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論群演的自我修養_第六章 半路他想讓我看火燒雲
半路他想讓我看火燒雲,我不理他,他就拿手指戳我的袖子:「真不看啊,兔子形狀的。」
我抱著胳膊置之不理,到住宿酒店也是特意選了個不同樓層。
眼不見心不煩。
沒想到當晚,邢宴來敲我房間門。
我一開門看見是他,也沒什麼好語氣:「有事?」
邢宴糾結了十幾秒,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過來:「別生氣了,說李遇青壞話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切,我稀罕你東西……
臥槽李遇青簽名照!
我一把拿過來,驚呆了,還是 to 籤!
我太激動了以至於愣在原地,邢宴觀察著我的表情:「你這表情是不是代表,不生氣了……」
他話沒說完,我直接一個熊抱,激動得不像話:
「to 籤啊!我艹我可以在粉絲群橫著走了!」
邢宴僵硬著一動不動。
我冷靜下來才察覺不對勁,貼得太近我感覺到了邢宴的心跳,他身上很燙,我無所適從地抬起手。
鬆開他後清了清嗓子,又故作自然地拍了下他肩膀:「你小子,有點東西。」
邢宴嘴角微微彎起:「不生氣了吧?」
「咳,勉強原諒你。」
我拿著簽名照心花怒放:「你怎麼搞到的?」
邢宴表情有點敷衍:「就剛在酒店大堂碰到他了,問他要了一張。」
該死,這運氣我怎麼沒有。
邢宴又開口:「那……要不要出去吃個夜宵?」
劇組拍攝地在一個偏僻小鎮,外面其實也沒什麼吃的,我們隨便吃了一點就回去了。
回酒店的時候在門口碰到好幾個戴著鴨舌帽的女生,在偷偷摸摸詢問酒店前臺李遇青的房間號。
被前臺拒絕後還不死心,在門口蹲守。
我跟邢宴進電梯後,一個戴著鴨舌帽,染著橘紅色頭髮的女生進來,她全程低著頭看起來就很不對勁,但沒有證據也不好貿然說什麼。
好在李遇青住在頂層套房,不刷卡上不去那裡。
我從五樓出去,邢宴的房間在七樓。
晚上我洗過澡出來,看到手機裡有人給我發了微信,備註「眼鏡哥」。
就是上次因為女朋友找邢宴打架的那個。
他給我發了一長串語音,我擦著頭髮點開,只聽他急匆匆道:「姐,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一聲,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了,她這幾天迷戀邢宴都入魔了,聽說他在當群演也買車票過去了,還花錢找劇組內部人員買了他房間號,真夠離譜的。你跟邢宴熟,麻煩你提醒他注意一下,我女朋友這人很偏激,還有過自殘行為,哦對了,她挺好認的,個子不高,染著橘紅色頭髮……」
我聽都沒聽完,抓起手機就往外跑。
艹!
敢情電梯裡那人不是找李遇青的,是盯上邢宴了!
電梯太慢,我直接爬樓梯上去,還在不停地給邢宴打電話,但他都沒接。
從七樓樓梯口出來,我一眼就看見一個房間門口邢宴在跟一個女生拉拉扯扯。
遠遠地還聽見邢宴不耐煩的聲音:「我再說一次,別再騷擾我,我不打女生……」
那女生扯著他的衣領不放。
我直接衝了過去,一把扯著她頭髮就把她壓在了地上:「他不打女生,我打!」
女生劇烈掙扎:「邢宴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放開我!」
我把她鉗制得死死的,轉頭去看已經愣住的邢宴:「愣著幹嘛,叫保安啊!」
女生被帶走,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已經出了一身汗。
得,澡白洗了。
轉頭一看,門敞著,邢宴在房間椅子上坐著發呆,我隨意說了句:「我回去了啊。」
他沒回應,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走近看了幾眼,只見他脖子通紅,皺著眉很不舒服的樣子。
我下意識碰了下他脖子,燙得嚇人,他還猛地一戰慄。
我大驚:「你怎麼了?」
邢宴啞著嗓子:「剛剛在門口,她對我噴了個噴霧,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早說!去醫院啊!」
我拉起他就要走,他卻反握住我的手:「等等,已經好多了,你讓我自己緩會兒。」
這裡很偏僻,去醫院很久不說,還不好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