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導師白天罵哭我,夜裡跪着哄_第6章 寶

毒舌導師白天罵哭我,夜裡跪着哄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王二喵

「寶,我跟你說,我現在在你家,你哥竟然是我導師!」

直到下一秒,江淮川的手機響起。

「你......你是......」

我兩眼一黑。

16

回到學校,師弟就衝了過來。

「師姐!完了完了!我的苗上錯了肥!現在全燒了!我要畢不了業了!」

他急得在原地轉圈,

「師姐,我決定了!我要答應導兒的追求!」

「尊嚴算什麼!畢業是第一緊急的!」

我腦子還沒從剛才的暴擊裡緩過來。

忙拉住他:「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不急不行!我可不想研四!師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咱倆一起去跪!」

「我也要跪?」

「對!人多顯得真誠!」

「不是,我......」

師弟已經拉著我跑了。

一路狂奔,衝到辦公室門口。

「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導兒!」師弟聲淚俱下,「從前是我不識抬舉,我也是喜歡你的!真的!你信我!」

江淮川像吃了蒼蠅:

「周霖,別用這種噁心的招數來禍害你導師。直說,你又惹了什麼塌天大禍!」

師弟老老實實交代:「我的苗要掛了。」

江淮川深吸一口氣。

拿出一本手冊,翻到某一頁,丟到師弟面前:

「重新澆水稀釋,然後加 200 毫升的生根粉溶液。三天之內別施肥,溫度控制在 25 度。」

師弟感激涕零:「導兒,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離我遠點。」

「還有,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醫生,不要傷及無辜。」

師弟剛要帶著我溜。

「葉昭留下。」江淮川低聲道。

師弟跑得比牛還快。

17

辦公室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漫長的沉默。

我是怎麼也沒想到,天天喊寶寶、發腹肌的竟是自己導師。

我還天天跟他說些騷話,還經常說他的壞話......

來個雷劈死我吧。

四目相對,只有尷尬。

「葉昭,你——」

「導兒,我錯了!」我搶答,「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應該對您有任何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

葉昭啊葉昭,你在掉鏈子這件事上,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江淮川卻皺起了眉:

「所以,從前你說的那些話也是騙我的?」

「倒也不是......」

「但......」

我無語了。

江淮川沉默了片刻,走到我面前,低著頭看我:

「葉昭,我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不會因為身份改變而改變。喜歡一個人,喜歡的是靈魂,不是標籤。」

我愣住,腦子嗡嗡的。

聊天的時候,每次遇到煩心事,都會被他開導得明明白白。

我們總能聊到一起,笑點一致,三觀一致。

每天在地裡幹完活,看到他的訊息,就覺得一天的苦都值了。

那些快樂,那些心動,不是假的。

可是......

「導兒,我現在只想順利畢業啊......」

感覺自己的畢業證和他的教師資格證在燃燒......

江淮川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最後點了點頭:

「我也希望你能儘快順利畢業。」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在畢業前,守好師生底線。」

「好......」

18

接下來的日子,竟然出奇地平靜。

江淮川毒舌不再。我論文寫得再爛,他也只是「嗯,這個地方需要改」,耐心好了不少。

師弟那邊更是離譜。

自從那次跪著表白發現這招好用之後,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天三趟去找江淮川表白:

「導兒!今天太陽好大,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導兒!我苗活了!都是因為您的愛!」

「導兒!您今天真帥!比我的玉米還帥!」

江淮川恨不得離他八丈遠,每天躲瘟神一樣,天天祈求他能快點畢業。

師弟私下找我交流心得:

「師姐,你別說,這招還真管用!導現在對我們都非常慈愛了!要不,你也學學我?」

我:「求放過。」

「哎對了,」師弟忽然湊過來,「你不是說他暗戀我嗎?我都表白那麼多次了,他也不接茬。」

我張了張嘴:「可能是欲擒故縱......」

19

畢業答辯那天。

我和師弟被幾個老頭圍攻。

江淮川以一敵三,舌戰群儒,保我們順利透過。

畢業典禮時,太陽曬得人臉發燙。

我站在地頭合影。

拍完照,我正在抹眼淚,一束向日葵遞到了面前。

我抬頭。

江淮川站在我面前,穿著導師服。

「送你的。」

我一時愣住。

想起我曾跟江江說過,我最喜歡向日葵——臉大,好看,能當花,能吃,秸稈還能燒,是最有農業精神的花。

他說:「等你畢業,送你向日葵。」

「謝謝導兒。」

江淮川卻朝我伸出手:「我的呢?」

我跟他說過,要帶自己種的小番茄給他。

我從地頭摘了幾顆我的小番茄,嘟囔道:

「您不是一天三趟監督著它長大的嗎......」

師弟在一旁,非常不解:

「導兒怎麼不送我?他不是喜歡我嗎?」

他的眼睛轉悠了一圈,忽然就開智了:

「媽呀!原來小丑是我自己。」

「你你你——你們!我被你們這對臭情侶騙了這麼久!師姐變師母了?牛批啊!」

「閉嘴!」我臉燙得要著火,「誰跟你說我們......」

我下意識看向江淮川,他臉也紅了。

師弟在旁邊起鬨:

「在一起!在一起!師姐夫!」

畢業典禮結束了。

人群散去,草坪上只剩下零零散散拍照的人。

我抱著向日葵,走到江淮川面前。

「導兒,多謝您這些年的栽培。」

我深吸一口氣:

「我們......還是算了吧。

「我要回家鄉了。」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看著手裡的向日葵。

四年前面試時,江淮川曾問我為什麼選擇學農。

我說:「我家在華北平原的一個小村子裡,那裡有成片的鹽鹼地,只能種一些耐旱耐鹼的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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