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偷走主母身份後,我用御賜信物殺瘋了_第8章 8
許知遠嘴硬道:“族老怎知這賬目所出八千兩不是出自我侯府庫中。”
“當然不是!”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婉清跳了出來,她抖開賬本,硃筆圈出“龍鳳燭臺八千兩”。
“自從孃親入清心庵養病後,家中的賬目就是蓉姨在管,她手下一應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不過三月便將侯府庫銀花了個見底,父親您的俸祿也連三日都不到便花光了!三月後的開支便全是從借來的這筆錢裡出的,饒是如此,府裡賬上也沒錢了!”
婉清目光一轉,譏諷道:“女兒已經幾個月沒置辦新物什了,我還好奇您怎麼從來不覺得這日子缺錢花呢!”
許知遠臉上一僵,說不出話來。
我沒管他,只是看向上首坐著的父親:“爹爹倒是疼愛妹妹,生怕我這個姐姐作妖不許妹妹進門,還聯合我的夫君庶妹將我狠心送進庵裡,只是爹爹姓林久了,怕是忘了自己本姓了吧。”
他心下大駭,連忙斥責:“你這逆女!胡說什麼!”
“我胡說?”我輕笑,一抬手,王嬤嬤便捧著那鎏金匣子進了正廳:“爹爹似是忘了,安縣李家村那個叫李成的寒門學子了吧。”
王嬤嬤在我爹驚懼的目光中打開了匣子,裡頭赫然擺放著完好無損的林氏族譜和當年我娘與他的婚書。
上頭“嫡女掌家,贅婿無權”八個硃批的大字,像八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硬著頭皮嘴硬道:“既是嫡女掌家,那你與蓉兒......”
我卻不等他說完,從袖中抽出一張寫滿字還按了手印的紙朝他晃晃。
我晃了晃手中的紙,冷笑著看向他:“爹,你與侯爺不愧是翁婿,連養外室的地方,都選在了同一處。”
此話一齣,滿室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清蓉也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外室...”林清蓉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絕望,“侯爺怎麼會有外室,不是說對我...對我情有獨鍾嗎...”
“一派胡言!”許知遠暴怒,臉漲得通紅,“林清月!你身為侯府主母,善妒妄言,罪該下堂!”
“我看誰敢治我孃的罪!”逸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他身後跟著幾個家僕和三個女子,其中一個懷裡還抱著個襁褓。
“父親用孃親嫁妝養外室,連地契都是從我娘私庫裡偷拿的!”逸塵摔下私庫賬冊,墨跡蜿蜒如蛇,裡頭支取的款項全是我不知道的。
林清蓉跌坐在地,眼神空洞,她怔怔望著許知遠,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你說西郊別院是我們的家...究竟是我們,還是我這樣的外室...”
林清蓉淒厲地笑了起來,笑聲若泣,笑夠了,便癱坐在地平靜地開口說道:“我確實不是林夫人親女,我的生母是安縣趙氏,已經死在父親那碗下了七星蓮的安胎藥下了。”
林清蓉抬眼,望向我:“當年我娘與你娘同時有孕,她嫉妒林夫人能得神醫安胎,便藉著為林夫人熬藥的活偷換了安胎藥自己喝了,沒想到一時貪心丟了性命。”
“那安胎藥中的七星蓮就是李成買來謀害林夫人的,就連後來林氏宗祠那把火也是他放的,只是為了燒燬族譜和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