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家暴,丈夫被我送進精神病院_第4章 以往我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
以往我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他都是怎麼說的?他的朋友是怎麼說的?
「你們女人就是要打,打得多了就知道聽話了,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我把他說的話還給了他,崔術怎麼還不開心。我又把他朋友說的話還給他:「崔術,你忍忍,你忍忍就好了,我只是個女人,我就是今天你哭的不好看才有點生氣,但我愛你可是真的。」
他哭了,可是哭得更難看了。
往常如果別人這麼說了,我還不笑的話,崔術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打我一頓。那我也還給他吧。
畢竟他也是這麼想的。
我放下腳,想要去那牆上的鞭子。
一直哭泣的崔術,卻是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柳然,你個賤女人,你去死,你給老子去死……」
我看著他因為興奮而通紅的眼眶,嘴角慢慢勾起。
「你笑什麼?告訴我,你在笑什麼?」崔術的眼裡染上了驚慌,手上也不似剛才用力。
我扶著椅背慢慢坐起,腳尖稍稍抬起,踩在了他的下體上。
笑著和他對視,猛地用力。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東西而可以這麼驕傲的話。
那就毀了它吧。
7.
我蹺著二郎腿看著因為痛,而滿身泛紅的崔術。
好像知道他以往這麼對我的樂趣。
抬起他的頭看了看,眼裡有了點絕望和痛苦。
我鼓掌誇獎:「這次哭得不錯,真情實感,但是太吵了。」
這時白煙煙也進來了,我看著精神飽滿的她,笑了笑。
讓她幫我把崔術綁在床上。
崔術被我倆綁成了個大字,很不錯。
可是好像多了一點。
我又想起了那把看起來就很鋒利的手術刀。
「煙煙,多了一點,有點礙眼怎麼辦。」
白煙煙思考了一會,驚喜地說:「騸了?」
我不由地鼓掌:「好主意。」
站在床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我那一腳那麼用力,它居然還能用。
我趕緊拿過手術刀,從下邊輕輕劃了一刀,沒斷,我又劃了一刀,還是沒斷。
一刀又一刀,不知劃了多久,終於!
掉了!
我還把邊緣修飾了一下。
這次,我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大字,覺得很完美。
一點都不多。
欣賞夠了才想起來看看崔術。
我給他割的這麼漂亮,他一定要好好感謝我。
崔術,蒼白著臉滿頭大汗,昏死了過去。
我不由撇了撇嘴,沒意思。
正想叫醒崔術,卻突然聽到電話響了。
是崔術的好朋友打來的。
「崔術,我剛才看見個美女,那腿可真是又細又直,和嫂子的不相上下啊。我們要不要去像之前那樣去爽爽?」
我猛地掛了電話。頭暈的天旋地轉,好像有無數人在我耳邊說話。
「你一個女孩……」
「你忍忍……」
「你髒了……」
搖了搖腦袋,拿起崔術的手機想給剛才那個人發條資訊。
一打開發現置頂的是一個五人群。
【崔術,你剛掛我電話幹嘛?】
我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
顫抖著手打字:【來我家吧,我又錄了新片子。】
剛發出去,之前沒說話的幾人都開始冒泡。
……
【你又打嫂子了?你可真是個畜生,嘿嘿嘿,可我喜歡。】
【你這次玩的什麼風格,我可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崔術,你不能每次都用片子勾我們吧,這次我多給錢,我也想試試。】
【我也加錢。】
【我也……】
……
呵。
原來他說的快錢,是賣他們凌虐我的影片啊。
既然你們都想試試,那就滿足你們。
我在群裡發了時間,約在了晚上十點。
8.
崔術那些兄弟來的時候,我穿著一身運動裝,把他們迎了進來。
笑盈盈地給四個人一人倒了一杯水。「你們來了啊,崔術出去買東西了,你們先喝點水等一會。」
我低頭端坐著,不去看他們的表情。
修身的運動裝把我的身形修飾得很好,微低的腦袋顯得我脖頸格外修長。
不抬頭我都能感受那些粘膩的視線,在我身上打轉。我嘴角微勾,看著正在逐漸流逝的時間,手指興奮的開始蜷縮。
「嫂子,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這是那天給崔術打電話的那個人。
「看你說的這話,嫂子不穿衣服也好看啊。」他們對視挑眉,而後哈哈大笑。
「嫂子,你脖子好漂亮啊,嘴巴怎麼這麼紅啊,來讓我看看……」
「唉,你看不僅嘴巴紅,手也紅紅的軟軟的,指甲顏色紅的像血一樣,真好看啊……」
我靜靜坐著一動不動,任由他們在我身上上下其手。
像是從沒聽到這些話一樣,抬起頭笑著看向他們,伸出手去:「這是崔術的血啊,你們兄弟感情這麼好啊,那讓你們也試試他是怎麼流血的吧?」
剛還在哈哈大笑的幾個人,霎時閉了嘴。
剛才還在說著汙言穢語,對我動手動腳的人,臉色煞白的一下子離我好遠。
我把手又往前伸了伸,「我手紅紅的軟軟的,不摸了嗎?」
「不,不了嫂子,我們是開玩笑的。」我已經分不清是誰在說話。
點了點頭:「哦,可我不是開玩笑的,難為你們了,為了親手凌虐我,還特意穿上了人皮。」四人臉色一變,就要站起來。
可是掙扎了半天都雙腿無力,站不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我想要說點什麼,才發現連嘴都張不開了。
放在客廳中的鐘表鐺鐺的響了起來,好像送他們上路的喪鐘。
我拖來鐵鏈走來,為鐘聲伴奏。
用鐵鏈把他們全都鎖了起來。脖子上綁上狗鏈子,
把他們拖進了那個滿是刑具的房間,
不是喜歡看嗎。
那親身體驗,也該是喜歡得不得了的。
我欣賞著他們看到崔術之後的恐懼。
皺了皺眉。
表現得不好,不應該是驚喜嗎?
他們看我的時候,眼裡明明全是興奮啊。
算了,不追究了。
讓他們和崔術一樣,他們應該就會開心了。
我戴上手套,口罩,把頭髮盤的整整齊齊。
握著那柄手術刀向他們走去。
那就一個個來吧。
把手術刀隨手插在了一個人的腿上。
我用澆花的噴壺,裝滿高度酒精,給他們從頭到腳開始消毒。
看著他們像落湯雞的樣子,當下手裡的噴壺換成了剪刀。
冰涼的剪刀貼著他們的皮膚,看著他們皮膚上泛起的雞皮疙瘩,挨個全部剝得精光。
嘖,好像過年要殺的年豬。
9.
把他們擺成了一個圈,讓他們都能看見彼此,讓他們互相欣賞對方的痛苦,恐懼,戰慄以及無法逃避認命。
讓他們從我揮手的這一刻,無論身與心都活在地獄裡吧。
我拔出手術刀,鮮紅的血液開始流出。正要動手。
沒想到一直不做聲的白煙煙,興奮的聲音響起。
「柳然姐,讓我來。」說著就從我手裡拿走了手術刀。
就看著不知道何時戴上口罩,戴好手套的白煙煙一刀就像最近的一個人下腹割了過去。
那些人身體疼得痙攣,無法動彈,也無法喊叫,卻只能從喉嚨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讓我也格外的興奮。
白煙煙越來越順手,手速越來越快。
甚至有興致對著那幾個人說話。
「你們在我背後造我黃謠,以為我不知道嗎?」
「其實我早都知道。」
「你們隨便說兩句話,就讓我被人指指點點,更甚至都有人指著我的鼻子說一個巴掌拍不響,讓我連門都沒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