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崽死遁後,我成了他皇嫂_第6章 我拿鐮刀
我拿鐮刀,也都是對著稻田雜草的好吧!
不過哪有三次,算上之前白清寒來退婚時一次,明明只有兩次!
我正覺得冤枉時,一段模糊的記憶倏地閃過。
好像幾年前,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我的確,好像,可能是......
拿著刀,抵在一個男人的下身。
甚至還威脅人家:「乖一點,不準動,不然閹了你。」
這段記憶已經很久遠,只是此時不知怎麼卻變得清晰起來。
我目光不自覺往下,看向他胯下。
而男人身體一僵,下意識用手捂住下面。
果然,他還記得。
我裝作淡定地轉過身,坐回椅子,繼續磨刀。
尷尬的氣氛在我們兩人間漫延。
半晌,我察覺到身旁有人坐下。
我繼續目不斜視地磨刀。
白燼沉靜靜看了我一會兒,忽然道:
「明日,你是又準備刀誰?」
我動作一停。
裝作聽不懂道:「明日不是三皇子大喜日子嗎,刀什麼刀啊,多晦氣。」
他淡淡道:「那若是有人要刀孤呢?」
我愣了一下。
這太子,莫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18
一夜未眠。
清晨,我換上那身太子特意送來的華服。
婢子給我梳了個京中流行的髮髻。
後來我嫌麻煩,又重新放下,用根簪子把頭髮束在腦後。
太子和皇太孫看到我時,皆愣了一下。
太子淡淡地移開視線。
皇太孫則道:「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我摸了把自己的臉,是嗎?
彈幕:
【臥槽,女配這一打扮起來,好像也沒女主啥事了啊!】
【女配就是個心機女,知道今日男主要成親,還特意打扮得這麼好看,怎麼,要去搶親啊?】
【那些說女配好看的是眼睛瞎了吧,她也就皮囊好看些,氣質還是土包子一個,哪能跟安月那種大家閨秀比?】
我很少照鏡子,也很少打扮。
在我認知中,我只是農村裡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只是今日要去三皇子府,知道是去參加白清寒的婚宴。
在太子派來的奴婢說要為我梳妝打扮時。
我卻沒有拒絕。
或許,我心裡還是不甘心,不想輸得太難看吧。
19
太子府門外。
遠遠地,我便看到紅綢從門楣一路鋪到街角,府門前掛滿了大紅燈籠。
嗩吶聲穿透薄暮,非常熱鬧。
花轎到了。
我看到那個我曾以為會共度一生的男人,如今穿著華貴吉服,掀開轎簾,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
我陡然想起當年和白清寒成親時。
我們連件像樣的婚服都買不起。
最終也只是在門口貼上兩個自己寫的喜字。
我垂下眸。
卻感到肩膀一沉,有雙寬闊的手搭在上面。
我聽著男人道:「孤的婚禮會比他更盛大。」
我愣了一下。
猜不透他什麼意思。
就被他攬著肩,徑自往三皇子府走去。
明明是去參加喜宴。
我和太子、皇太孫三人登門時。
卻是一人一臉送喪的表情。
也許是太子惡名在外,竟沒有臣子敢主動來打招呼。
我也樂得清淨。
我跟在太子身後,找了個視野絕佳的地方。
「夫妻對拜——」
就在白清寒側過身,欲點頭彎腰時,我的視線猛然和他對上。
白清寒瞳孔一縮。
在禮官的催促聲中,竟遲遲未行那最後一禮。
20
白燼沉的手在我肩上微微收緊。
此時白清寒已經朝我這邊走過來了。
賓客們紛紛避讓,竊竊私語聲擴散開來。
林安月掀開了蓋頭,看到這幕,臉色白了下來。
白清寒在我面前站定。
他先看了太子一眼,然後看向我。
「麥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晦暗。
我看著他,覺得有點好笑。
三個月前,以為他在田家村死於土匪之手。
我抱著他和思安的血衣,在野狗出沒的山林裡找了整整一天。
我的指甲裡全是泥,皮膚被荊棘割破得出了血,連嗓子都哭啞到發不出聲音。
我做好了等端了寨子報完仇,就去地下找他們的準備。
而他在京城,卻在準備迎娶另一個女人。
我冷冷道:「來喝你的喜酒,不歡迎?」
白清寒的下頜線繃緊了,突然伸手要來抓我。
那隻手還沒碰到我,就被另一隻手攔住了。
白燼沉扣住白清寒的手腕,聲音很淡,「三弟,你的新娘子還在等你。」
白清寒緩緩抬起目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寒意,「皇兄,這是臣弟的家事。」
白燼沉眉梢微動,「孤記得,你今日娶的是林家小姐,她才是你的家事。」
白清寒的臉色終於變了。
「放開!」
太子沒有動。
反而將我往身側又帶了帶,「趙麥如今是孤的人。」
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臥槽,這是什麼修羅場!】
【男主你清醒一點,你的女主寶寶在旁邊看著呢!】
【不是,太子這是在故意刺激男主吧?他到底想幹什麼?】
【男主問題更大吧,他愛的人是女主,現在怎麼感覺在吃醋啊!】
滿堂賓客的竊竊私語聲,驟然變大。
還有官員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生怕被濺上火星子。
白清寒死死盯著太子,眼眶泛紅。
「皇兄,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兒子的母親!」
說完他轉向我,帶著質問的語氣:「趙麥,你竟然——」
我掙開白燼沉的手,向前一步,打斷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