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隨便開?當真你別哭_第3章 這在律法上

玩笑隨便開?當真你別哭發布時間:2026-06-13作者:耶耶

「這在律法上,叫『絕戶吃大戶』。但沈家還有人在,我父兄尚在邊關刀敵。侯爺這是要趁火打劫,吞併沈家家產?」

「既如此,咱們就得請官府來做個見證,把這財產交割清楚。我這就寫信給我爹,讓他把邊關的軍餉糧草也都運到侯府來,畢竟我的就是你的,沈家的就是宋家的。」

宋宴聽到「邊關」、「御賜」幾個字,腿都軟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宋宴不僅是吃軟飯,還是想吞併功臣家產,這可是要被御史臺彈劾到死的!

「別!別叫人!」

宋宴冷汗直流,「我......我開玩笑的!嫁妝是你的私產,我怎麼會動?」

我看著他:「既然是玩笑,那這筆錢,我就不能出了。」

我轉身對掌櫃的說:「掌櫃的,你也聽到了。侯爺沒錢,這東西,誰點的誰付。」

掌櫃的臉色也變了,看著宋宴:「侯爺,這......」

宋宴騎虎難下,臉漲成了豬肝色。

柳若溪還抱著那堆東西不肯撒手:「表哥......我都試過了......」

「放下!」

宋宴衝著柳若溪吼道:「沒聽見沒錢嗎?買什麼買!敗家玩意兒!」

柳若溪被吼得一哆嗦,眼淚又下來了,只能依依不捨地把流光錦和紅寶石頭面還了回去。

掌櫃的翻了個白眼,收起東西,小聲嘀咕了一句:「沒錢充什麼大頭蒜。」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宋宴聽見。

宋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看著這一幕,心情頗好。

「侯爺,下次開玩笑前,先摸摸自己的口袋。沒錢的玩笑,容易讓人笑話。」

4

宋宴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被我踩在了腳底。

為了找回場子,幾日後的詩會上,他特意帶上了柳若溪,卻沒有帶我。

據說在詩會上,柳若溪作了一首悽悽慘慘的詩,暗指自己與表哥青梅竹馬,卻被惡毒主母棒打鴛鴦,只能做個沒名沒分的表妹。

在場的文人墨客最吃這一套,紛紛感嘆他們是苦命鴛鴦。

酒過三巡,宋宴喝高了。

有人起鬨:「既然侯爺與柳姑娘情投意合,何不休了家中悍妻,扶柳姑娘上位?」

宋宴大著舌頭,摟著柳若溪的腰,豪氣干雲地說道:

「休妻......那是遲早的事!但在那之前,我要讓若溪做平妻!和我那夫人平起平坐!若不是沈家勢大,若溪才是我心中的正妻啊!」

柳若溪感動得熱淚盈眶,當眾與宋宴喝了交杯酒。

這事兒傳得很快。

還沒等宋宴酒醒回府,整個京城都知道永寧侯要立平妻,還要把正妻給比下去。

宋宴是被小廝扶著回來的,一進門,就看見正廳裡燈火通明。

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算盤、賬本,還有筆墨紙硯。

旁邊站著侯府的管家,還有我從沈家帶來的賬房先生。

宋宴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地看著我:「這麼晚了......還不睡?在此作甚?」

我手裡拿著一隻狼毫筆,蘸了蘸墨。

「侯爺回來了。聽說侯爺在詩會上當眾宣佈,要立柳表妹為平妻,還說她是你的真愛,我是那個礙事的。」

宋宴酒醒了一半,想起自己吹的牛,有些心虛。

但他看了一眼旁邊楚楚可憐的柳若溪,又覺得不能在心上人面前露怯。

「是又如何?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我立個平妻怎麼了?」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生氣。

「大周律法規定,只有商賈之家才可立平妻,官宦之家,若無特殊功勳或皇室特許,立平妻視為亂家,按律仗責八十,革去爵位。」

「不過,既然侯爺為了真愛連爵位都不要了,我也佩服侯爺的痴情。

我在紙上刷刷寫下幾行字。

「既然有了平妻,那我這個正妻確實顯得多餘。為了成全侯爺和柳姑娘的感天動地的情誼,我決定自請下堂,與侯爺和離。」

聽到「和離」二字,宋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早就想擺脫我這個不僅管得寬,還動不動拿律法壓他的人了。

「和離?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柳若溪更是面露喜色,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當上侯夫人的風光日子。

「我不後悔。」

我把算盤撥得啪啪作響,「不過,親兄弟明算賬,夫妻也是一樣。既然要散夥,這賬得算清楚。」

我拿起一張長長的清單,遞到宋宴面前。

「這是我和離的賬單,請侯爺過目。」

宋宴不屑地接過:「不就是嫁妝嗎?你帶走就是了,我也不是那貪財的人。」

可是當他看清清單上的數字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三......三十萬兩?!你怎麼不去搶?!」

我指著清單上的明細,一條條念給他聽:

「嫁妝折現,共計十八萬兩。這半年侯府修繕花園、宴請賓客、日常開銷,用的都是我的私房錢,共計五萬兩。借給侯爺在外面還賭債、買古玩,有借條為證,共計三萬兩。」

「還有,」

我指了指最後一行,「精神損失費及沈家名譽維護費,四萬兩。」

「侯爺當眾揚言要立平妻,貶低正妻,這對我沈家的名聲造成了極大損害。若是不給這筆錢,我就只能帶著這詩會上的證詞,去御前告侯爺一個『寵妾滅妻、無視禮法』的罪名。」

「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革去爵位,流放三千里也是有可能的。」

我把筆遞給他:「侯爺,你是選擇給錢和離,從此與柳姑娘雙宿雙飛?還是選擇去大理寺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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