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惡貓該打死,可我是當朝太後啊_第5章 5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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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
蕭珩年少奪嫡時,不知深淺,誤傷胞弟。
當年,我氣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金護指劃傷了他的臉。
打完之後,我又心疼的掉眼淚,輕輕撫摸他的額頭三下,教導他手足之情不可違背。
剛才的動作,天下只有我們母子二人知曉。
滿院的人僵在原地。
沈明珠的笑容還凝固在臉上。
“陛下,這隻貓,定是偷了宮中的舊物。”
“閉嘴!”
蕭珩厲喝一聲。
“禁軍聽令,即刻封鎖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
他的目光掃過發抖的沈家父女,冷冷的補充。
“沈清禾與此貓,任何人再敢碰一下,誅九族。”
我窩在蕭珩的臂彎裡,輕輕打了個呼嚕。
沈清禾被禁軍扶起,急急的看向我。
“寶,太后娘娘,您疼不疼?”
我動了動耳朵,用尾巴掃過她的手背。
蕭珩立刻命人搬來太師椅,將我安置在桌案上。
太醫戰戰兢兢的上前,仔細查驗我爪子上的血跡和身上的擦傷。
蕭珩俯下身,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母后受苦,兒臣定要查實這幫亂臣賊子的諸般罪狀,將他們連根拔起。”
我心中冷哼。
皇帝到底還是年輕,這時候若是直接砍人,反而落人口實,惹來朝臣非議。
必須證據確鑿,把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才能殺雞儆猴。
沈秉德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額頭磕的鮮血淋漓。
“陛下明鑑,臣對大梁忠心耿耿,這都是沈清禾這個逆女聯合外人栽贓陷害啊!”
我懶洋洋的舔了舔爪子。
“告訴皇帝,不急著砍。”
“去查後院那口枯井,裡面藏著沈家賣官鬻爵的賬本。”
沈清禾硬著頭皮,將我的話一字不落的複述出來。
“陛下,去查後院枯井,那裡有沈家賣官鬻爵的賬本!”
蕭珩愣了一下。
這乾脆利落的行事作風,與母后當年垂簾聽政時如出一轍。
他再無半點疑慮,立刻下令。
“搜!”
一隊禁軍衝向後院。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禁軍統領便捧著一個沾滿泥汙的鐵匣子走回。
匣子被強行撬開,裡面躺著幾本賬冊,以及幾包與沈明珠毒魚所用同款的藥粉。
沈明珠癱倒在地,瘋狂的搖頭。
“不,這不是我的,是那個丫鬟,是她揹著我乾的!”
沈秉德眼見鐵證如山,立刻調轉矛頭。
“陛下,這定是底下那些刁奴揹著臣乾的勾當,臣實在不知情啊!”
他指著沈清禾。
“這逆女自幼養在鄉下,沾染了一身市井習氣,回府後便瘋瘋癲癲,滿口胡言,定是她偽造賬本,想要毀了國公府!”
國公府的家丁婆子見狀,紛紛叩頭附和。
“大小姐確實有瘋病,經常自言自語!”
沈清禾氣極反笑。
她猛的擼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和燙傷。
“你們說我瘋,那這些傷是誰打的?”
她一步步逼近沈秉德。
“這些年我被關在漏雨的柴房,被剋扣月例,連一日三餐都不繼。”
“如今更是被逼著替這個假千金出嫁,去給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做妾!”
“這一切,又是誰下的令!”
沈秉德臉色鐵青,強撐著國公的架子。
“陛下,此乃臣的家務事,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插手臣管教女兒。”
我冷冷的瞥他一眼。
“柴房地磚下,第三塊青磚。”
沈清禾立刻轉述。
“陛下,請派人搜查柴房地磚!”
禁軍再次出動。
不多時,幾封被油紙層層包裹的書信和賬單被呈上御案。
那是沈清禾這些年暗中收集的沈秉德剋扣原配嫁妝虐待嫡女的罪證。
沈明珠突然發出一陣冷笑。
她指著沈清禾。
“你已經被父親從族譜上除名,你現在連沈家人都不算!”
“父親將你送去尚書府做妾,那是抬舉你,就算告到大理寺,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家規,皇帝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