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們重新來過_第13章 薛釗任由她發泄
薛釗任由她發洩,愧疚的情緒像一股洪流,讓他痛苦到無法承受,內心備受煎熬。
他突然回想起為葉婉茹擦拭時她身上的傷口,他意識到了什麼,喉嚨像被堵住了,艱難的開口:“婉茹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阿碧呆了幾秒,思緒回到寺廟遇刺回來那天,那簡直像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淚水瞬間盈滿眼眶,她半響才回答道:“是太子用鞭子抽的。”
“為什麼?”
阿碧眼神恨恨的盯著他,殘忍的說出:“因為太子知道,小姐忘不了你,你們每見一次,回去後他就折磨小姐一次。”
薛釗手指劇烈顫抖起來,他眼睛起霧,眼神蘊藏著無盡傷痛,唇瓣抿地緊緊的,眼底染了血色,猩紅一片,眉眼之間,有戾氣也有沉痛。
阿碧看著渾身發抖,接近崩潰的薛釗,張了張嘴,還是把那件讓人直接崩潰的事嚥了下去。
這時,遠處站著的黑衣侍衛,突然急匆匆的朝他們奔來。
“將軍,不好了,薛府出事了。”
薛釗眼神一變,抬起通紅的雙眼,緊緊攥住拳頭,壓制住因為傷痛不停顫抖的身體。
“跟我來,我帶你去看你家小姐。”
阿碧一臉疑惑,但看著急急忙忙回府的薛釗,還是跟了上去。
第17章
薛釗的院落,漫天火光,濃煙衝上而上,空氣瀰漫著刺鼻的味道,現場的人各自奔跑,急急忙忙提著水來回滅火。
薛釗趕回來時,火勢已經變小了。
薛釗像風一樣衝進燒的焦黑的房間,開啟密室門,看著安靜躺在冰館上的葉婉茹,一路上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環顧四周,他精心佈置的密室已經被燒了一半。
他神色陰沉,轉身命黑衣侍衛南風,將她和阿碧悄悄轉移到他名下的一處宅子裡。
交代好後,薛釗黑沉著臉從裡面走出來。
眼神凌厲的掃向一旁的領頭的侍衛:“怎麼回事?連一個院子都看不住嗎?”
地上瞬間跪了一片。
領頭侍衛跪行上前,眼神畏懼:“請將軍恕罪,不久前夫人的院子突然起火,卑職等人怕夫人遇到危險,這才想著前去救火,卻不想回來之後,這裡也起火了。”
薛釗眉間緊蹙,神色幾番變化,四處看了看:“陶柔人呢?”
“將軍。”陶柔怯怯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她白淨的臉上滿是灰塵,一身白衣被燻的焦黑,頭上朱釵鬆動,渾身狼狽的跪在地上。
薛釗眉間縈繞著一絲戾氣,此刻他沒有絲毫耐心:“你院子怎麼會突然著火?”
陶柔見他這幅模樣,心中不免膽寒,她心中有事,怕被戳破,慌忙說:“是院子裡的廚房起火了,近日天氣過於炎熱,廚子一時偷懶,所以才失了火,至於將軍的院子起火,陶柔真的不知。”
“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巧合?”
陶柔低著頭沒說話,心頭突突的。
薛釗目光沉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柔,一時心情複雜。
只要動腦子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今日絕對不是巧合。
陶柔嫌疑最大,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現在去問那些侍衛,估計也是白問。
不過,他們都應該慶幸火及時滅了,不然薛釗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幹出什麼。
“上元節那次的宮宴呢,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陶柔雙眼睜大,全身變的僵硬起來,嗓子像被人卡住,說不出來話。
薛釗等她回答,轉身走了。
這算是一種警告。
陶柔聽出來了,但她沒有絲毫悔意,只是恨今日這火燒的不夠大,眼底的恨意更濃。
經此一事,薛釗就在這個莊子久住下來,等薛府的院子修好了,也不肯回去。
薛老將軍和薛夫人來過好幾趟,都沒能將人叫回去。
除了每日上朝,沒有大事他都不會出門。
而他每次出門,更是恨不得將葉婉茹的屍體掛在身上,時時刻刻待在他眼皮底下,這樣他才安心。
阿碧剛見到小姐屍體時,被薛釗這癲狂舉動震驚到,但看到薛釗眼底的瘋狂,她還是沒說什麼,預設了薛釗瘋狂的舉動。
她也習慣了,每天默默的替葉婉茹梳頭,為她換洗衣裳。
死人的衣服有什麼好換的呢,阿碧不知道,只知道她家小姐愛乾淨。
漸漸的,兩個瘋魔的人形成了一種默契。
這天傍晚,阿碧替葉婉茹換上乾淨的衣物,看到薛釗端著一盤熱水走了進來,識趣的走了出去。
她替葉婉茹換衣梳髮,薛釗為她擦拭身子,只擦頭那一部分,剩下的會人阿碧來。
擦完身體之後,薛釗就會牽住葉婉茹的手,跟她說說話,那怕沒有人回應,他也能一個人說很久。
這種平靜日子的維持了差不多快半年。
而薛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古老偏方,竟能維持肉身這麼久都不腐。
第18章
太子察覺到薛釗暗地裡窺視他之後,就收斂了起來,直到現在也沒能讓薛釗抓住把柄。
可薛釗卻絲毫不急,時不時在朝堂之上,嘲諷鄭瀟和幾句。
鄭瀟和表面上笑而不語,一副好脾氣,私底下卻是恨的牙癢癢。
太子親信暴跳如雷道:“薛釗當真是狂妄,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竟然絲毫不給殿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