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牌了,前妻哭着求我做道菜_第7章 7
陳宇足足扇了自己一百個耳光,兩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可以了嗎?”他紅著眼,聲音含糊不清的問。
我沒說話,只是走到蘇婉面前。
“第三個條件。”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按下了播放鍵。
“……一個只會在後廚洗菜的,連自己的刀都看不住,你這種廢物除了浪費糧食還會幹什麼?”
“……我留著你,是給你一口飯吃。現在你不知感恩,還想反咬一口?”
“……現在,這些垃圾不屬於公司了。你可以滾了。”
那是我被趕出餐廳那天,用手機錄下的,蘇婉對我說的每一句刻薄的話。
錄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響,每一個字都讓她難堪。
她的臉色慘白,身體晃了晃。
“江宴,你……”
我關掉錄音,平靜的看著她。
“我要你,把這些話,對著‘金箸獎’全球直播的鏡頭,一字不差的重複一遍。然後告訴所有人,你是如何竊取我的菜譜,又是如何將我趕出餐廳的。”
“不!不可能!”蘇婉尖叫起來。
如果說前兩個條件是要她的錢和臉面,那這第三個條件,就是要她的命!
一旦這麼做了,她將在整個餐飲界徹底完蛋,永無翻身之日。
“我做不到!江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好歹夫妻一場!”她哭著向我哀求。
“夫妻?”我笑了,“蘇主廚,你跟我這個洗菜的廢物,也配談夫妻?”
我將一份擬好的股權轉讓協議和一份道歉宣告模板扔在她面前。
“簽了它,或者,帶著你的天才徒弟,一起滾出我的視線。”
蘇婉癱倒在地,看著面前的兩份檔案,放聲大哭。
陳宇掙扎著爬起來,扶住她,瞪著我,眼神里滿是恨意:“江宴,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我的報應就是,看著你們這對狗男女,一步步走向地獄。而我,會親手把你們踹下去。”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陳宇渾身發冷。
最終,在身敗名裂和苟延殘喘之間,蘇婉選擇了後者。
她顫抖著手,在股權轉讓協議以及道歉宣告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瞬間沒了力氣,癱軟在地上。
我收起檔案,心裡並沒有多高興,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三年的感情,最終變成了一紙冰冷的契約和一場不堪的交易。
我站起身,對福伯說:“福伯,給他們準備一間客房。從今天起,他們就是我們家的長工了。”
在做出鳳凰涅槃之前,他們哪兒也別想去。
我成了“婉宴”餐廳的新主人。
第一件事,就是讓蘇婉以餐廳的名義,向“金箸獎”組委會提交了一份申請,宣告將由我,江宴,作為主廚,代表餐廳參加最終的菜品展示。
訊息一齣,業內議論紛紛。
“江宴是誰?沒聽說過啊!”
“‘婉宴’瘋了嗎?臨陣換將?還換個無名小卒?”
“我聽說這個江宴就是蘇婉那個吃軟飯的老公,一個後廚洗菜的,他會做什麼菜?”
“肯定是蘇婉和陳宇頂不住壓力,找了個替死鬼吧!”
一時間,各種猜測和流言甚囂塵上。
蘇婉和陳宇躲在我家,不敢露面。
我則完全不受外界影響,每天依舊在廚房裡潛心研究鳳凰涅槃的最後一道工序。
這道菜之所以失傳,不僅因為脫胎換骨的技法難以掌握,更重要的是,它需要一種特殊的食材作為“引子”。
這種食材,名為“火鳳膽”,是一種生長在火山岩漿附近的菌類,色澤如火,奇香無比。
我翻遍了江氏隨園錄,也只找到了關於它的寥寥數語記載。
幸運的是,爺爺年輕時曾經遊歷四方,偶然得到過一顆火鳳膽的幹品,一直作為傳家寶珍藏著。
我小心翼翼的從密室的暗格裡取出那個塵封的木盒,開啟它,一股濃郁又奇特的香氣撲面而來。
盒子裡,靜靜的躺著一顆鴿子蛋大小、通體赤紅的菌子,表面彷彿有流光在閃動。
這就是火鳳膽。
有了它,鳳凰涅槃才有了靈魂。
“金箸獎”決賽的前一天,我終於將這道菜完整地做了出來。
當那隻用整雞脫骨重塑、浴火而生的鳳凰從烤爐中取出時,整個廚房都瀰漫著一股奇特的香氣。
它通體金黃,翎羽分明,昂首向天,姿態生動。
福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像!太像了!跟老爺子當年做的一模一樣!不,比老爺子做的還要有神韻!”
就連被我當做雜工使喚的蘇婉和陳宇,也被眼前這道菜給震懾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我用特製的金剪刀剪下一塊雞翅,遞給蘇婉。
“嚐嚐。”
蘇婉猶豫了一下,顫抖著手接過來,送入口中。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滿是震驚。
雞皮酥脆,雞肉嫩滑,複雜的香氣在口腔中迸發,最後匯成一股暖流,湧向全身。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味覺體驗。
“這……這才是真正的廚藝……”她喃喃自語,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她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米其林技法,在我江家的傳承面前,是多麼的不值一提。
陳宇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渴望。
我看著他們的反應,心中冷笑。
現在知道差距了?
晚了。
明天,我會讓全世界都看到,誰才是真正的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