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墨寫意東風事_第15章 薛清寧接過信箋

潑墨寫意東風事發布時間:2026-05-19

薛清寧接過信箋,熟悉的字跡刺得眼睛生疼。

信中,季晏禮將一切罪責推給已故的聶將軍,聲稱季老侯爺只是受矇蔽......

“無恥!”她將信狠狠摔在地上。

蕭長離攬住她顫抖的肩膀:“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薛清寧睜大眼睛:“你確定要這麼做?”

“怎麼,”蕭長離挑眉,“夫人心疼了?”

薛清寧搖頭,眼神逐漸堅定:“我要親自去。”

當夜,一輛馬車悄然駛入皇宮。

御書房內,皇上看完薛清寧呈上的證據,龍顏大怒。

“好個季家!通敵賣國,殘害忠良,還敢欺君罔上!“

他當即下旨查抄季府,捉拿季晏禮。

薛清寧跪地叩首:“求陛下還臣女父母一個公道。”

皇上嘆息一聲:“薛愛卿為國捐軀,朕卻讓忠良蒙冤十年,實在愧對你們薛家。“

說著,他看向薛清寧隆起的腹部:“這孩子......”

“是微臣的骨肉。”

蕭長離上前一步,握住薛清寧的手:“臣請陛下恩准,讓這孩子繼承薛家香火。”

皇上欣然應允:“准奏!”

離開皇宮時,已是三更。

馬車內,薛清寧靠在蕭長離肩頭,輕聲道:“謝謝你。”

蕭長離把玩著她的髮絲:“謝我什麼?”

“謝謝你......”她頓了頓,“讓我重生這一世,沒有白活。”

蕭長離低笑,忽然將她抱到腿上,額頭相抵:“夫人若真想謝我,不如......”

話音未落,馬車猛地一震!

“有刺客!”

車伕驚呼聲中,數十支火箭破空而來!

蕭長離迅速扯過披風裹住薛清寧,踹開車門縱身躍出。

“季晏禮!”他厲聲喝道,“滾出來!”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季晏禮一襲白衣,手持長劍,眼中滿是瘋狂:“把清寧還給我。”

薛清寧從蕭長離懷中抬頭,只見季晏禮面色慘白,眼中佈滿血絲,哪還有半分昔日風采?

“季晏禮,”她冷聲道,“你祖父害死我父母,你還有臉來見我?”

季晏禮身形一晃:“我......我可以補償你......”

“補償?”薛清寧冷笑,“用你包庇罪人的方式嗎?”

季晏禮突然跪地,聲音嘶啞:“清寧,我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

蕭長離將薛清寧護在身後,冷笑道:“季侯爺,晚了。”

他抬手打了個手勢,四周頓時亮起無數火把!

御林軍統領大步上前:“季晏禮,皇上有旨,即刻收押!”

季晏禮不敢置信地看著薛清寧:“你、你竟如此恨我?”

薛清寧搖頭:“我不恨你。”

她撫上隆起的腹部,語氣平靜:“因為從這一世開始,你於我,已無足輕重。”

第22章

季晏禮如遭雷擊,頹然倒地。

御林軍一擁而上,將他五花大綁。

臨被拖走前,他突然掙扎著抬頭:“清寧!若沒有前世記憶,你會不會——”

“不會。”

薛清寧打斷他,聲音輕卻堅定,“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都不會愛上你了。”

季晏禮眼中的光徹底熄滅。

待御林軍退去,蕭長離忽然將薛清寧打橫抱起。

“回家。”他吻了吻她眉心,“我們的孩子該休息了。”

薛清寧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緩緩閉上眼。

季府被查抄的訊息如野火般傳遍京城。

薛清寧站在蕭府的高樓上,望著遠處季府方向升起的濃煙,神色平靜。

蕭長離從身後環住她,下巴輕抵在她發頂:“在想什麼?”

“在想......”

她微微偏頭,“前世我死的時候,季府也是這樣火光沖天嗎?”

蕭長離手臂一緊,聲音微啞:“別想那些了。”

薛清寧轉身,指尖撫上他緊蹙的眉頭。

“你還沒告訴我,前世我死後,發生了什麼?”

蕭長離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季晏禮自請戍邊,其實是為了查清你父母的死因。他在北境苦戰十年,終於找到證據,回京第一件事就是火燒季府,親手殺了季老侯爺。”

薛清寧瞳孔微縮:“那他......”

“他也死在那場大火裡。”

蕭長離輕聲道,“臨死前,他抱著你的牌位。”

薛清寧心頭一震,卻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前世辜負,今生彌補。

可有些錯,不是彌補就能挽回的。

“夫人!”丫鬟急匆匆跑來,“宮裡來人了,說皇上要見您和世子!”

御書房內,皇上臉色凝重:“北境急報,游牧部族趁亂集結,已連破三城!”

蕭長離單膝跪地:“臣請命出征。”

皇上嘆息:“朕正有此意,只是薛愛卿有孕在身......”

“臣妾無礙。”薛清寧也跪下,“國事為重。”

皇上欣慰點頭:“好!蕭愛卿即日啟程,務必擊退敵軍!”

離京前夜,蕭長離在院中練劍到三更。

薛清寧端著參湯走來,被他從身後擁住。

“等我回來。”他吻著她耳垂,“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

薛清寧轉身,將一枚護身符塞進他衣襟:“我和孩子等你。”

大軍開拔那日,薛清寧站在城樓上,直到隊伍消失在塵土中。

蕭長離離京後,薛清寧搬回了薛府舊宅。

這裡已被皇上賜還給她,一草一木都按記憶中的樣子復原。

她每日在父母靈前上香,腹中的孩子也一天天長大。

這日,她正在庭院散步,管家匆匆來報:“夫人,聶小姐求見。”

薛清寧挑眉:“她來做什麼?”

前廳裡,聶霜月一襲素衣,面容憔悴。

見到薛清寧隆起的腹部,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又很快掩去。

“薛清寧。”她開門見山,“我知道季家罪有應得,但我父親......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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