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偷走主母身份後,我用御賜信物殺瘋了_第9章 9

被庶妹偷走主母身份後,我用御賜信物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良月遲遲

我接過林清蓉話頭繼續說道:“只是你沒想到,當初你起了三代還宗的心思後,我娘便將宗祠裡的牌位和族譜秘密轉移到了別的地方,留下的不過是個空屋子,你因曾在宗祠立誓,感到受辱,所以再也沒進去過,自然也不會發現。”

林清蓉嗤笑一聲:“咎由自取罷了,我們一家三口都是咎由自取。”

她抬頭看著我:“送你去清心庵的事確實是我們三人合謀,可林清月,你身邊虎豹環伺,無人真心待你。”

我沒有回話,但逸塵和婉清站在了我的身邊,意思不言而喻。

林清蓉自嘲一笑,轉過頭不再多說,滿堂的紅綢裝飾像個用錯了顏色的靈堂,好不荒唐。

我閉了閉眼,最終轉頭看向了許知遠:“最後一件事,侯爺,我要和你和離。”

許知遠先是皺了皺眉,隨後又緩和了語氣討好道:“清月,我知你心中有氣,但我只是一時糊塗,天下男子都是這樣,你今日也出了氣,便原諒我這一回吧。”

我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低低笑了起來:“侯爺真會說笑,逼我入寺,讓我與兒女分離是玩笑?與人暗通款曲密謀頂替我身份是玩笑?找刺客行刺我也是玩笑?”

我收了笑,看向他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侯爺,我與你和離不是請求,是決定。”

下一刻,錦衣衛魚貫而入,與之一同來的,還有太后替我要來的和離聖旨。

“父親,”逸塵突然跪在了許知遠的面前,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孩兒已將父親這些年貪墨的證據呈上,兒子深知此舉不孝,但兒子實在不忍看到父親繼續犯錯了!”

許知遠怒髮衝冠,手指著逸塵“你... 你...”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錦衣衛冷漠的唸誦完罪狀後便將他押走。

逸塵將頭重重磕在了地上,婉清也紅了眼眶看著許知遠,或許是知道此後再也無法見到這個父親,婉清嘴唇囁嚅了許久還是喊了他一聲:“爹!”

這一齣荒唐戲也就此落下帷幕。

三月後,初雪落滿朱雀街,我踏著青石階上的薄雪,王嬤嬤捧著鎏金香爐跟在後頭,看著一輛馬車停在了面前。

“孃親!”改了姓的婉清提著裙襬從馬車上跳下,髮間紅梅絹花襯得小臉明豔。

“皇上說要封我做縣主呢!”她獻寶似的舉起半枚玉佩:“太后說等我及笄,這玉佩能換三個願望。”

“將來哥哥做侯爵,我就做縣主,我們一起做林家家主,誰能有我們風光!”

我笑著替女兒拂去肩頭落雪,目光掃過街角蜷縮的身影。林清蓉正抱著髒汙的木偶哼唱童謠,忽然撲向路過的小販:“看見我孃親了嗎?她最愛穿桃紅衫子...”

“小姐當心。”

十一撐開油紙傘擋住飄雪:“大理寺昨日來報,李大人... 不,那人在獄中瘋了,一會兒嚷著要見先夫人,一會兒說自己是林家新婿。”

暮鼓聲中,我望向皇城方向,逸塵的新任侯爵朝服此刻應當已送到府中,那孩子今早遞來的信箋還揣在我袖中:

“兒幸不辱命,貪墨案牽連官員二十七人俱已下獄。唯...許知遠判秋後問斬,母親可要去見最後一面?”

“不必了。”我輕聲自語,腕間玉鐲碰著族譜發出清響。

雪越下越大,掩蓋了長街盡頭的瘋語。

林府簷角的鎏金風鈴叮咚作響,恍若故人欣慰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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