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論群演的自我修養_第四章 我手指下意識拽着邢宴的衣角
我手指下意識拽著邢宴的衣角,後背突然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只聽邢宴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我兩下:「行啦!不就是失戀嗎?多大點事,你一個男子漢哭成這樣算怎麼個事兒,聽哥的,別哭了,哥下次再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我:「……」
邢宴放在我後腦的手悄悄捏了我一下。
我忙配合地聳動起肩膀,嚶嚶嚶起來。
幾個男生恍然大悟,挨個兒過來拍了我一巴掌:
「嘖,兄弟,失戀這感覺我懂,想開點。」
「咱們男人流汗流血不流淚,別哭了嗷,娘們兮兮的。」
「宴哥衣服都快被你嚎溼了,堅強!」
……
我保持著臉埋在邢宴胸前的姿勢挪出男廁所,站在走廊上心情很是複雜。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有件事我實在想不通,索性翻開剛加上的邢宴微信,給他發了訊息:「在嗎?」
邢宴也沒睡,很快回復:「有事直說。」
我:「你下午在男廁所喊什麼臥槽呢?」
邢宴沒回我。
我又問:「你看到啥了喊臥槽。」
邢宴:「……」
我:「你說啊,你有本事喊臥槽,你有本事說話啊。」
沒想到邢宴直接一個影片電話打了過來,我嚇得一個手抖就按了接聽。
萬萬沒想到直接看到了一截腰身。
「我艹!」
我沒忍住說了句國粹。
正在玩手機的室友從黑暗中探出腦袋:「嘿嘿嘿喬喬,你偷看什麼好東西呢?」
我:「咳,少兒不宜,看你的青年大學習去。」
說完我扯過被子蓋在頭上,只聽螢幕裡一聲輕笑。
「你剛剛不也說了這兩個字,那請問,你看到什麼了?」
他已經把手機拿正了,體恤也穿好了,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摸著鼻子,無言以對。
邢宴沒再揶揄我,他輕描淡寫地開口:「我在廁所就是看到了一個大傢伙,我還拍了照。」
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他:「你要看看嗎?我發給你了。」
啊?
啊這……
這這這這……這不好吧!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但又實在好奇,忍不住眯起一條縫,只見他發的照片上光線昏暗,一個若影若現的……大蟑螂正在耀武揚威。
就這?
邢宴微微皺眉:「沒反應我能理解,但你眼裡透露出的失望是什麼鬼。」
「無聊。」
我哼哼了一聲,就把通話結束通話了。
然後躺在床上更睡不著了。
唉……
願世界沒有欺騙。
邢宴屁股上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輕的時候可以跑八百米不喘氣,重的時候是一個快遞都取不了,非要讓我代勞。
還能咋地,理虧認栽唄。
剛下課又看到邢宴轉發給我的好幾張取件簡訊截圖。
去快遞點路上我一張張翻開,看到一條不一樣的。
上面寫著:「西門巷口,中午十二點。」
這快遞咋回事?送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