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隨便開?當真你別哭_第2章 我看向柳若溪

玩笑隨便開?當真你別哭發布時間:2026-06-13作者:耶耶

我看向柳若溪,「你說你想替我分擔,伺候侯爺。若是玩笑,那你就是在戲弄主母,按家規,戲弄主母者,掌嘴二十,罰跪祠堂三天。」

「若是真話,那你便是自甘下賤,要做妾室。我成全了你,不僅沒罰你,還省去了你納吉問名的繁瑣流程,直接讓你如願以償。」

我合上冊子,「所以表妹,你昨日到底是戲弄我,還是真想睡侯爺?」

柳若溪張了張嘴,臉憋成了豬肝色。

選前者,要捱打;選後者,就要做奴才。

她求助地看向宋宴。

宋宴不耐煩地擺手:「哎呀,什麼戲弄不戲弄的,都是一家人......」

「侯爺。」

我打斷他:「家有家規,國有國法。若是一家人就可以口無遮攔,那明日我是不是可以說,侯爺想謀反?」

「你閉嘴!」宋宴嚇得跳了起來,臉色慘白,「這話能亂說嗎?是要刀頭的!」

我看著他:「侯爺也知道話不能亂說?既然謀反的話不能亂說,納妾的話就能亂說了?」

「言語即契約。在我這裡,說出口的話,就是作數的。」

我轉身看向老夫人:

「母親,既然表妹如今不承認想做通房,那便是承認戲弄主母了。」

「來人,行家法。」

我帶來的那兩個婆子再次像門神一樣走了進來。

老夫人急了:「你敢!這是在我的院子裡!」

我神色淡然:「母親身體抱恙,不宜操勞家事。既然把管家權交給了我,我就要管好。否則傳出去,說侯府沒大沒小,表親都能騎在主母頭上拉屎,這才是真的丟了侯府的臉。」

「打。」

婆子一把揪住柳若溪的領子,「啪」地一聲脆響。

柳若溪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宋宴想衝上來攔,我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啪」

地一聲甩在地上,青石磚裂開一道縫。

「侯爺若是想替她受過,也可以。但我下手沒輕重,這鞭子可是先帝賜給我爹,用來訓誡不肖子孫的。」

宋宴看著那條鞭子,又看看地上的裂縫,腳底像生了根,再也沒敢動。

二十個巴掌打完,柳若溪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我收起鞭子,對著老夫人行了個禮:

「母親好好休息,兒媳告退。」

3

經過這次教訓,柳若溪雖然消停了幾日,卻又記吃不記打。

幾日後,京城的「錦繡莊」送來了新一季的布料和首飾。

錦繡莊是京城最大的鋪子,東西貴得離譜,但也是身份的象徵。

掌櫃的帶著幾個夥計,捧著托盤在花廳裡展示。

柳若溪頂著那張還沒完全消腫的臉也出來了,看見其中一匹名為「流光錦」的料子,眼睛都直了。

那料子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確實罕見,整個京城統共也沒幾匹。

「表哥......」

柳若溪拉了拉宋宴的袖子,眼神渴望,「這料子真好看,若是能做成裙子,過幾日的賞花宴上,肯定能給侯府長臉。」

宋宴最近手頭有點緊。

侯府是個空架子,全靠祖產撐著,他自己又不事生產,花錢卻大手大腳。

但這流光錦,一匹就要三百兩銀子。

他有些猶豫,但架不住柳若溪軟磨硬泡,再加上想要在我面前找回點面子。

於是他大手一揮,頗為豪氣地說道:

「喜歡就拿去裁了!咱們侯府還差這點銀子嗎?」

掌櫃的立刻笑開了花:「侯爺大氣!這還有一套紅寶石頭面,跟這料子絕配......」

「都要了!給表小姐包起來!」

宋宴看都沒看價格。

柳若溪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彷彿在說:你看,表哥還是最疼我。

掌櫃的把東西包好,遞上賬單:「侯爺,一共是一千二百兩。」

宋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一千二百兩,這可是侯府三個月的開銷。

他下意識地看向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夫人,去賬房支銀子。」

平時這種時候,為了顧全大局,我也就付了。

但今天,我坐著沒動,手裡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侯爺,公中的賬上,只剩不到五百兩了。這還是下個月全府上下的嚼用。」

宋宴皺眉:「怎麼可能?你嫁過來的時候,嫁妝不是有十里紅妝嗎?隨便拿點出來不就夠了?」

他又轉頭對掌櫃的說:「記在夫人賬上,去她的私庫裡取。」

然後他笑著對柳若溪說:「咱們是一家人,你嫂子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隨便花。」

柳若溪立刻甜甜地叫道:「謝謝嫂子!」

我放下了茶盞。

「慢著。」

我叫住了正準備跟著宋宴小廝去取錢的掌櫃。

「掌櫃的,這賬,我不認。」

宋宴火了:「沈清,你什麼意思?幾件衣服首飾你都要斤斤計較?我剛才都說了,你的就是我的!」

我站起身,走到宋宴面前,認真地問:

「侯爺確定,我的就是你的?」

宋宴脖子一梗:「當然!夫妻一體,你的嫁妝自然也是侯府的!」

我點了點頭:「好。」

我轉頭吩咐身邊的丫鬟:「去,把京兆尹請來,再把全京城的當鋪掌櫃都叫來。順便把我的嫁妝單子拿出來。」

宋宴愣了:「你叫官府的人幹什麼?」

「既然侯爺說,我的嫁妝是侯府的。那按照大周律法,這屬於侵佔妻族財產。

我語氣平靜地解釋,「我帶來的嫁妝,乃是御賜之物加上沈家幾代人的積累。若侯爺要將其充公,那便是要將沈家併入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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