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致命陷阱_第3章 他的掙扎
他的掙扎,他的回憶,他的青春,所有的超出他平常心情的例外,他都給了曾經拋下他離開的初戀。
七年了還戀戀不忘,我都有些磕他倆了呢。
如果鄭言不是我丈夫的話。
終於,在我鍥而不捨地打不知道第幾個電話的時候,他接了。
「霜霜?」
刻意壓低的聲音有一絲隱秘的不耐。
「你在哪裡?」
「在開會呢,怎麼了,沒跟顧千千去吃火鍋嗎?」
看來許媛沒告訴他接了我電話。
「開會啊。」
轉眼間,我已經走到了雲南菜館外,隔著一扇偌大的玻璃牆壁,我看到了對坐著的兩人。
鄭言滿臉不耐煩跟我通著電話,許媛溫柔地遞給他一張餐紙。
原來許媛長這個樣子。
這麼多年他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不允許任何人提起,故而我從不知她的相貌。
從我的視角能看到她的側臉,瑩白的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嫻靜美好,烏黑的髮絲柔順垂下,真是純淨美麗。
「鄭言,往外看。」
5
我結束通話電話,靜靜地看著他見到我之後一瞬間的驚慌失措。
他們一起出了門,站在了我的眼前,許媛絲毫沒有了電話裡的囂張跋扈,轉而變成楚楚可憐的小白花,低著頭躲在他身後不肯言語。
鄭言則走上前來,故作平常地問我。
「霜霜,你怎麼過來了?哦對,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
「不是說在開會嗎?」
「就是在這附近的合作商公司開的會,恰巧她在對方公司工作,就一起吃了個便飯。」
他牽起了我的手,一雙深情的桃花眼深深看著我,眼裡滿是愛意。
男人演起愛情來,真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我甩開他的手,忍住想要甩一巴掌的衝動,譏諷地勾起嘴角。
「鄭言,是同學還是初戀,需要我說明白嗎?」
「許小姐,你來說,是同學,還是初戀?」
鄭言見我竟然知道許媛的身份,盡力維持的平靜也被撕破了口子,他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
「霜霜,別鬧,我和她真的只是來吃個便飯而已,我回家給你解釋好嗎?」
許媛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走上前來挽住我的胳膊。
「白小姐,我和阿言只是偶遇到了吃個飯而已,沒有你們這種家庭主婦認為的那種不堪關係,你不要生阿言的氣哦,不然我都成罪人了。」
她怯生生的,幾句話就輕飄飄把事實敲定成了我的善妒。
我用力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沒想到她卻順著我的力往後倒去。
「媛媛!」
鄭言急忙扶住跌落在地上的許媛,她抬起頭,眼裡含著盈盈淚水。
「白小姐,我自認沒做插足你們之間感情的事情,你怎麼可以這樣粗魯?」
鄭言也瞪向我。
「白霜,媛媛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回國也是因為得了癌症回來休養罷了,你怎麼能做出對一個病人動手的事情?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好,好得很。
我氣極反笑,質問他們:
「又說是偶然見面,又對她回國的原因瞭如指掌,你們一頓飯聊得還真不少。既然是回國休養身體,怎麼又到合作商的公司上班?怎麼,牛馬療法?」
「許小姐,我看你不是癌症,是骨質疏鬆吧,這樣都能摔倒的話,建議多買幾箱牛奶喝補補鈣。」
「還有你。」
我看向與許媛在地上扮演苦命鴛鴦的鄭言。
「她脖子上的項鍊是你買的吧,你們是不是第一次見面,我跟你一樣清楚。你現在花給她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別把我惹急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得不償失。」
說完,我扭頭就走,鄭言似乎想來追我,卻被在後面呼痛的許媛絆住了腳步。
回到家,我給顧千千打去了電話。
她情緒很激動:「什麼?你說那個王八蛋為了那女的還指責你?我靠,這倆人還要不要臉了。」
我嘆口氣:「他當然要護著帶病回國的白月光了,小說裡不都這麼寫,現在我扮演的角色可是惡毒女配呢。」
「只是我太沖動了,這樣貿然跟他們起了衝突,只怕以後證據就不好拿了。」
「霜霜,不要怪自己,你情緒已經控制得很好了,這要是我,非得上去給他們幾個嘴巴子。」
「我問了我表哥,他也說需要他的劈腿證據,而且也並不是有證據就可以讓他淨身出戶的,還要看婚前財產分配和婚後收入什麼的。」
「我不要求他淨身出戶。」我平淡地說。
「他現在的公司有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我會將這些股份儘快變現。他仁,我就將股份照樣賣回給他;如果他要跟我撕破臉,那我也不用念舊情了。」
公司開創初期,我將父母陪嫁給我的不少錢都投了進去,是持有百分之十股份的原始股東。鄭言又從自己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裡轉贈了十個點給我,當作補我的彩禮。
當時的公司還是個十來人的小工作室,誰也沒想到這個工作室會慢慢做起來,雖然到現在規模也不算大,但也算是有七八十人的小企業。
我估摸了下我手裡的股份,大概能賣四百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