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們重新來過_第9章 只衝着自己堆的雪人自娛自樂
只衝著自己堆的雪人自娛自樂:“薛釗,薛釗,你是來找我玩的嗎?”
說完,先自己笑了。
那宮女搖搖頭:“真是瘋得無可救藥,人家薛釗將軍今日都要大婚了,哪裡還會來找你。”
說完,她放下飯轉身離去。
我動作一頓,腦子裡似乎有很多畫面閃出,那些畫面陌生至極。
薛釗衝著我說:“葉婉茹,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我拍拍頭,一定是太久沒見到他,做噩夢了。
薛釗才不會這樣對我。
我又開心笑著,抓起一把雪朝天上揚去。
薛釗啊薛釗,快回來吧!
而此刻,薛府的一個偏僻房間內,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幽幽轉醒。
此人正是阿碧。
她眼神茫然了半晌,疑惑道:“我這是在哪裡?”
一道聲音傳來:“薛府。”
阿碧轉頭看去,一個侍衛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她一愣,隨即眼眸一點點亮了:“我要見薛將軍,求他救救我們家小姐。”
那侍衛蹙眉:“不行。”
阿碧不解,剛要問為什麼,外面突然傳來熱鬧的鑼鼓嗩吶聲。
她透過那侍衛身後的門縫看去,只見外面紅綢漫天。
侍衛道:“我們將軍今日大婚。”
聞言,阿碧驀地激動起來:“薛將軍不能成親,不能......”
她跌跌撞撞撲到地上不停磕頭:“求求您,求求您讓我見將軍一面,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她的額頭都沁出血,那侍衛不忍,過去拉她:“你有什麼事等將軍拜完堂......”
話未說完,阿碧猛地一推他,力氣大的驚人。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阿碧嘴裡念著,風一樣跑了出去。
猝不及防之下,竟沒人攔住她。
正廳。
禮官高昂的聲音響起:“吉時已到!”
薛釗有瞬間的晃神,下一瞬,他若無其事地牽起拜堂的紅綢。
身後一道淒厲聲音響起:“將軍,你不能成親,小姐是有苦衷的,她當年一直在等你。”
薛釗轉頭看去,竟是不知何時醒來的阿碧。
當初這人被掛到薛府門口時只剩一口氣,他還真沒想到她能活下來。
周圍開始賓客交頭接耳。
“這不是太子妃的那個侍女嗎,怎麼還活著?”
薛釗眼眸一凝。
阿碧還在悽聲哭喊:“錯了,一切都錯了。”
薛釗面無表情道:“胡言亂語,來人,將她嘴堵上帶下去,本將軍要拜堂了。”
話音落下,幾個僕人上前錮住阿碧。
阿碧掙扎著,額頭的血和著淚落下,聲嘶力竭:“你一定會後悔的......”
外面,代表吉時的煙火在天幕中轟然炸開,落在全城人的眼中。
天色漸暗,我正打算回房休息。
突然間,傳來一聲巨響,我仰頭看去,竟是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天空中盛開
我呆呆仰頭看著那煙花。
耳邊突然響起一句溫柔笑語:“婉茹,我們成親那日,我會在整個盛京城為你放滿煙花。”
我心頭猛地一顫,nmzl溢位無邊的喜悅,“是阿釗,阿釗要來接我了,他要來娶我了,嫁衣,我的嫁衣......”
我著急忙慌地跑進房間將嫁衣翻出來,慌亂地披在身上:“要快一點,快一點,來不及了。”
我不知道腦海中為什麼莫名有一個念頭,再晚一點,我就嫁不了薛釗了。
穿上衣服,我提起裙襬急切地往外衝去。
這裡的路好深,好長。
我順著那宮牆不停奔跑,跑到一個階梯下,一抬眸,恍惚望見一道身影站在那上面。
我欣喜地喚他:“阿釗。”
他笑著衝我招手。
我抬腳踏上階梯,一步比一步急切,終於,我來到最高處,他的身邊。
他笑著衝我伸出手:“我來娶你了。”
我笑著,一步步向心中那個人走去,如此迫不及待。
“阿釗,我來嫁你了!”
下一瞬,我從高高的宮牆上,一躍而下。
潔白無暇的雪地上,血液緩緩滲透,如一朵絢爛的花,盛大綻放......
第11章
葉婉茹死了。
死在了薛釗大婚那日。
這個訊息從宮內傳來的時候,薛釗正新婚燕爾,美人在懷。
薛府。
一個侍衛匆匆走來,敲響房門:“將軍,宮中傳來訊息,冷宮裡那位......死了。”
薛釗穿衣的手一頓,猛地開啟門,揪住那侍衛的衣領,面目猙獰:“你說什麼?”
“太子妃娘娘...死...死了。”
薛釗眼底一片猩紅,神色恐怖,咬牙切齒道:“怎麼可能?你休想騙我!”
侍衛被髮怒的薛釗的樣子嚇到,顫顫巍巍道:“將軍,卑職...卑職說的全是實話。”
薛釗愣住了,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了,侍衛趁機從他手上逃出來,還沒等他說話。
薛釗往宮中的方向的看了一眼,隨後腳步飛快,幾乎是跑起來,朝門口奔去。
卻在下一個轉角,與端著一碗參湯的陶柔撞上了,湯汁灑了一身。
陶柔被嚇到,驚慌道:“啊,將軍你沒事吧?”6
薛釗沒說話,繞過她,不管不顧的繼續朝外奔去,絲毫不管身後呼喚他的陶柔。
“將軍,一大早的你去哪?”
陶柔看著一轉眼就不見身影的薛釗,眼神幽深,伸手攔住欲走的侍衛:“將軍這麼著急是要去幹什麼?”
侍衛低下頭,有些支支吾吾道:“回夫人,冷宮裡那位娘娘死了,將軍他...他......”
“知道了,退下吧。”
“是。”
葉婉茹死了?
陶柔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又黯然下來。
回想起將軍剛剛著急忙慌的模樣,陶柔眼神陰沉,盯著薛釗離去的方向,低聲罵道:“真是死了也不讓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