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牌了,前妻哭着求我做道菜_第5章 5
蘇婉和陳宇並沒有離開。
他們就在我家門口安營紮寨了。
白天,蘇婉坐在車裡,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院門。
晚上,陳宇就開著跑車,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在門口飆車。
周圍的鄰居不堪其擾,紛紛報警。
警察來了,他們就消停一會兒,警察一走,又故態復萌。
福伯氣得血壓都高了,幾次想衝出去跟他們理論,都被我攔了下來。
“少爺,我們不能就這麼任由他們胡鬧啊!這都影響到您的名聲了!”
“名聲?”我笑了笑,“福伯,在他們眼裡,我早就沒什麼名聲可言了。”
我繼續慢條斯理的處理著手裡的食材,一條上好的東星斑。
去鱗,開膛,剔骨,片肉。
我的動作精準而流暢。
“讓他們鬧吧,”我頭也不抬的說,“魚兒要上鉤,總得先讓它把水攪渾。”
幾天後,一個新聞在美食圈傳開。
被譽為“食神”的世界美食評論家,亞歷山大·布萊克威爾先生,將突訪中國,並點名要品嚐一道失傳已久的中國古菜——鳳凰涅槃。
訊息一齣,整個國內餐飲界都沸騰了。
誰能做出這道菜,誰就能一步登天,成為世界矚目的焦點。
而誰要是接了這個任務又搞砸了,那就會成為整個行業的笑柄。
蘇婉的“婉宴”餐廳,因為之前入圍了“金箸獎”,被美食家協會推舉為最有希望復原這道菜的餐廳。
這一下,蘇婉的處境變得非常艱難。
我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給片好的魚肉做最後的造型。
極薄的魚片,在我手中變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
福伯拿著平板電腦,激動的對我說:“少爺!是鳳凰涅槃!這……這不是我們江家食譜裡的鎮宅之寶嗎?”
我點點頭,將做好的“牡丹魚片”放入蒸鍋。
“福伯,去,把門口那兩位請進來。”
福伯一愣,但還是照做了。
很快,蘇婉和陳宇被請進了客廳。
幾天不見,蘇婉更加憔悴了,看著沒什麼精神。
陳宇倒是精神抖擻,只是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江宴,你終於肯見我們了?”蘇婉聲音沙啞的開口。
我沒理她,只是對福伯說:“去,把我剛蒸好的‘牡丹魚片’端上來。”
福伯應聲而去。
陳宇嗤笑一聲:“怎麼,想用一道菜來討好我們?晚了!蘇姐已經決定了,鳳凰涅槃這道菜,由我來主理!”
我挑了挑眉:“哦?是嗎?那你研究出怎麼做了?”
陳宇的臉色一僵,隨即又挺起胸膛:“當然!我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想,只要給我時間,我一定能完美復原!”
我笑了。
鳳凰涅槃這道菜,最關鍵的不是配方,而是我們江家獨創的一種烹飪技法——脫胎換骨。
這種技法,能讓食材在烈火中重生,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口感和形態。
普天之下,除了我,再無第二個人會。
這時,福伯端著菜上來了。
白瓷盤中,一朵潔白的“牡丹”靜靜綻放,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熱氣氤氳中,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蘇婉和陳宇都看呆了。
他們都是頂級的廚師,自然看得出這道菜的刀工和火候有多麼精湛。
“這……這是你做的?”蘇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拿起筷子,夾起一片“花瓣”,放入口中。
魚肉鮮嫩滑爽,入口即化,像是頂級的牛乳布丁。
“不可能……”陳宇喃喃自語,“魚肉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口感?你……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這才正眼看向他們。
“想學嗎?”
我看著蘇婉,平靜的問:“想讓我教你,或者說,教他,怎麼做鳳凰涅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