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們重新來過_第25章 薛釗彎腰將
薛釗彎腰將‘葉婉茹’放了進去。
“不過現在應該用不上了,我還想等鄭瀟和死後,就與你一起葬在這裡,可是沒想到......”
“薛釗,把以前的事情忘記吧,以後......”
薛釗打斷她,看向她的眼神溫柔似水,繼續道:“沒想到此生還能遇見你,婉茹,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葉婉茹驟然噓聲。
她將頭偏了過去,不敢跟薛釗對視。
海棠花隨著風在空中搖擺,掉落的花瓣被風吹起,一片飄落到了她頭髮上。
薛釗伸手將花瓣拿了下來,見她不說話也不急:“你現在可以不用回覆我。”
他的婉茹受了太多苦,一時不願意與他好,情有可原,他不能心急。
薛釗雖然是這樣想,但眼神卻異常偏執。
他在葉婉茹看過來的時候,迅速收斂好了眼中的去情緒。
葉婉茹和薛釗將屍體葬在了這片花海。
第36章
傍晚,薛宅。
薛釗拿出塵封許久的銀槍,仔細擦拭著。
南風從外面走了進來:“將軍,事情都交代好了。”
薛釗擦槍的手一頓,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好。”
近日朝中流傳著一則流言。
當今聖上勾結奸臣謀害先帝,蓄謀已久。
鄭瀟和因為這事忙的焦頭爛額,好不容易將這個流言解決掉。
下一秒,不好的訊息接踵而來。
十年前,送去別國的質子,梁王殿下即將回京。
京中開始流傳鄭瀟和跟葉安瑤的風流韻事,傳言當今的皇后娘娘和皇上早有私情,卻搶先被先帝奪人之美,強行納入宮中,兒子對父親心生怨恨,便設計下毒謀害,上位之後第一件事,就將他父皇的妃子,納為了皇后,簡直是有違人倫。
百姓最喜皇家的風流韻事,這則流言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謠言愈演愈烈,很快就傳到了宮中,還有大臣上奏要重新調查先帝的死因。
鄭瀟和將桌子上的批判他的奏摺全都掃落在地:“薛釗!”
頓時宮中跪了一大片,頭恨不得埋在地裡,大氣都不敢喘。
“御史大人呢?叫他給朕滾進來。”
宮人趕緊前去通報。
過了一會,赫然是鄭瀟和還是太子時的那位親信。
御史大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上前道:“參見皇上。”
鄭瀟和臉色陰沉,佛退宮人:“證據全都銷燬了吧?”
“皇上放心,臣保證沒有留下證據。”
鄭瀟和狹眸緊盯著他,眼神陰翳:“你最好是,不然你一個腦袋都不夠朕砍的。”
御史大人趕緊跪下:“請皇上息怒。”
“去給我查,十年之期還未到,梁王為何會在此時被放回京。”
鄭瀟和放在椅子上的手,死死捏住,手上青筋暴起,眼底是濃重的鬱色。
他絕對不會讓屬於自己的皇位,讓給他人,絕對不會。
御史大人出宮後,回到府中,發現家中的妻兒老母全都不見了蹤影。
他意識到不對,剛想回宮稟告聖上,一支利箭擦著他臉飛過,他臉上被劃了一道血痕。
箭插在他身後的柱子上,轉頭看去,箭上還有一封信。
他顫抖著手,將信取了下來,信上寫道:若不想你妻兒老母喪命,明日午時,獨自一人來城外客棧。
御史大人一下癱軟在地,他愣愣的看著這封信。
他想,完了,全完了。
不去妻兒老母性命不保,去了以後他人頭不保。
第二日,午時。
御史大人一個人騎著馬,來到了城外的客棧。
客棧空無一人,他將馬拴在柱子上,衝裡面喊:“有人嗎?”
‘嘎吱’一聲,客棧的門被開啟,裴玄笑容滿面從裡面走了出來。
“御史大人。”
御史大人的臉色很不好:“你是薛釗派來的吧?說吧,要我做什麼?”
裴玄笑容更甚:“御史大人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話直說了吧,將軍想要鄭瀟和謀害先皇的證據。”
“這......這個不行,換一個。”御史大人神色為難,他不是傻子,沒有真的像嘴巴說的那樣,將證據全毀了。
帝王之心難猜,他總得給自己留一點退路。
第37章
裴玄神色瞬間冷下來,語氣暗含威脅:“御史大人,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人還在我們手上呢,大人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
“你......”
裴玄不敢真把人逼急了,循循善誘道:“帝王心思難猜,大人能保證將來鄭瀟和不會忘恩負義,怕你威脅到他的皇位,然後將你殺了嗎?”
御史大人低頭不語,他心裡又何嘗不清楚呢,伴君如伴虎。
見他神色鬆動,裴玄再接再厲:“只要御史大人肯幫我們,我們承諾定保你家人和你性命無憂。”
御史大人眼一閉,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好,我答應你們,但你們一定要保我和我家人性命無憂。”
“這是自然,大人,不知證據在哪?”
御史大人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這是皇上獻給先帝的安神藥,先帝患有頭疾,夜裡時常頭痛到睡不著,太醫院的太醫獻上的方子效果都不大,皇帝不知從哪裡得來的一個藥方做成了安神藥獻給先帝,效果意外的好,太醫查驗證了也沒有毒,先帝便拿來日常服用,還誇皇上有孝心,但是這藥裡面有一味藥材,長期服用會產生依懶性,如果一次性服用量過大就會心梗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