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隨便開?當真你別哭_第1章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實女

玩笑隨便開?當真你別哭發布時間:2026-06-13作者:耶耶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實女,腦子轉不了半個彎彎。

七歲那年,二叔逗我:「把你手裡的糖葫蘆給二叔,二叔帶你騎大馬。」

糖葫蘆給了,他卻耍起了無賴。

我也不哭,直接上了拳腳。

把糖葫蘆塞進他嘴裡,抽出他的褲腰帶讓他跪下做馬,讓他爬了十圈。

從此,家中無人敢在我面前失言。

直到我嫁入侯府,夫君的那位「紅顏知己」柳表妹,當眾掩唇輕笑:

「嫂嫂這般嚴肅,表哥若是厭了,我也只好勉為其難,替嫂嫂分擔伺候表哥的重任了。」

夫君在一旁寵溺地笑,示意我別當真。

我卻點了點頭,喚來兩個粗使婆子:

「既然表妹有此心,那便成全你。」

「來人,把柳姑娘當眾脫光,驗明處子之身後,今晚就送去侯爺房裡當通房。」

好好的官宦嫡女不做,要給人做小,那我就滿足你。

1

柳若溪那句「玩笑話」一齣,周遭安靜了一瞬,隨即又爆發出幾聲心照不宣的鬨笑。

宋宴手裡捏著酒杯,眼神在柳若溪身上流連,嘴上卻說著:「你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也不怕你嫂嫂生氣。」

柳若溪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又挑釁地看向我:「嫂嫂出身將門,心??寬廣,自然不會跟我這小女子一般見識,對吧?」

若是尋常主母,此刻大概會端著架子笑笑,誇一句表妹真幽默,把這事兒揭過去。

但我不是。

我放下了筷子。

那兩個在後堂候著的粗使婆子,是我從沈家帶過來的,身材魁梧,力大如牛。

聽到我的吩咐,她們二話不說,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柳若溪。

「哎?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柳若溪手裡的酒灑了一身,臉上的嬌笑變成了驚恐,「表哥!表哥救我!」

宋宴也愣住了,猛地站起身:「沈清,你發什麼瘋?若溪就是開個玩笑!」

我坐得端正,理了理袖口:

「侯爺此言差矣。這裡是侯府正廳,座上皆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柳姑娘雖是寄居的表親,但也算半個主子,當眾許諾要替我分擔,伺候侯爺,這是她自願為妾的宣言。」

我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柳若溪:

「我大周律法嚴明,良家女子若要入府伺候,需得驗明正身。既是通房,便算不得正經主子,這一身正紅色的蜀錦,她不配穿。」

我抬了抬下巴,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

「扒了。」

兩個婆子得了令,下手極快。

「撕拉」一聲。

柳若溪那件價值連城的外衫被扯了下來。

緊接著是裙襬、腰帶。

「啊——!!」柳若溪發出尖銳的慘叫,雙手抱??,蜷縮在地上。

雖然還穿著中衣,但這在眾目睽睽之下,與裸奔無異。

方才那些還在起鬨的賓客,此刻一個個瞪大了眼,有的假裝遮眼實則從指縫裡偷看,有的嚇得不敢出聲。

宋宴氣得臉紅脖子粗,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指著我吼道:

「沈清!你這是在羞辱她,還是在打我的臉?!」

我站起身,走到渾身發抖的柳若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羞辱?不是她自己說的嗎?要做那伺候人的活計。」

「既然要做通房,就要有通房的規矩。通房就是奴才,主母賜衣才能穿,主母不賜,便只能光著。」

我轉頭看向宋宴,眼神清明:

「侯爺,我這人最重契約。柳姑娘既然開了口,我便當了真。今晚她就會被洗刷乾淨送到你房裡。至於怎麼伺候,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只是從此以後,她的名字將從族譜中劃去,入奴籍,死生都是侯府的下人。」

柳若溪聽到「奴籍」二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宋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你......你這個毒婦!我要休了你!」

我點了點頭:「可以。請侯爺現在就寫休書。不過在寫之前,先把柳姑娘的賣身契簽了,畢竟流程要走完。」

2

那晚的宴席自然是不歡而散。

柳若溪被裹著一床破草蓆抬回了偏院,宋宴並沒有真的去睡她,而是在書房裡砸了一晚上的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侯府的老夫人,也就是我的婆母,便派人來傳我。

一進壽安堂,就看見柳若溪跪在老夫人腳邊,哭得梨花帶雨,身上換了一件素白的衣裳,看著好不可憐。

宋宴坐在一旁,黑著臉,見我進來,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跪下!」

老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茶盞震得叮噹響。

「沈氏,你才進門半年,就鬧得家宅不寧!昨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你表妹羞辱成那樣,你讓我們侯府的臉往哪擱?」

我沒跪,只是微微福了福身。

「母親,兒媳不知做錯了什麼。」

老夫人氣結,指著柳若溪:「若溪那是跟你玩笑!她也是名門之後,怎可做通房?你這是要把她逼死啊!」

柳若溪抽抽搭搭地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向我:

「嫂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也沒想跟你爭什麼......昨天我只是看氣氛太悶,想活躍一下......你何必當真呢?」

宋宴也接話道:「就是,沈清,你這人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大家樂呵樂呵的事,非要上綱上線。」

我看著這一家子,覺得甚是好笑。

我從袖中掏出一本冊子,翻開。

「既然是玩笑,那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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