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惡貓該打死,可我是當朝太後啊_第8章 8禁軍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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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撲上去,將沈明珠死死按在地上。
她的臉緊貼著冰冷的青石板。
“我沒有謀逆,我是為了護駕,是這隻妖貓要害陛下!”
沈秉德也跟著磕頭如搗蒜。
“陛下明鑑,都是沈清禾這個逆女在挑撥離間,她嫉妒明珠的婚事,故意栽贓陷害啊!”
沈清禾捂著流血的手臂,臉色蒼白,眼神卻冷的可怕。
“我嫉妒她?”
她一步步走到沈秉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
“我若真不是你女兒,你這些年為何心安理得的霸佔我孃的嫁妝,為何用我孃的舊物首飾去養這個外室生的小賤人!”
沈秉德被問的啞口無言。
我站在桌案上,冷冷的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砸碎那個樟木箱的底板。”
我在沈清禾腦海中出聲。
沈清禾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走向那堆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嫁妝箱。
她拿起一把斧頭,對準那個樟木箱底板,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
底板碎裂,木屑橫飛,露出一個隱秘的夾層。
裡面藏著一本泛黃的手札。
沈清禾將手札呈給蕭珩。
“陛下,這是我娘生前親筆記錄的嫁妝清單,每一件御賜之物,都有詳細的暗記特徵。”
太醫和內務府的太監立刻上前核對。
沈明珠頭上戴的身上穿的甚至連國公府庫房裡堆積的金銀玉器皆與清單上所列分毫不差。
沈清禾走到沈明珠面前,一把扯下她腰間佩戴的香囊。
撕開香囊,裡面藏著一縷用紅線綁著的胎髮。
“這胎髮是我娘為我求的平安符,你戴著也不怕折壽!”
沈秉德見所有遮羞布都被撕的粉碎,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他膝行到蕭珩腳邊,試圖去抱皇帝的腿,卻被禁軍一腳踢開。
“陛下,老臣縱有千錯萬錯,也是為大梁立過汗馬功勞的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臣偏心明珠,也只是人之常情啊!”
好一個人之常情,簡直厚顏無恥。
我怒極反笑,貓須豎起。
直接在沈清禾的腦海中開口。
“問他!”
“前朝挪用的三十萬兩軍餉,填了他沈家哪個窟窿!”
沈清禾渾身一震。
她厲聲質問,聲音響徹整個國公府。
“沈秉德,你敢說你忠心,前朝挪用的三十萬兩軍餉,填了你沈家哪個窟窿!”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蕭珩猛的站起身,龍椅被帶的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三十萬兩軍餉被挪用,這是皇室絕密,除了他和太后,連內閣首輔都不知情!
“好一個國賊!”
蕭珩大怒,猛的一腳將沈秉德踹翻在地。
“孝道不是你用來賣女求榮的契約,來人,徹底查封國公府庫房,掘地三尺也要把軍餉找出來!”
就在這時,京都府尹三蹦子押著一群人匆匆趕到。
“啟稟陛下,臣已查明,外室舊僕供認不諱,沈秉德偽造族譜寵妾滅妻貪墨軍餉,證據確鑿!”
太醫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陛下,太后娘娘寢宮的安神香中被查出摻了慢性毒藥,源頭正是國公府與尚書府聯手進貢的香料!”
新仇舊恨,鐵證如山,再無翻盤的可能。
就在禁軍準備將沈家父女拖下去時。
沈明珠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蠻力,猛的掙開禁軍的鉗制。
她一把拔出頭上僅剩的一根銀簪,直直的撲向距離她最近的沈清禾。
銀簪的尖端閃著幽藍的光芒。
“都不許動!”
沈明珠死死勒住沈清禾的脖子,毒簪抵在她的頸動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