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崽死遁後,我成了他皇嫂_第7章 你是想說
「你是想說,我為何沒有在田家村以淚洗面,守著你的牌位守一輩子寡?」
我又往前逼了一步。
「還是說,竟然敢跑到京城來,壞了三皇子殿下您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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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寒臉色劇變。
急急道:「不是的,我本來就打算處理好京城的事後,就把你接回來!」
我氣笑了,「接回來給你做妾?」
「我想好了,到時候你和安月是平妻,她性子柔順,定不會欺負你的。」
說完,他看向林安月道:
「安月,你快和她解釋,說你一點也不會介意她的身份,會和她以姐妹身份和平共處。」
林安月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她看向白清寒,聲音哽咽。
「你當初對我說,是那農婦趁你受傷,脅迫你成親的。你說你心裡只有我,從沒有她!」
白清寒。
這句話,你究竟到底還對多少人說過?
心裡那點情感,忽然完全放下了。
我看著林安月將頭上的婚冠扯下,狠狠擲在地上。
與第一次我見到她時,那副溫婉柔順的模樣完全不同。
白清寒臉色青白交加。
我冷冷看著這幕。
卻見林安月忽然轉身,面對滿堂賓客,抬手指向白清寒。
一字一頓道:「諸位大人,你們可知今日婚宴,他為何要宴請百官?」
白清寒來不及捂住她的嘴。
林安月已經把他要毒刀太子皇孫,下毒控制百官的陰謀說了出來。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已有官員猛地站起,將手中酒杯擲於地上。
白清寒臉色驟變,厲聲道:「林安月,你瘋了!」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兵甲之聲。
只見無數侍衛從四面八方湧出,將整個宴廳思安圍住。
白清寒臉上的慌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今日,就都別想活著離開。」
他猛地一揮手:「來人!」
然而,無人應答。
白清寒一愣,又喊了一聲:「本王說,來人!」
依舊無人應聲。
倒是一直坐在角落裡的皇太孫,忽然站起身來,稚嫩的聲音響徹寂靜的宴廳:
「三叔,你的人,都已經被父王拿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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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周圍避他唯恐不及的臣子下人們。
白清寒面如死灰。
最後視線停在我身上。
他自以為深情地看向我,「麥兒,不管你信不信,我心中始終有你。」
他試圖說服我道:「等我登了帝位,就封你做皇后,咱們的兒子就是太子,這不好嗎?」
我皺眉,「白清寒,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白清寒難過道: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咱兒子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我有什麼錯?!」
他指著白燼沉道:「你難道還要和一個外人聯起手來,讓我死嗎?」
我心中泛酸
白清寒如今犯的是造反之罪。
我再無知,也曉得造反的罪名是要刀頭的。
我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他的確辜負了我,但這幾年,我們在田家村也確確實實有過幾年美好時光。
如果白燼沉要刀他,我該怎麼做?
我內心正煎熬猶豫。
目光游移時,卻突然看到彈幕劃過:
【男主怎麼回事,他愛的不是女主嗎,怎麼變成女配了?】
【對了!我記得女配的父親就是三皇子刀的吧?那時候他為了討女主歡心,去民間收羅奇珍,女配父親本來從山裡挖到千年靈芝,卻被男配的死士在半路劫刀了。】
【女配如果知道男主是刀父仇人,還能和他在一起?】
看到這。
我呼吸有一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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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阿孃病重,我爹就去山上給阿孃找藥。
大夫說,只有千年靈芝才能救阿孃。
後來,阿爹被發現摔死在山谷裡,阿孃也沒等到靈芝而病逝。
我自此失去了這世上最愛我的兩個人。
可他們說,阿爹是被人刀死的?
我抬起眸子,猶豫的目光轉化為狠戾,死死盯著白清寒。
「八年前,你是不是刀過一個上山採藥的農夫?」
白清寒愣了下,似乎沒什麼印象。
我忽然想到。
他造的孽那麼多,刀過誰估計早就忘了。
於是我扯過一旁的林安月,咬牙道:
「八年前,白清寒是不是送過你一株千年靈芝?」
林安月髮髻凌亂,半晌,才神情癲狂看著我道:
「送過又如何?聽說還是從一個鄉下賤民手裡搶來的,被那等賤民摸過的東西我嫌惡心,早拿去餵狗了哈哈哈哈!」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人一下飛出十米開外。
我沒再控制力道,將白清寒提溜起來,雙眼猩紅道:
「狗東西,原來真的是你刀了我爹!!!」
白清寒瞳孔裡,霎時映入一道銀光。
在那道光裡,他好似想起了什麼。
八年前,他的確去過一趟田家村。
在那裡,刀過一個男人。
男人死前,還拼命扯住他的褲腿,哀求道:
「那是我給我娘子的救命藥,求求你,別......」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前來保護他的死士一刀釘死在了地上。
白清寒瞪大了眼,想說什麼。
只聽撲哧一聲。
脖子傳來劇痛。
他下意識捂住了脖子,卻抵擋不住越來越多的血從指縫滲出。
「麥兒。」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我眼淚模糊。
聲音卻異常平靜道:「想說什麼,去地下和我爹孃說去吧。
」
我背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