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論群演的自我修養_第七章 邢宴拍了拍我手背讓我放心
邢宴拍了拍我手背讓我放心,我只好拿了個溼毛巾讓他自己擦擦脖子。
邢宴後仰著靠在椅子上,單人間只有一個椅子,我只好坐在他床邊。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
邢宴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但還在皺著眉。
我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沒反應,於是我用手背輕觸他的頸脖想看看溫度下來沒有。
但沒想到我剛一碰上去,邢宴突然攥住我手腕,緊接著整個人撲上來,把我壓在床上。
天旋地轉間我一聲驚呼:「我——」
國粹尚且沒說完,邢宴的手就捂上了我的唇。
他把臉埋在我頸間,聲音嘶啞:「很難受,你讓我靠一會兒。」
這一刻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邢宴的頭髮掃過我臉頰,我整張臉也跟著燙起來。
我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炙熱的皮膚,還有……不怎麼舒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肩膀都要麻了,只好推了推邢宴:「喂……」
他翻了個身躺在床上,呼吸綿長。
是睡著了。
我:「……」
我沉默地幫他蓋上被子,然後走出房間。
回到房間後深吸一口氣,把我沒說完的國粹說完了。
艹!
這一晚上還真夠抓馬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群演都在大廳等車一起去現場。
邢宴踩點下來,看到我他眼裡有點茫然:「我昨天晚上記不太清了,腦子昏昏沉沉的,沒出什麼醜吧。」
我招招手,他聽話地湊近。
我:「真想知道?」
邢宴點頭。
我煞有介事嘆了氣:「我本來是不想跟你說的,但沒想到你這麼好奇,唉,你昨天脫了上衣在酒店走廊狂奔,邊跑邊說你是從未來來的,一會兒要拯救世界,一會兒又說你是蜘蛛俠。你差點從視窗跳下去的時候我拼死給你拽了回來。」
不出所料,邢宴愣怔在原地,半晌,他喃喃:「謝謝啊。」
我:「不客氣。」
他自閉了,我舒坦了。
今天下午才有山匪的戲,上午是男四號帶著丫鬟出遊。
正好拍攝地都在一起,是塊風景秀麗的林區,我本來打算上午四處逛逛,群演又出了問題,是有幾個女生臨時不幹了,群演人數不夠。
演員副導又想起我,於是我這塊哪裡需要哪裡搬的磚戴上假髮當起了丫鬟。
邢宴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打量換裝後的我,調侃:「哪裡來的嬌俏小娘子?」
我翻了個白眼:「有病。」
戲其實很簡單,男四號演的紈絝公子哥要帶著丫鬟們遊山玩水,沒有需要表演的內容,都是一些零散的畫面。
只要男演員夠紈絝風流就夠了。
給我安排的站位在後面,我只需要笑一笑,跟其他丫鬟玩一玩,很輕鬆。
但我走在後面,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導演的要求是要男演員顯得表面上風流一點,但這人攬住丫鬟的手卻實實在在掐在她腰上,且位置還在不停下移。
「卡,再來一條。」
聽到卡,他甚至在女生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艹。
那女生顯然也很氣憤,紅著臉瞪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男四號嗤了聲:「看什麼?懂什麼是拍戲嗎?我這是入戲了,這才哪到哪就大驚小怪。」
女生一咬牙去跟副導演說了什麼,副導演為難地往這邊看了兩眼。
等她再回來,就跟另外一個女生換了位置。
沒想到之後更過分。
男四號要矇眼跟丫鬟們玩捉迷藏,他只要抱到一個就各種鹹豬手。
女生們都搶著往後躲,還有去跟副導演反應的,根本沒得到解決。
換機位拍另一條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拍了下站在我前面的女生示意她往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