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墨寫意東風事_第10章 季晏禮如遭雷擊

潑墨寫意東風事發布時間:2026-05-19

季晏禮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孩子出生時他在邊關,孩子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說話,他全都不在。

他甚至......記不清那孩子的模樣。

“我......我知道錯了。”

他聲音發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這一世,我會做一個好父親,清寧,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放手!”

薛清寧用力掙扎,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臉色驟變,踉蹌著扶住一旁的石欄。

季晏禮慌了神:“你怎麼了?”

“滾開!”她疼得冷汗涔涔,卻仍拼命推開他。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如疾風般掠至!

“季晏禮!”

第15章

蕭長離一把扣住季晏禮的肩膀,將他狠狠摜在地上,“你找死!”

季晏禮迅速翻身而起,拔出佩劍直指蕭長離:“這是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蕭長離冷笑,袖中滑出一柄匕首:“她如今是我的妻子,你說輪不輪得到我?”

劍光與刀影在暮色中交錯,兩人招招狠厲,薛清寧捂著肚子,焦急喊道:“別打了!蕭長離,我......我肚子疼......”

蕭長離聞言分神,季晏禮抓住破綻,一劍划向他的手臂!

“嗤——”

鮮血瞬間浸透衣袖,蕭長離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記肘擊將季晏禮撞退數步,轉身奔向薛清寧。

“怎麼樣?”他單手扶住她,染血的袖子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刺目的紅。

薛清寧抓住他的手臂,指尖觸及溫熱的血液,聲音發顫:“你受傷了......”

“若她有事,我要你的命。”蕭長離將她打橫抱起,冷冷掃了眼季晏禮,“來人,將季公子扔出蕭府!”

郎中趕到後,立刻給薛清寧診脈。

“無妨,夫人並無大礙。”

蕭長離這才鬆了口氣:“那便好。”

郎中離開後,屋內只剩下薛清寧和蕭長離二人。

燭火搖曳,映照著蕭長離染血的衣袖。

薛清寧抿了抿唇,輕聲道:“把衣服脫了。”

蕭長離挑眉:“夫人這般主動?”

“少貧嘴。”薛清寧從藥箱中取出金瘡藥,“傷口不處理會化膿。”

蕭長離低笑一聲,單手解開衣帶。

外袍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

那道劍傷從右肩斜劃至肘部,皮肉外翻,血跡已有些凝固。

薛清寧倒吸一口涼氣,指尖輕輕撫過傷口邊緣:“疼嗎?”

“小傷。”蕭長離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當年在......”他突然噤聲。

“在什麼?”薛清寧抬眸看他。

“沒什麼。”蕭長離移開視線,“就是小時候調皮,經常受傷。”

薛清寧沒再多問,沾了藥膏的指尖輕輕點在傷口上。

蕭長離肌肉瞬間繃緊,卻一聲不吭。

“疼就叫出來。”她放輕動作。

蕭長離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你以前也這樣給季晏禮上藥?”

薛清寧一怔,搖頭:“他從不讓我碰他的傷。”

蕭長離眸光微動,忽然將她拉近:“那我是第一個?”

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薛清寧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味混著松木香。

她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蕭長離喉結滾動,忽然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繼續。”

薛清寧心跳如雷,強自鎮定地繼續上藥。當她的手指滑到他後頸時,那道疤痕再次映入眼簾。

“這個......”她忍不住問,“是怎麼來的?”

蕭長離身體一僵,隨即笑道:“小時候被狗咬的。”

薛清寧知道他在說謊,卻沒有拆穿。

她輕輕撫過那道疤,忽然俯身,在疤痕上落下一個輕吻。

蕭長離渾身一震。

“無論它怎麼來的,”薛清寧貼著他耳邊輕聲道,“現在它是我的了。”

蕭長離猛地轉身將她摟入懷中,眼中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薛清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薛清寧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輕聲道:“知道。”

燭花爆響,蕭長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第16章

另一邊,季晏禮站在空蕩蕩的侯府正廳,手中攥著被撕碎的畫像殘片,指尖微微發顫。

他忽然想起前世,薛清寧也曾這樣站在他面前,紅著眼問他:“季晏禮,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而他只是冷淡地別過臉,說:“清寧,別鬧。”

如今,他終於嚐到了被拋棄的滋味。

他猛地將碎片擲在地上,轉身大步走向書房,抽出暗格裡的另一幅畫。

那是薛清寧懷孕時的畫像,她坐在窗邊,低頭撫著小腹,眉眼溫柔。

他盯著畫像看了許久,忽然低笑一聲,笑聲嘶啞如砂礫摩擦。

“薛清寧......你憑什麼不要我?”

他猛地將畫卷撕碎,紙屑如雪般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蕭府別院內。

“夫人,”蕭長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笑意,“今日可好些了?”

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安胎藥,衣袖挽起,露出包紮好的傷口。

薛清寧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眉頭微蹙:“傷......還疼嗎?”

蕭長離挑眉,將藥碗遞給她:“這麼關心我?”

薛清寧接過藥碗,低頭抿了一口,苦得皺眉:“誰關心你了。”

蕭長離低笑,從袖中掏出一顆蜜餞塞進她嘴裡:“口是心非。”

蕭長離輕笑一聲,忽然俯身湊近她,低聲道:“夫人,你說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什麼名字?”

薛清寧一怔,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我們的孩子。”他說得那樣自然,彷彿這孩子本就是他的骨肉。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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