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鎖上冰庫門後悔瘋了_第7章 7女警把妹妹的筆錄帶回客廳

7

女警把妹妹的筆錄帶回客廳。

媽媽聽到一半，撲過去抱妹妹。

“小寶，你別亂說，你那天凍糊塗了。”

妹妹掙扎。

“我沒有。”

媽媽捂她的嘴。

“媽媽求你了，別再說了。”

妹妹哭得發抖。

“媽媽，姐姐不是壞人，你為什麼關她？”

客廳裡所有人都停住。

媽媽的手慢慢垂下。

爸爸突然站起來，衝向地下室。

警察追過去。

他跪在冷庫門前，用頭撞鐵門。

一下。

兩下。

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阿離，爸爸開門了。”

“爸爸錯了。”

“你出來。”

舅舅拽住他。

“別在這裡演。”

爸爸崩潰地抱住冷庫門。

“我親手鎖的......我聽見她喊了......我以為她裝......”

舅舅吼他。

“她不是你拿來立規矩的東西！”

警察把爸爸控制住。

媽媽被帶去正式詢問。

她還在辯解。

“我沒有讓她死，我只是想讓她怕。”

舅舅站在門口。

“她怕了，從小就怕你們。”

媽媽被這句話刺得彎下腰。

警方把案件性質從意外轉為故意傷害致死調查。

爸爸低著頭被帶走，經過我屍體停放的位置時，他突然跪下。

“阿離，爸爸抱你。”

我站在一旁。

活著時，我最想要這句話。

死了，我只覺得空。

妹妹被舅舅抱住。

她一直哭到喘不上氣，女警把霧化器遞給舅舅。

舅舅抱著她，手法很生疏，卻很小心。

“慢點呼吸。”

妹妹抓著他的衣服。

“舅舅，姐姐會不會怪我？”

舅舅聲音啞。

“不會。她救了你。”

妹妹哭得更厲害。

“我昨天說冷，爸爸就上來了。姐姐還在下面。”

舅舅閉了閉眼，很快又睜開。

“不是你的錯。”

我蹲在妹妹面前。

她看不見我。

我想告訴她，不怪她。

她只是一個被寵壞又被嚇壞的孩子。

真正關門的人，不是她。

班主任也來了。

她看見警戒線，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昨天建議報警。”

警察記下。

媽媽聽見這句，立刻抬頭。

“老師，她在學校真的沒說過家裡不好？”

班主任看著她。

“她作文寫我的家，寫了三行就劃掉。”

媽媽張口。

班主任從包裡拿出作文字。

上面有我沒寫完的題目。

《我的家》。

我寫了開頭。

“我家地下室有一間冷庫，媽媽說我體寒，不能進去。”

後面被我劃掉了。

因為我怕老師問。

班主任的手抖了一下。

“她經常沒吃早飯，藉口說減肥。”

“她冬天穿單薄校服，說羽絨服洗了。”

“她每次家長會都等到最後，看你們會不會來。”

媽媽坐在椅子上，突然哭出聲。

“我不知道。”

班主任沒有安慰。

“你是不想知道。”

舅舅拿起作文字，遞給警方。

“這些也留檔。”

爸爸被帶上警車時，小灰從門口衝進來。

它繞著地下室門叫。

警察想趕，舅舅攔住。

“小灰？”

我愣住。

舅舅記得它。

以前他來看我，見我把饅頭掰給小灰，還偷偷塞給我二十塊。

他說，阿離心軟。

小灰趴在冷庫門口，不肯走。

妹妹抱著布兔子，哭著說。

“姐姐的狗也在找她。”

媽媽站在警車旁，聽見這句話，整個人往下滑。

沒有人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