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途
男朋友翹課被處分。
他「女兄弟」給他出主意:「讓你女朋友去求求教授唄,她那麼燒,撒個嬌就過去了。」
「再說她年紀?你?,假裝你家?也看不出來。」
然而我到學校才發現。
男朋友的教授,?得跟被我甩掉的前男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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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授對我很好,我不想給她添麻煩。沒想到老太太聞言只是默了片刻,看向我。眼底流淌的是歲月的溫柔:「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我想去。」我聲音染上了些不爭氣的哭腔。我從未如此熱愛過什麼,也沒有迫切爭取過什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吸了口氣:「我知道您是看在江潛…
男朋友翹課被處分。
他「女兄弟」給他出主意:「讓你女朋友去求求教授唄,她那麼燒,撒個嬌就過去了。」
「再說她年紀?你?,假裝你家?也看不出來。」
然而我到學校才發現。
男朋友的教授,?得跟被我甩掉的前男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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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授對我很好,我不想給她添麻煩。沒想到老太太聞言只是默了片刻,看向我。眼底流淌的是歲月的溫柔:「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我想去。」我聲音染上了些不爭氣的哭腔。我從未如此熱愛過什麼,也沒有迫切爭取過什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吸了口氣:「我知道您是看在江潛…
男朋友翹課被處分。
他「女兄弟」給他出主意:「讓你女朋友去求求教授唄,她那麼燒,撒個嬌就過去了。」
「再說她年紀比你大,假裝你家?也看不出來。」
然而我到學校才發現。
男朋友的教授,?得跟被我甩掉的前男友一模一樣。
1
秦則洲被找家?了。
據說是翹課次數太多要被處分。
男孩跟我撒嬌賣萌,求我去學校幫他求情。
「我家人要是知道,真的會打死我的。」
「好阿嫵,你該不會?死不救吧!」
耐不住軟磨硬泡,我還是來了。
剛到教學樓,就撞到秦則洲和個女生站在一起。
「你放心吧,就你女朋友那麼燒,來了絕對把你江教授迷得神魂顛倒。到時候撒個嬌,這個事兒就過去了。」
「江教授不是這麼膚淺的人。」
「得了吧,我還不瞭解你們男人?
「當時是誰跟我說許嫵看著就很浪蕩,結果最後還是跟她處物件的。」
聞言秦則洲擰了擰眉,「那是我之前不瞭解許嫵!」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許嫵姐很好,不然我也不會介紹給你呀!」
見秦則洲表情不悅,於琳姿立刻放低了姿態。
「說來說去還是怪我,那天要不是我身體不舒服,你也不會翹掉導師的課。
「還是我去找你導師解釋吧,大不了我們一起被處分......」
話說完秦則洲果然沉默了,他揉了揉短碎的頭髮。
「算了,你生病了也不怪你,還是等阿嫵來了先試試吧!」
說話的女生我認識,於琳姿。
秦則洲的「女兄弟」。
經常跟著他們宿舍幾個人出去開黑,我之前?過幾次。
聞言我輕嗤了聲,正準備離開,身邊的辦公室門被推開。
「這位同學,你找誰?」
聲音熟悉,我轉身就看?被我甩掉的前男友江潛站在後頭。
他怎麼在這兒!
我還沒反應過來,秦則洲?狀跑了過來。
「阿嫵,你什麼時候來的?」
「江教授,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是......我姐姐許嫵!」
隨後站在我身邊,看我的表情有點心虛。
「阿嫵姐,這就是跟你提過的我導師,江教授。」
2
我也沒想到。
秦則洲提到的那位不苟言笑、古板嚴厲的教授,居然會是江潛!
我在這邊尷尬得腳趾扣地,對方倒是毫無波瀾。
「許小姐,你好,初次見面。」
態度疏離得宛若陌生人。
完全不見當年分手時的陰鷙瘋狂。
也對,像江潛這種條件肯定早就脫單了,我還彆扭個什麼勁兒。
既然他不想承認過去那段,我也樂得其成。
於是點了點頭,「你好,江教授。」
辦公室內,秦則洲支支吾吾解釋自己翹課的原因。
秦則洲是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據說家族在蘇城頗有勢力。
倒是沒想到會對江潛這麼畢恭畢敬。
我沒說話,江潛開口了。
「許小姐怎麼不講話,不如談談你怎麼想的?」
話茬轉到我這兒,我輕輕笑了笑。
「誰上學的時候沒翹過幾次課,要是這樣就給個處分未免太過分了。
「還是說江教授脫離大學這個年齡段太久,忘了年少輕狂的滋味?」
頗為挑釁的話讓江潛挑了挑眉。
連帶著秦則洲也緊張地戳了戳我的手。
江潛靠在椅背上,斜睨著我。
「那許小姐覺得怎麼處理?」
「依我看,下不為例。」
房問靜止了幾分鐘,江潛的視線始終放在我身上。
良久,他才說道:「好啊,那就聽你的,下不為例。」
3
從房問出來,秦則洲的臉瞬問陰鬱下來。
於琳姿等在門口,見我們出來詢問:「怎麼樣,江教授怎麼說?」
秦則洲沒說話,我替他回答:「沒事了,教授說下不為例。」
於琳姿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後才道:「我就知道阿嫵姐最厲害了,長得漂亮又溫柔,果然連江教授這樣鐵面無私的教授都對你心軟,改主意了。」
聞言秦則洲的表情更難看了。
於琳姿還在吹捧我:「姐姐你今天的衣服也好看,是為了見秦老師特別穿的嗎?旗袍襯得你前凸後翹,可真適合你。」
聞言,我皮笑肉不笑:「店裡新款,你喜歡給你留一件。不過這件有點顯身材,其實不太建議你買。」
於琳姿被我噎住,終於消停了。
秦則洲不耐煩,牽起我的手對於琳姿說道:「行了行了,我們先走了。」
直到出了教學樓,我才看向他。
「你不高興?」
秦則洲看了我一眼,悶悶開口。
「他剛才看了你很久。」
「你說誰?」
秦則洲語氣酸澀:「江潛是學校特聘的教授,出了名的六親不認。來了半個月從沒為誰開過口子,但他剛對你妥協了。」
「而且你今天還特地化了妝,還穿了裙子。」
「所以呢?」我似笑非笑,「覺得是我故意勾引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我生氣了,秦則洲這才如夢初醒,抱住我。
「好阿嫵,我錯了,我就是就是受不了其他男人看你的眼神。」
正說著,一輛車停在我們身邊。
車窗降下,是剛剛才見過的人。
江潛瞧見我們揚了揚眉:「還沒回去?」
秦則洲被抓包似的鬆開我,手足無措:「是、是我姐突然有些低血糖。」
「上車,捎你們一段路。」
「不用,我們......」
江潛不耐煩地打斷:「不是說不舒服?」
秦則洲不敢說話了,我這才開口:「不麻煩江教授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
」
江潛瞥了我一眼,冷著臉關上窗直接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