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偷走主母身份後,我用御賜信物殺瘋了_第6章 6
林清蓉身子一僵,隨後臉色愈發可怖,抓起銅鏡擲向嬤嬤:“那東西絕不能留,來人!”
更深露重時,一條黑影翻入清心庵,摸到我的住處外,將迷魂香從視窗吹了進去。
又過了半晌,確認裡頭的人沒有任何動靜,黑衣人才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確認床上躺著人後,他才在房間內到處翻找起來,最終在櫃子裡尋到了想要的東西。
黑衣人仔細對比確認後,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開啟窗準備逃離,下一刻窗外忽起喧囂,躺在床上的人暴起將他困住,他這才發現床上的人根本不是我。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十一壓著黑衣人來到庭院中,我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回去告訴林清蓉,想要蓮紋玉佩,拿許知遠的私印來換。”
林清蓉踏入經堂時,我正抄寫《心經》。
她盯著我腰間的玉佩,嗓音甜得發膩:“姐姐這贗品倒是仿得精巧。”
“妹妹的眼疾越發重了。”
我擱筆抬頭,譏諷道:“也是,不然怎麼連真假都分不清,機關算盡最後搶了個贗品去。”
“姐姐好手段,故意露出玉佩,又在眾人面前與許婉清那小賤蹄子相認,將自己在清心庵的事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如今就算我手中是真的玉佩也無人回信。”
林清蓉咬牙切齒道,隨機又笑了起來:“可惜,侯爺明日就要將我抬進府中,到時候我便是王爺貴妾了,主母養病我代為掌家是職責所在,無人可以置喙。”
我聞言卻掩嘴笑了:“妹妹手段可真是差勁,這出戲你同侯爺唱了這麼久,怎麼還是隻掙到一個貴妾的位置啊?”
我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欞,晨光落在我身上,那塊蓮紋玉佩被光照的讓人晃眼,我靠在窗邊輕聲說了句:
“不過也比你的外室娘好了,至少還能有個名分。”
林清蓉聞言表情驟然變得扭曲,她憤恨地盯著我看了許久,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這麼多年來的嫉恨像是在這一刻爆發了一般,她猛地朝我撲來,卻在半道便被樑上的小六擲出暗器打中,摔倒在地時還掀翻了香爐。
髮髻散亂間,香灰傾倒在她的手背,林清蓉被燙的慘叫一聲,過後,又握著受傷的手躺在地上癲狂大笑起來:“林清月!你以為你贏定了?就算我是妾又怎樣!就算我不是林家女又怎樣!你林家的一切不還是我的嗎!”
我聞言表情不變,只是平靜地問:“這麼說,你知道我林氏族譜和贅婿無權的事?”
“我當然知道!”
林清蓉獰笑著:“但那又如何?林清月,如今族譜在父親手中,三代還宗,你林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話音戛然而止,婉清扶著王嬤嬤跨進門檻,老人手中捧著鎏金匣子:“小姐,小小姐不負所托,已將族譜與當年夫人和...老爺的婚書取到了。”
我展開灑金婚書,硃批“贅婿無權”四字尤其刺目。
我施施然走到林清蓉面前,將那婚書直直懟到了她的眼前,驚得林清蓉目眥欲裂。
“妹妹可知,你娘當年怎麼死的?”
我蹲下身子,手指狠狠擦過林清蓉的嘴唇:“當年我娘身懷六甲,爹說尋了名醫來為我娘保胎,實際上打的卻是一屍兩命的主意,我娘日日喝的保胎藥中摻了七星蓮。”
林清蓉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一味的偏頭像躲開我的手,可是突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