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不幹了_第3章 呼吸也在瞬間被盡數掠奪
呼吸也在瞬間被盡數掠奪。
無恥之徒，哪怕是與趙昱歡好的時候，我都沒有被這般對待，他怎麼敢！
我無力地趴在他身上，只靠腰間的手支撐著我的身體，感覺到我不再反抗，他的動作也輕柔起來。
嘶——
趙恆鬆開了我，嘴角帶著一絲血跡，手依舊扣在我腰間，一用力，我便被他摟入懷中，「美人帶刺，卻依舊甘甜。」
「趙恆，你想死嗎？」我咬著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他。
他的鼻息撒在我頸窩處，讓我有些發癢。
「本王只是向懷桑證明，本王的確是心悅於你，若不是皇兄下手更快，懷桑，你該是本王的妻。」
啪——
我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滾。」
趙家兩兄弟把我當作什麼了？難不成自己在他們眼裡就是個傻子嗎？
6.
趙恆也不惱，臉上依舊帶著笑，「懷桑既然不信，那也無妨，本王會證明的。」
他鬆開了我，整理了一番因為剛剛情動而凌亂的衣服，「好了，該說正事了，本王今日可不只是來行這偷香竊玉之事的，懷桑可知鎮國大將軍要歸京的事？」
白天的時候，母親和我說了，我自然知曉。
只是不知道這賊人好端端地提我父親做什麼。
「看來懷桑是知道了，那你可知皇兄已經在鎮國大將軍歸京的途中設下了伏兵，要誅殺他。」
我下意識地想否認。
我爹馳騁沙場多年，為大齊立下了赫赫戰功，趙昱不可能做出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來。
可——
聯想到趙昱近些日子的行徑，我突然不確定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飛快地親了親我的嘴角，心滿意足，「不用擔心，本王已經派人提醒大將軍了，懷桑，皇兄不能給你皇后的位置，我給你可好？」
我這才明白趙恆今日的來意，心裡把趙恆罵了千百遍，臉上卻在笑，「趙恆，你想篡位？可本宮卻不願意，本宮已經輸過一次，你覺得本宮還會信任你們趙家人嗎？」
只要我沈家不倒，那我永遠都會是皇帝的貴妃，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走一條看不到前路的路。
趙恆有些失望，他撫上我的臉，「懷桑即便看不上我，難道不為你們沈家想想嗎？皇兄既然已經決定暗下殺手，那便不會手軟，即便這次有本王提醒，那下次呢？」
我斂眉，垂眸沉思，「讓本宮想想。」
趙恆突然將我抱了起來，臉上笑容燦爛，「本王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眉心狠狠一抽，「你放我下來。」
明明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這會竟像是個得了糖的孩子般高興。
當真是——好演技！
「懷桑。」他眼眸一暗，聲音也帶著幾分沙啞。
我臉色瞬間冷了下去，「趙恆，本宮只是說考慮，並沒有答應，你若是再無禮，本宮不介意與你來個魚死網破。」
「好懷桑，不要生氣，本王不鬧你了便是。」
趙恆又恢復了往裡的平靜，揉了揉我的發，柔聲道，「本王過幾日來找你，你會看到本王的誠意的，到時候再給本王回覆也不遲。」
7.
趙恆趁著夜色離開了，我卻在他離開的下一秒跌坐在地上。
與趙恆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我不相信他對我的愛，可趙昱——
一想到趙昱，我的心便覺得生疼。
「玉柳，玉柳。」我扯著嗓子喊。
玉柳倉皇地走進來，見我坐在地上，趕忙將我扶了起來，「娘娘，您怎麼了？可要奴婢喚御醫過來。」
我瞧著她臉上的慌亂作不得假，稍稍鬆了口氣，「無礙，你剛剛去哪了？」
「剛剛奴婢聽說玉蓮發熱，讓人給她去太醫院拿藥，守夜的那幾個宮人是新來的，沒伺候好娘娘，是奴婢管教不力。」
「從明日起，本宮的寢殿加派兩個人守夜。」
這夜依舊沒睡好，夢裡不再是腳踹趙昱和姚香蘭，而是不斷迴盪著趙恆喘息的聲音。
瘋了——我難不成真的缺男人了？
第二天，我盯著我眼底下的黑眼圈，一臉黑線。
「娘娘昨晚又沒睡好，可要請太醫過來開點安神湯。」
安神湯沒用，清心湯可能還管點用。
趙恆的出現讓我有些煩躁，同時也警惕起來。
自古狡兔死，走狗烹的例子太多，我不得不防備。
也正因如此，我才發現趙昱已經做了多少事。
我身邊伺候的人，除了兩三個我從將軍府帶過來的丫鬟，其他人都是他派過來的，之前跟著我的老人都被指派到了其他地方。
可以說我做任何事，他都知道。
以前我還能說服自己，認為他這是關心我，可現在——這分明就是監視。
與此同時，我還發現我常用的薰香之中添加了麝香，若是長期使用，會讓女子不孕。
我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含淚，原來這便是我一直沒有身孕的原因嗎？
很快，我也知道了恆王所說的誠意是什麼。
姚香蘭的父親，姚尚書犯了大錯，被御史彈劾，有可能會被處斬，姚香蘭沒空找我的麻煩，天天跑到皇帝那邊求情。
皇帝看在姚香蘭的面上，最終將此事輕拿輕放，只給了姚尚書不輕不重的處罰，文武百官雖有意見，但聖命難違，這事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去了。
皇帝依舊如往常般出入鳳儀宮，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他對姚香蘭的寵愛，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
我掐著手心，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8.
