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致命陷阱_第5章 好得很
」
好得很。
我已經氣到平靜了。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竟然都沒發現他是個這樣令人作嘔的愚蠢渣滓。
我揚起手,掄圓了胳膊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堵住了他依然喋喋不休的嘴。
手掌有些生疼,我轉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
「鄭言,我白霜長這麼大我爸媽都沒這麼打過我,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打我?」
他見我拿刀對著他,忙讓我冷靜。
「啪!」
我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臉上一左一右兩個巴掌印,顯眼得很。
他氣急敗壞:「要不是你滿口噴糞侮辱我和許媛,我至於對你動手?白霜,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好日子都是誰給的,你花的錢都是誰賺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手機上多的是你們倆偷情的證據,你的好姘頭更是發了你倆的床照給我,你說這些證據呈上去,你能分到幾個錢?」
「你也別拿家裡的錢壓我,要是沒有我拿出三十萬的嫁妝幫你創業,你能有今天?」
鄭言徹底震怒,像只醜陋的猴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不就是你家裡有幾個錢嗎?我告訴你吧,我現在比你爸媽有錢得多!許媛從來不會像你一樣高高在上!她會撫慰我,崇拜我,你能嗎?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我沒了你就過不下去了?離婚!誰不離誰孫子!」
說罷他摔門而去,我則在那一瞬間下了決心。
他既然能做到這份上,也不能怪我狠心了。
8
鄭言再沒回過家,我隔天將擬好的離婚協議傳送給他後,喜提他長達一分鐘的語音條。
我甚至懶得轉文字看,轉手發了所有他和許願的照片影片過去。
「這是最溫和的離婚協議了,籤不簽在於你,如果不想多出血的話,你也可以一直耗著。」
接著,我便聯絡了公司與他離心的股東,趙慎。
是的,就是當年那個告訴我鄭言和許媛故事的舍友。
他們倆在創業初期還是志同道合,只是慢慢到後面鄭言野心太大,想要獨吞趙慎手裡的所有股份,他們便成了僅剩表面平和的敵人。
他與我相約在一家咖啡店。
我開門見山:「我出掉我手裡所有的股份,你能給多少錢?」
趙慎愣了愣。
「按照市值,我能給你 450 萬的價格,只是......」
「你對鄭言感情有多深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我怎麼能確定這是不是你們夫妻倆做的局呢?」
我輕笑一聲,將這些天蒐集到的所有證據都攤開在他眼前。
「再深的感情也頂不住狗屎一樣的人,我戀愛腦這麼多年也算夠了,接下來的日子,他怎麼傷害我的,我都要還回去。」
「你和鄭言共事這麼久,只因當年沒有一個像我一樣頭腦不清醒貢獻自己嫁妝的女朋友,就被他壓這麼多年,你也該想辦法反擊了。」
他看照片時緊皺的眉頭在聽到我的話時逐漸舒展下來,良久良久,他對我開懷一笑,而後伸出了手。
趙慎找律師擬了股權轉讓合同,按照約定,等一個半月後我和鄭言徹底離婚了再籤。
只是光這樣的話,當然也不夠。
我託趙慎幫我調查了許媛。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驚喜滿滿。
私家偵探蒐集來的資料上顯示,許媛復讀那年沒有高考就去了國外,在野雞大學混了幾年,穿插在不同男人之間,只要是有錢男人,都是她的目標。
後來似乎惹到了當地蠻有能量的一個華裔家庭,被人家太太使了手段在當地待不下去,只能回國,而她所謂的癌症竟是艾滋。
並且她當年高中就出國的理由竟然是與年輕的體育老師廝混並且懷孕了,被學校體面勸退後沒辦法的補救之舉。
看到她有艾滋時我心下一緊,雖然我已經很久沒和鄭言有性生活了,但我根本沒辦法確定他們是在哪天上的床。
於是我急忙去醫院做檢查。
半天時間過去,檢測結果出來了,顯示陰性。
我長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還好,我沒被這對爛人拖進泥裡。
然而所謂冤家路窄,我在醫院拐角竟然看到了鄭言和許媛。
許媛穿得嚴嚴實實,鄭言十分貼心地護著她的肚子前行。
肚子?
我悄悄跟上了他們。
他們去的地方是婦產科彩超室。
我心下了然,看樣子許媛是懷孕了。雖然這種檢查都要經過抽血化驗,但有時患者實在堅持,醫生也可以直接開彩超檢查,不過都得等月份至少一個月後。
原來大概兩個月前,他們就廝混在了一張床上。我想起倆人信誓旦旦說他們沒有亂來就想笑,又慶幸自己在那個晚上拒絕了鄭言的親近。
否則,後果我不敢想。
我掏出手機,給許媛發了條訊息。
「許媛,我是不會放棄鄭言的,是我一步一步陪他打拼到了今天他的身家千萬,憑什麼要你來坐享其成。」
不多時她回覆我:「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有什麼意思呢?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這裡自取其辱,不如拿一點錢滾回老家過安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