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以為我是高考狀元,其實我交了白卷_第9章 9我的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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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裸照。
所有的傷痕,所有不可逆的變化。
越來越像男生的不男不女丑陋的下半身。
密密麻麻的針孔痕跡蔓延在大腿根。
與裸照共存的,是各種合同。
在我未成年時,她與A大簽署的一系列非法合同。
她有一份,A大也有一份。
向陽教授在退休前幫我拿到了這些。
我看到影片裡。
媽媽在看到那些證據時,整個人都不敢置信地瘋狂。
她甚至要爬過去搶過那些合同,混亂中,將我的照片撞得散開。
這場庭審是直播的。
原本被律師與法官特意保護的裸照,就這麼大咧咧散在地上。
雖然只露出來了一秒,就被警衛遮住了。
但全網譁然。
【那是沈辰星?】
【早就說過這孩子不願意了,現在成這個樣子,好歹也知道反抗了!】
【這種家長趁早拉去槍斃啊!!】
【太可憐了......】
【希望這孩子能忘記她媽媽,自己好好生活。】
我看著這場鬧劇。
旁邊不忍的聲音響起。
“你其實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
向陽教授擔憂地看我。
我知道她是指照片的事。
“只有合同也足以定罪了啊,何必讓自己這樣難堪。”
我看著癲狂的媽媽,搖了搖頭。
“不這樣做,我記不住的。”
“我是有劣根性的,不痛成這樣,對愛的渴望早晚會沖淡我現在的決心。”
我不願意。
我憑什麼要忘了她呢。
我要記住這一切,記住自己是吃了什麼虧。
記住自己如果不是第一順位,就會倒大黴。
飛機起飛時,我左胸口仍在抽痛。
可落地時,西藏漫天的藍將我席捲。
世界,原來有這麼大啊。
我去了布達拉宮。
看了經幡,學了騎馬。
仍留著板寸,因為很方便。
哪怕聲音仍然很粗,我也沒有在意了。
因為騎馬馳騁時,耳邊只有自由的風聲。
我以為我解脫了。
可後來,那位律師告訴我。
一審是無期,但她會申請二審。
整個庭審期間,因為我的缺席,她整個人都瘋癲起來。
法庭正在尋求精神判定。
“如果確定精神有問題,那你......”
律師聲音裡含著擔憂。
我正拿著胡蘿蔔喂小馬。
“你將全權照顧她。”
我點頭,然後笑了:“這麼喪氣幹什麼?不是有全日制的精神病院嗎。”
“又花不了多少錢。”
律師卻不贊同:“這件事很多人關注,輿論聲音太大了,更何況她是你親媽,全日制精神病院虐待病人的案子頻出,有的甚至會去做手術摘掉前額葉就為讓病人安靜一點,你這樣對待你的親媽,光倫理這一塊......”
“哦。”
“關我什麼事?”
城裡最近被兩大熱點攻佔。
第一是原來那個嚷嚷自己孩子是狀元的媽媽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徹底瘋了。
第二是,原來沈辰星,真的是狀元!
高考成績公佈,742。
比她瘋媽當年宣傳的還要恐怖。
市裡來人開發佈會進行宣傳,死活卻聯絡不上沈辰星本人。
據說是在西藏某無人區勘測資料。
本人沒來,本人的瘋媽倒是上綱上線。
在大街上又唱又跳,瘋魔吼著自己的星星是狀元,每見到一個小女孩都要抱起來親。
被人家家長打了也記不住。
最後她甚至被打到快死了,警察終於聯絡上了沈辰星。
“不好意思,我會處理。”
她的聲音很低,卻很沉穩。
第二天,她回來了。
沈辰星黑了,整個人卻明媚,圖方便仍剃了板寸。
她身量又高又瘦,踩著向陽送的高跟鞋步履匆匆去了精神病院。
以監護人的身份,簽下了那份手術同意書。
她的媽媽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
沈辰星並沒有走。
於是就對上了那雙渾濁恐懼的眼睛。
她不知道她媽瘋成什麼樣了。
又或者,她不知道她媽能裝到什麼地步。
於是她輕巧地說:“摘取前額葉手術。”
“媽,忍一下。”
慘叫聲響徹整棟病院。
沈辰星卻暢快轉身,看向窗外的陽光。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