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不幹了_第2章 他們得意地離開了
他們得意地離開了。
沒一會,鳳儀宮便派了人過來搬花。
我當著眾人的面,將花架推翻在地,原本盛開著的牡丹混著泥土,摔在地上。
「我的東西,即便是毀掉,也不許別人碰。」
那些人只得悻悻離開。
玉柳心疼地看著那些花,蹲在地上試圖想將它們救起來。
「不要撿了,丟了吧!」我面無表情地道。
玉柳欲言又止,卻還是聽話地將那些花和土收拾好,丟了出去。
沒了那些花的點綴,院子裡似乎空曠了許多,正如我此刻的心。
聞君有他心,拉雜摧燒之。
牡丹花被砸之事,皇后鬧了一通,趙昱為了彌補她,賞賜了鳳儀宮整箱整箱的珠寶。
對我這邊既沒有斥責,也沒有任何表示。
也許他已經忘了當初對我許下的諾言。
姚香蘭入宮後,皇帝便日夜留宿在鳳儀宮,賞賜如流水般送了過去。
所有人都不由讚歎皇后得寵,儼然忘記後宮之中還有一個我。
母親或許是聽聞了宮中的訊息,進宮想見見我。
我收到訊息的時候,母親已經被請進鳳儀宮一個時辰了。
「玉柳,抄傢伙,跟本宮一起去趟鳳儀宮。」
剛到鳳儀宮門口,便有宮人將我攔了下來。
「貴妃娘娘,皇后娘娘正在見貴客,不便相見,貴妃娘娘請回吧!」
「滾開。」
我直接強闖進去,剛進鳳儀宮,我便瞧見母親跪在中間,已然面色發白。
姚香蘭見了我,先是一驚,隨後假笑道,「貴妃怎麼來了,哎呀,瞧本宮這記性,忘記將軍夫人還在底下跪著了,夫人快快請起吧!」
我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將母親扶了起來,另一邊眼眸帶著殺意地看著姚香蘭。
手中的長鞭一甩,直接打在了她身上。
姚香蘭猝不及防地捱了一鞭,不由發出慘叫。
4.
我心裡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她。
鳳儀宮內出現了一幕奇怪的場景,她跑,我追,我手中的鞭子揮得呼呼作響。
我身體比她靈活,縱使有宮人護著,她也狠狠地捱了幾鞭。
直到趙昱的怒喝聲傳來,我脖子被人重重一擊,當即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長樂宮。
母親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桑兒,你沒事吧!」
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想起昏迷前聽到的聲音,趙昱為了姚香蘭,將我打暈了。
「我沒事,娘,你沒事吧!」
母親向來是個溫和的性子,從來不對人發火,我不信母親會做出什麼事要被罰跪,那姚香蘭分明是記恨我,才故意為難我母親的。
母親搖頭,無比心疼地摸了摸我腦袋,哭得泣不成聲,「你受苦了,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讓你跟著你爹去邊關待著。」
身為武將世家,我兒時也曾有入伍的想法,只可惜身為女兒身,我能做的事似乎太少了些。
一番勸說下,我才讓母親停止了哭泣。
她繼續道:「你爹過段時間便回來了,等你爹回來,即便是看在他的面子,陛下也不敢虧待了你,這幾天你且乖些。」
爹爹要回京了,這倒是個好訊息。
難怪我大鬧鳳儀宮,甚至還打了姚香蘭,趙昱都沒有什麼表示,到底是他的皇位更重要一些。
只是不知,姚香蘭此刻會是多麼憤怒。
夜幕降臨,我有些睡不著。
自從姚香蘭進宮後,我便一直都睡不好,一想到趙昱抱著姚香蘭入睡,我便氣得牙癢癢。
忽的一個黑影躥了進來。
此刻,我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姚香蘭派人過來殺我了。
只是這殺手似乎不太專業,不過幾步的路,就撞了好幾次旁邊的架子。
大晚上,一個瞎子跑我屋裡殺人?
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裝睡,眼見他越來越近,我手中的匕首也攥得越發緊了。
直到他踢到中間的香爐,發出嘶的一聲,我這才確定他的身份。
「恆王今夜來此做什麼?」
聞言,黑影頓時僵在了原地,良久後才掏出火摺子,將旁邊的蠟燭點亮。
昏黃的燭火下,我瞧著和趙昱相似的那張臉,不由晃神。
5.
趙恆神色有些尷尬,但很快冷靜了下來,「本王是來找貴妃娘娘的。」
我不由挑眉。
大晚上的,一個親王私闖嬪妃寢殿,他這是想穢亂宮闈?
難不成是因為未婚妻被奪,想報復趙昱。
那他可找錯人了,我雖痛恨趙昱的無情,卻也不想成為男人報復趙昱的棋子。
「半夜溜進嬪妃寢宮,這可不是像是議事的樣子,王爺請回吧!不然,本宮要喊人了。」
「貴妃娘娘不必動怒,你就不想知道本王半夜來找你是為何事嗎?」趙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見我不說話,他勾唇一笑,「貴妃娘娘本為皇兄原配,如今卻只是個貴妃,你難道就甘心嗎?」
叨叨這麼多,難不成就是來嘲笑我的?
「本王可以幫你。」他幽幽道。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恆王若是隻為此事而來,那本宮勸你趁早打消這心思,自己的女人還是要自己去搶回來,利用別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趙恆一愣,咬著牙道,「我並非是為了姚香蘭才來找你的。」
「哦!」我敷衍地應了一聲,並不相信他的話。
奪妻之恨,像他這樣受盡寵愛長大的皇子怎麼可能忍受得了,想報復回去也是正常,我還是很理解的,只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見我不信,他忽然上前兩步,攥住了我的胳膊,湊在我耳邊低語,「若本王說只是為了貴妃呢?」
我抬眸,直對上趙恆的眼睛,嘲諷地看著他。
男人的甜言蜜語,我可不會再相信了。
他眸中卻染上了我看不懂的情緒,忽然低頭,直接吻上了我,靈活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唇,一路攻城略地。
他力氣很大,我的手腳被束縛住,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用眼睛瞪著他。
下一秒,眼睛突然被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