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愛到不再愛
陸景琛出軌了,顏涵之很欣慰。他有另一個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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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男孩在後面,穿着西裝,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可以看出矜貴氣質。照片旁邊還寫着某某影樓,是以前的藝術照。照片上,小小的顏涵之懵懂的看着鏡頭,而身後的小陸景琛,則無比認真的注視着顏涵之。顏涵之又指了下,偏頭看他:“你還記得這張照片怎麼來的嗎?”陸景琛怎麼…
陸景琛出軌了,顏涵之很欣慰。他有另一個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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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男孩在後面,穿着西裝,雖然年紀小,但已經可以看出矜貴氣質。照片旁邊還寫着某某影樓,是以前的藝術照。照片上,小小的顏涵之懵懂的看着鏡頭,而身後的小陸景琛,則無比認真的注視着顏涵之。顏涵之又指了下,偏頭看他:“你還記得這張照片怎麼來的嗎?”陸景琛怎麼…
?第1章
陸景琛出軌了,顏涵之很欣慰。
他有另一個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離世。
......
“現在誰還用翻蓋手機啊?這一年我都給你修八回了,你買個新的行不行?”
老闆一邊抱怨,一邊拆下手機電池。
顏涵之溫婉一笑,搖搖頭:“我要把它帶進棺材去的。”
這款諾基亞6066,放現在是老古董了,卻是陸景琛送她的第一個生日禮物。
裡面有他們上學時一起深夜討論習題的簡訊。
有每年元旦他給她打到手機發燙的跨年電話。
還有求婚時,他親口承諾會給她一個更好未來的錄音。
以及用這部手機拍攝下來的,畫素不高但無比甜蜜的他們的所有合照和影片。
這部手機,見證了她的整個青春,也是唯一記錄她和陸景琛愛情的東西。
雖然,他已經不愛她了......
手機修好後,天空下起小雨。
顏涵之回了家。
只是剛到門口,門就被推開。
滿臉潮紅的溫斐然繫著紐扣,緩緩從裡面走出來。
顏涵之並不意外。
這個女人就是陸景琛的出軌物件,也是陸景琛要離婚的原因。
四目相對,溫斐然撩著波浪卷,風情萬種:“回來的還挺是時候,下次早點,說不定能看我們的現場直播。”
顏涵之目光朝屋裡看去。
落地窗前,陸景琛站靠著沙發,微光映出他挺拔的身影,優越的五官在光影中就像雕刻般的完美。
他點了根菸,火光在他冷淡的臉龐閃爍。
見顏涵之不說話,溫斐然語氣多了絲刻薄:“景琛聽說你有嚴重的軟骨病,從你們結婚,他只碰過你四次,而且動作還不能太大,否則你會骨折。
”
“難怪他每次跟我做的時候,都那麼生猛,原來是憋久了。”
顏涵之眸光微黯,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把手裡的傘遞過去。
“下雨了,打傘走吧。”
溫斐然怔住,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她擰著眉:“謝謝,不用。”
扔下這話,溫斐然頭也不回地走了。
顏涵之進屋關上門。
空氣裡滿是菸草糅合女士香水的氣息。
陸景琛彈了彈菸灰,嗓音溫潤:“吃飯了嗎?你胃不好,要準點吃飯。”
她點點頭:“吃過了。”
這個男人對她總是這麼溫柔,出軌的時候都還想著她。
放眼望去,地上滿是情趣內衣和男士衣服,還有七八個用過的安全套。
顏涵之什麼都沒說,用紙包起安全套後丟進垃圾桶,又撿起衣服準備去洗。
陸景琛看著雲淡風輕從身前走過的女人,目光一沉:“涵之,你骨頭是脆的,為什麼脾氣是軟的呢?”
“我都把人帶回家了,你竟然連一句重話都不說。”
顏涵之步伐一滯,語調很輕:“如果哪天你厭倦了和我的生活,可以隨時離開,這是我們結婚時,我對你許下的承諾。”
默然片刻,陸景琛吐了個菸圈:“那你答應離婚的五個條件,想好了嗎?”
顏涵之壓下眼角澀意,轉身看著他:“想好了。”
陸景琛夾著煙的指間頓了瞬:“說吧,畢竟有十幾年的情分在,就算你要我平分財產,我也是可以考慮......”
“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個,離婚前,我要你像我們剛結婚時一樣,每天為我做飯。”
聽到顏涵之的話,陸景琛眼裡閃過抹驚訝。
他已經做好準備,不管她要車要房,還是要錢,只要她同意離婚,什麼條件都會答應。
但沒有,她甚至都沒要求他拿錢來繼續為她治病。
陸景琛聲音微啞:“還有呢?”
顏涵之思考著:“暫時只想到這個。”
頓了頓,她又說:“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我只是想完成我們一直沒能做的事。”
男人看她的眼眸茫然而複雜。
創業以來,他因為工作忙,答應的許多事都不了了之。
他早已經忘記,只有她撿著回憶獨自站在原地等待。
壓下心底的酸澀,他出軌以來,顏涵之第一次問他。
“當初你寧願和家人斷絕關係,不要豪門公子的身份也要娶我,為什麼現在能輕易的改變心意?”
陸景琛眸光微滯,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在繚繞的煙霧中,飄出一句:“我們之間的愛情就像已經惡化的腫瘤,要麼切掉,要麼放任它潰爛致死。”
“如果你非要追究個為什麼,就當跟你得的病一樣,自認倒黴吧。”
第2章
陸景琛語調平緩,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顏涵之抱著衣服的雙臂顫了顫,好半天才回了句‘我明白了’。
次日。
顏涵之醒來,已經快中午了。
自從被醫生告知病情加重,她可能熬不過這個春天,她就越來越怕清醒。
床鋪的另一邊,冰冷平整。
這些年她骨頭一碰都疼,因為怕傷到她,陸景琛就睡去書房。
除非她生病,他才會進來徹夜不眠地照顧她。
只是溫斐然的出現後,她病的再重,男人也只會在房間外徘徊幾步便離開。
顏涵之壓下心底的澀然,給顏父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