不要他們叫我師父,我讓他們叫我“先生”。
因為廚藝的傳承,不僅僅是技術的傳授,更是廚德的教誨。
一天,我正在給學生們上刀工課,福伯走了進來,臉色有些複雜。
“少爺,蘇小姐來了。她……在門口跪了一天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恢復了平穩。
“讓她滾。”
“她說……她想見您最後一面,她得了胃癌,晚期。”福伯低聲說。
我沉默了。
或許是長期飲食不規律,加上精神壓力過大,她的身體終究是垮了。
“少爺?”
“把這個給她。”我將案板上切好的一盤蘿蔔絲遞給福伯。
每一根蘿蔔絲,都細如髮絲,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福伯端著盤子出去了。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蘇婉的哭聲。
她知道,這盤蘿蔔絲,是我剛學廚時,她喜歡吃的一道小菜。
這盤蘿蔔絲,也算是我對我們那段過往的告別。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後來聽說,她變賣了所有家產,獨自一人去了個沒人認識的小城市,在一家小餐館裡當洗碗工,沒過半年就去世了。
而陳宇,因為揹負著鉅額的違約金,又找不到工作,最後好像是精神失常,流落街頭了。
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生活迴歸了平靜。
每天教教學生,研究研究食譜,偶爾接待一兩位真正懂吃的朋友。
幾年後,從我這裡走出去的學生,遍佈世界各地,成了中餐走向世界的新一代領軍人物。
而我,依舊是那個在自家院子裡,為了一道菜的火候,和自己較勁的廚子。
那天,陽光正好,我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喝著福伯泡的茶。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