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牌了,前妻哭着求我做道菜
我被米其林主廚妻子狠狠背叛,三周年紀念日她將我祖傳菜刀贈予徒弟,還當眾罵我廢物,沒人知曉我是身懷失傳御廚絕技的江家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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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結束後,我成了全世界有名的廚師。無數的餐廳向我拋來橄欖枝,開出了極高的年薪。各國的王室貴族,也紛紛發來邀請,希望能品嘗到我的手藝。我全都拒絕了。我回到了京郊的祖宅,用“婉宴”餐廳賠償的錢,以及我應得的股份變現,將祖宅擴建成了一所現代化的中式烹…
我被米其林主廚妻子狠狠背叛,三周年紀念日她將我祖傳菜刀贈予徒弟,還當眾罵我廢物,沒人知曉我是身懷失傳御廚絕技的江家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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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結束後,我成了全世界有名的廚師。無數的餐廳向我拋來橄欖枝,開出了極高的年薪。各國的王室貴族,也紛紛發來邀請,希望能品嘗到我的手藝。我全都拒絕了。我回到了京郊的祖宅,用“婉宴”餐廳賠償的錢,以及我應得的股份變現,將祖宅擴建成了一所現代化的中式烹…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身為米其林三星主廚的妻子說要研發新菜,放了我鴿子。
可我卻在美食頻道直播上,看見她將我們江家祖傳、象徵廚藝最高傳承的玄鐵菜刀,交給了她的“天才”徒弟。
“這把刀,承載著我們餐廳的未來,現在由陳宇主廚繼承。”
她徒弟立刻發朋友圈炫耀:“蘇姐說,舊的傳承要打破,新的神話將來臨。”
我點贊評論:“那把刀要用十五年的陳年核桃油養,不然刀身會裂。”
下一秒,妻子蘇婉電話打來,聲音淬了冰:“你什麼意思?故意讓小宇在同行面前丟臉?”
“一個只會在後廚洗菜的,連自己的刀都看不住,你這種廢物除了浪費糧食還會幹什麼?”
“立刻把評論刪了!還有,我把我爸珍藏的那本《隨園食單》孤本拿給小宇研究了,你把你家那本破食譜也‘捐’出來,就當為餐廳盡份力了!”
我笑了。
她好像忘了,我不僅是那本《江氏隨園錄》的唯一繼承人,也是全世界唯一能做出那道失傳名菜“鳳凰涅槃”的御廚後人。
……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結束通話蘇婉的電話。
手機立刻嗡嗡作響,她又打了過來。
我直接拉黑,總算清淨了。
“先生,您預訂的雙人燭光晚餐已經備好,現在為您上菜嗎?”侍者恭敬的問。
我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那裡還放著我準備的週年禮物。
“她不來了,上吧。”
朋友圈裡,她徒弟陳宇的動態下,全是恭維。
“恭喜陳主廚喜提神兵利器!”
“蘇主廚太看重你了,這把刀可是傳說中的寶貝!”
蘇婉親自下場回覆:“小宇有這個天賦,配得上最好的。”
下面有人發了我的評論截圖:“哈哈哈,這是正主下場了?可惜人家根本不理。”
“一個洗菜工,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聽說他當初進‘婉宴’餐廳,還是靠蘇主廚的關係呢。”
我帶出來的幾個幫廚,也跟在後面拍陳宇的馬屁。
畢竟,蘇婉是餐廳說一不二的女王,而陳宇,是她最看重的徒弟。
我這個投入了全部家傳秘方和技藝支援她創業的丈夫,在他們眼裡,只是個吃軟飯的後廚雜工。
我摁滅手機,懶得再看。
剛切下一塊牛排,後廚的王胖子打來影片,語氣很急:“江哥!你之前說的那道‘金湯玉露’的火候控制,到底怎麼搞?陳主廚試了三次都失敗了!”
“哪個菜?”我皺起眉。為了陪蘇婉過紀念日,我連著通宵三天,把後廚所有新菜的配比和流程都優化了一遍。
王胖子急道:“就是下週要給‘美食家協會’那幫人嚐鮮的頭菜啊!”
我眉頭鎖得更緊:“那道菜不是陳宇負責研發嗎?”
“是啊,但他做出來的湯色渾濁,鮮味也不對!蘇主廚發了好大的火,說這道菜的核心是你提的,讓你趕緊過來解決!”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
那道菜的靈感,是我家傳食譜裡的一道湯羹。
陳宇想搶功勞,直接攬了過去。
現在搞砸了,又想讓我去給他擦屁股?
蘇婉帶著新歡在鏡頭前炫耀,扭頭就讓我這個舊人去給她當牛做馬?
“我現在在休假,沒空。湯色不對,讓他把海膽黃換成鹹蛋黃試試。鮮味不夠,讓他自己想辦法。”
我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自己捧起來的天才,哭著也要讓他把菜做出來。
我把整塊牛排送進嘴裡。
五分鐘後,餐廳經理親自端著一部電話過來:“江先生,您妻子的電話,她說有急事找您。”
我接過電話,蘇婉的聲音冰冷刺骨:“江宴,你長本事了是吧?敢掛我電話?”
“蘇主廚日理萬機,打電話給我一個洗菜工,不怕耽誤您和陳主廚研究新菜嗎?”我把叉子重重戳在盤子裡。
“我承認紀念日爽約是我不對,但這不代表你可以蹬鼻子上臉。”
“現在,立刻,馬上滾回餐廳!把‘金湯玉露’給我做出來!不然這個月獎金別想要了!”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陳宇的聲音:“蘇姐,別為這種人生氣了,一道湯而已,我再試試就行。”
我笑了:“聽見沒,人家天才主廚自己能行,你還來找我這個廢物幹什麼?”
“哦,也對,整個餐廳,只有我這個廢物知道,那道湯的‘鮮’,靠的不是食材,是火。”
蘇婉那邊沉默了一瞬。
接著,陳宇的聲音清晰起來:“蘇姐,王董他們來了,催著要試菜呢。”
蘇婉的語氣立刻對著那邊說:“我馬上過去。”
下一秒,她對著話筒,聲音變得尖銳:“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半小時內我要在餐廳見到你。要是這道菜砸了,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
電話“啪”的被結束通話。
我發現我錯的離譜。
我以為三年的婚姻,能讓她有半點真心。
原來早在她把我的功勞一次次記在陳宇頭上時,我就該認清現實了。
我起身結賬,回到家,將手機開機。
餐廳工作群裡,無數人@我,催我趕緊回去解決問題。
我看著那些急切的訊息,扯了扯嘴角。
我直接在群裡發了一封辭職信,然後點開人事經理的頭像,把電子版發了過去。
人事說這事她做不了主,要問蘇婉。
我靜靜等著蘇婉的電話,準備和她徹底撕破臉。
沒想到,半分鐘後,人事回我了。
“蘇主廚說,批准了。”
後面還跟了一句:“你的薪水和獎金,財務正在核算,會全部扣除,作為你翫忽職守給餐廳造成損失的賠償。”
蘇婉比我想象的更無情。
也好。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