這天夜裡，窗戶又傳來響動。
我起身打開了窗。
黑影翻身進來，直接將我摟入懷裡，「懷桑，這次是你自己放我進來的。」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難不成要讓人看見堂堂一個王爺，在貴妃窗戶底下鬼鬼祟祟嗎？」
趙恆低低笑出了聲，「我就知道懷桑會疼我。」
我無語，這人當真是不要臉。
「今日大將軍已經平安回將軍府了，懷桑考慮好了嗎？我這幾日，可是茶飯不思，只為等你的允諾呢！」
我凝眉，閉了閉眼睛，「我可以答應幫你，但必須約法三章。」
「卿卿說便是。」
從貴妃娘娘，到懷桑，再到卿卿，這人當真是得寸進尺。
我深呼吸幾口氣，繼續道，「第一你必須保證我沈家無礙，若是繼位，我沈家依舊是這鎮國將軍府。」
「當然，有岳父大人替我守著這江山，我自然安心。」
「第二合作期間，與我保持距離，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靠近我半步。」
趙恆露出幾分為難之色，「卿卿難道真的忍心看我相思成疾，夜不能寐嗎？」
我假笑，「你答應不答應？」
「卿卿這話，是指你主動的話就可？那我等著便是。」
我頓時感覺手有點癢，他實在欠打。
「第三成功後，這皇后之位必須是我的。」
「當然，我的妻子只會是你一人。」
兩人達成協議後，趙恆便和我講了他的計劃。
姚香蘭父親之事，的確是趙恆的人揭發的，雖沒有達到最後的目標，但也同時引發了朝野上下的不滿。
他手裡還握著姚尚書更多的把柄，除非皇帝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直護著他，不然姚尚書必死無疑。
他會在前朝，一點一點剷除皇帝的勢力。
至於我，只要讓皇帝把精力留在後宮便行。
「鳳儀宮裡有我的人，卿卿可隨意使喚。」
趙恆謀劃多年，在宮中安插了不少眼線，拿到名單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吃了一驚。
若非當初我選的是趙昱，憑著趙恆的本事，的確是最有可能拿下皇位的人。
借用他的人，我讓姚香蘭生了一場大病，要不了她的性命，但足夠折磨人。
姚香蘭日夜纏著皇帝，生怕皇帝會在她生病這段時間，跑到我這邊來。
皇帝也的確寵她，一開始的時候手裡的朝政，日夜守著她。
可愛情是個易碎的東西，皇帝漸漸也厭倦了每天哄人的感覺，更何況御醫也說皇后沒有大礙，便慢慢減少了去鳳儀宮的次數。
有時他寧願在御書房待著，也不踏足後宮半步。
御花園裡，我正摘著花，恰巧碰見了他。
9.
多日不見，他依舊容貌俊秀，只是神色有些憔悴，想來是被姚香蘭折騰得夠嗆。
「桑兒。」
這如同新婚之夜時，他喊我時的聲音，讓我不由愣住，眼眶微微發紅。
見我委屈的模樣，趙昱露出憐惜之色，「這些天朕有些冷落你了，是朕的不是。」
「陛下忙於政事，本就操勞，疏於後宮，何錯之有？」
「桑兒果然體貼。」趙昱不由感嘆，似乎在懷念著什麼。
他在想什麼，我用腳都能猜到。
無非是覺得我當他妻子時，替他將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也從不讓他過分操心，如今姚香蘭不僅沒做到這些，甚至還將他折磨得身心俱疲，這才念起我的好來。
當真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