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崽死遁後,我成了他皇嫂_第1章 為了給夫君和兒子報仇
為了給夫君和兒子報仇。
我屠了半個土匪窩。
鯊紅眼時,彈幕告訴我他們是假死的。
眼前彈幕劃過:
【女配還真是個瘋批,難怪男主寧願帶著兒子假死也不想跟她過。】
【這些土匪也是倒黴,剛綁了皇太孫,準備幹票大的,女配就刀來了。】
【按照原劇情,女配把皇太孫當土匪餘孽刀了後,就遭到官兵追刀,最終被凌遲而死!】
我鯊人的動作驀地一停。
就看彈幕又道:
【我要是女配,我就把這小皇孫送回太子府,定能得一筆獎賞。】
【可別了吧,太子和男主是兄弟,女配去了京城,不還得和男主碰上?】
後來。
我成了皇太孫繼母。
前夫哥他皇嫂。
01
看到彈幕時。
我神情一凜。
視線停在了那藏在角落裡的孩子身上。
自從進這賊窩後,我已經當著他的面,刀了十幾個土匪。
想到剛才突然出現的字幕。
我必須親自確認真假。
於是我把捆著這孩子的麻繩砍斷後,舉刀架到了他脖子上。
冷冷道:
「你今日可聽說這些土匪去過田家村?」
男孩認真思索了下,點了點頭。
果然,就是這些土匪刀了我的夫兒!
我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把那孩子嚇了一跳。
他趕緊說道:「不過他們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了好多錢財回來。」
我家中雖被洗劫一空,可家徒四壁,哪有那許多錢財讓他們帶回。
莫不是田家村還有哪戶人家,遭了他們毒手?
我正尋思著,又聽少年道:
「我聽他們說,是有一個姓白的男人,給他們送的錢,讓他們配合演一場戲。」
我心中咯噔一下。
我的夫君,正是姓白。
難道那些字幕說的竟是真的。
方才消失的奇怪彈幕竟又開始滾動:
【臭小子閉嘴吧,再說下去,女配不就知道男主假死的計劃,又要去京城找他去了嗎?】
【女主還在家中等男主呢,可不能再被女配破壞了!】
【男女主本就是青梅竹馬,要不是女配死纏爛打不放手,他們早就成親了。】
【女配到底知不知道女主對男主有多重要啊,男主給兒子取名思安,也是因為女主叫林安月。】
看到這彈幕,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當年我生思安時,血崩難產。
好不容易熬過鬼門關,醒來後,白清寒就和我說已經給兒子取了名字。
叫思安。
因為安兒是早產兒,他說希望他以後能平平安安長大。
我便沒有多想。
卻不曾想,這個名字竟還有別的意思。
許是我面部表情太難看,男孩嚇得大氣不敢喘。
半晌,我深吸一口氣。
把湧到眼眶的淚硬生生逼了回去。
也不想什麼帶他回去領賞的事。
踢開柴門,對他道:
「走吧,別再讓人抓到了。」
02
目送這孩子離開後,我坐在破敗的山寨門口,望著遠山發呆。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彈幕說的話。
六年前,我撿到白清寒時。
他整個人泡在血水裡,皮肉翻開,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說實話,我當時也害怕。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把一個陌生男人揹回家。
這事傳出去,我在這村子就甭想嫁人了。
可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為了給他治傷,我賣掉了阿爹給我留下的大黃牛。
賣牛那天,我站在牛販子面前,眼淚吧嗒吧嗒掉,牛販子以為我嫌價低,又加了一兩銀子。
白清寒醒了以後,整個人鬱鬱寡歡。
為了讓他開心,我跑了幾十裡的路,到鎮上和戲班子學藝,回來後天天給他變戲法玩。
再後來,他會在傍晚,搬個凳子,坐在院子裡,等我從地裡回來。
那是自阿爹阿孃走後,我再一次被人這麼掛念。
那時候我覺得,日子雖然苦,可心裡是甜的。
我想著,等他傷好了,他若想走了,我就讓他走。
可那天晚上,夜風有點涼,我挖出樹下的酒,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和他一起喝酒。
忽然肩頭一沉,轉頭一看,就看清寒兩頰微紅,看向我時眼神迷濛。
他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他的妻?
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耳朵裡嗡嗡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鬼使神差地,我點下了頭。
他笑了,把我攬進懷裡,「這輩子,我只對你好。」
現在想來,他說的這輩子,大概只有六年。
他早就想走了,早就受不了我這粗魯的農婦。
可他後悔了,想離開了。
為什麼不親自和我說呢?
我難道,還會不放他走嗎?
想到這,我有些沮喪。
手腕卻在這時被一雙稚嫩的手裹住。
我抬頭一看。
那皇太孫竟去而復返。
他一臉焦急道:
「姐姐,你和我一起走吧,寨子的大當家就快要回來了!」
03
想起白清寒的背信棄義。
我下意識對來自京都的貴人們印象不好。
我撫開少年的手,收拾好情緒,重新站了起來。
神情冷漠道:
「很快就有官兵來找你了,你又回來做什麼?」
皇太孫卻倔強地拉著我的袖口道:「我擔心姐姐,所以你得跟我走。」
呵,小屁孩,口口聲聲說擔心我。
估計是怕半路遇到回寨的土匪頭子,才想找我當護身符吧。
果然,來自京城的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正這麼想時。
我垂眸看到他手腕上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