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二姑娘又發瘋了_第3章 我一刀捅進李元懿的心口

謝家二姑娘又發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3作者:七面八方

我一刀捅進李元懿的心口。

他驚愕地瞪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我便拔出刀,鮮血淋了我滿身。

「阿斐?」

李元懿是茫然不解的,他倒在床榻上,看著自己心口湧現出的鮮血,唇瓣蠕動著,還想喚我。

「賤人!」

我撲過去,舉起匕首一通亂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忍了很多年。

他們沒想給我一條活路。

那就都去死吧!

宮人們聽見響動進來時,李元懿整張臉都被我扎得稀巴爛,早就死得不能再死。

我也死了。

被侍衛一劍穿透了??口。

但一想到,我刀了皇帝,長姐活不成,我爹孃也活不成。

我就發自肺腑地高興。

03

我把話說得這樣明白,又擺明了不願替長姐遮掩。

爹孃再不捨,也只能狠狠心,讓長姐入東宮。

入宮前的家宴,我藉口不舒服沒去。

長姐來尋我。

「你竟連一餐飯也不願同我吃了?」

她眼眶紅腫,應該是伏在爹孃懷中大哭過一場,一開口嗓音還帶著哭腔。

「是,此事是我對不住你,可明日要入東宮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是你嫡親的阿姐,我這一去......你竟連最後一面也不願同我見了嗎?」

我看了她一眼:「現在見到了,長姐還有事嗎?」

她身形都搖搖欲墜起來:「阿斐,你、你到底是怎麼了?我是你阿姐啊!」

「你八歲時才回到京中,是我......」

「不要再同我提從前!」

我打斷她,站起身,嗓音也有些剋制不住地顫抖:「你若不提,我還能當你是個真心愛護我的長姐,可你提了,我就會不受控制地想到......」

「你是怎麼利用我塑造你的好名聲,怎麼將我踩進泥裡,怎麼讓我孤立無援,被推出去為你的婚事填坑的!」

她瞳孔震顫,唇瓣不自覺地抖動,下意識避開我的視線,卻又逼著自己轉回來。

「阿斐,在你心中,阿姐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她又開始哭。

我卻不再像從前那樣慌張地上前哄她,而是肯定道:「是。」

「從你想讓我代替你嫁入東宮時,你在我心中,就全無長姐的溫婉慈愛了。」

她是哭著跑走的。

當天夜裡,爹孃身邊的人來請,說長姐高燒不退,要我去給她道歉賠禮。

我將人趕出去,關上門睡了個天昏地暗。

一覺醒來,長姐已經不在府中。

爹孃罵我沒良心,長姐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回,我卻連送她一送都不肯。

我左耳進右耳出,朝著東宮的方向行了個禮,全做賠禮。

爹孃氣了個倒仰,卻也無法。

長姐入了東宮,他們跟前只剩下我這麼一個孩子,此前已經傷過我的心,總不能再同我生疏了。

因此這段時日,我過得極為舒適。

「真真在東宮受苦,你卻整日眉開眼笑,你還有心嗎?」

賀懷瑾氣勢洶洶尋來的時候,我正在為話本里大快人心的結局拍案叫好。

聞言,我目光上移,落在賀懷瑾那張有些憔悴,又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笑了。

「你好擔心我長姐啊。」

我上下打量著他:「那你怎麼還在這裡?割了那東西進東宮做內侍呀!」

「長姐伺候廢太子,你伺候她倆,你們一家三口,日子過得多美啊!」

賀懷瑾臉都青了,嘴唇直哆嗦:「你、你!謝明斐!」

他氣得??口不斷起伏,顯然沒想到向來膽小怯懦的我能說出這樣膽大包天的話。

「你瘋了!你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

「哦!」

我打斷他,哼笑:「原來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壓根不想進東宮伺候我長姐啊,那你怎麼有臉說我?」

「我好歹還為我長姐掉了兩滴眼淚,你呢?」

我繞著他轉了一圈,嘖嘖稱歎:「你腰上的肥膘都快包不住了,賀懷瑾,昨天的紅燒肘子好吃嗎?」

「前天的燒鵝你吃光了吧?聽說晚上還要了肥腸面?」

「看來你並不如你所表現的那樣擔憂我長姐呢,一日三餐頓頓不落,還有心情吃夜宵了,不知道我那在東宮受苦的長姐有沒有夜宵吃?」

「賀懷瑾呀賀懷瑾,你吃我家的穿我家的,怎麼有臉指責我這個主人呢?」

賀懷瑾的父親曾是我爹的同僚,只是多年前犯了事被貶,賀懷瑾便寄居在我家中讀書、備考。

他與長姐關係好,對爹孃也恭敬,獨獨對我,總有一股不知哪兒來的優越感。

正如此刻,他覺得我在羞辱他,揚手就要打。

「謝明斐,你住口!」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兩耳光!

「賤貨!」

我怒罵:「一個寄人籬下的畜生,不對主人家感恩戴德就罷了,竟然敢對主人家動手?」

「誰給你的膽子?還是說這就是你賀家的教養?」

賀懷瑾臉都黑了,他恨恨地瞪著我,恨不能用怒火將我活活燒死。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半晌,他哼出一聲冷笑:「在你心裡,我寄人籬下,就活該對你搖尾乞憐,是不是?」

他面上浮現出一抹失望,又心安理得地說服了自己:「謝明斐,不能怪我心儀你長姐,你的為人,就是不如她。」

說罷,他甩開我的手,大步朝著我爹孃的院子去了。

告狀?

跟我親爹孃告他們親女兒的狀?

好啊。

反正我重來一世,多活一天都是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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