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導師白天罵哭我,夜裡跪着哄_第3章 仇牛見面
仇牛見面,分外眼紅。
「學姐!學姐有話好好說!」我朝那頭牛喊,「別動我的論文!」
牛不聽。
牛不講武德。
我和師弟合力拽著繩子。
「學姐!高抬貴蹄!」
「砰——」
我和師弟同時被牛創飛,然後「啪嘰」一聲。
我砸在了師弟身上。
師弟砸在了導師的轉基因苗上。
那苗是江淮川的心肝寶貝,每天來看三回,每棵都有名字。
我和師弟滾作一團,臉都白了。
周圍死寂,只有牛遠去的無聲嘲笑。
「完了完了完了......」
「導要刀人了......」
我們戰戰兢兢抬起頭,看向江淮川。
他正站在地頭,看著我們。
走過來,蹲下,看了看那棵已經變成標本的苗。
問了一句:「人有沒有事?」
我和師弟同時愣住了。
我結結巴巴地說:「導、導,我們把您的轉基因苗坐死了......」
江淮川看了我們一眼。
「苗死了可以再種,」他說,「人死了我沒法跟學校交代。」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畜牧學院嗎?對,我江淮川。你們的牛又來啃我的田了。這次把我的轉基因苗圃踩了。」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江淮川冷笑了一聲,刀傷力極強。
「從今天開始,我們農學院正式研究牛肉的二十種吃法。你們儘管放牛過來,我們負責教你們怎麼讓論文加速成熟。」
說完他掛了電話。
我和師弟對視一眼。
「師姐,導兒被奪舍了?」
「有可能。」
「我害怕。」
江淮川收起手機,看了我們一眼:
「還趴在地上幹什麼?等我給你們拍合照?」
07
下午三點。
江淮川出現在地頭。
手裡提著幾杯奶茶。
每個人都有。
簡直聞所未聞。
我愣愣接過:
「導兒,這......」
江淮川面無表情:
「最近辛苦了,喝點甜的。
」
我和師弟對視。
師弟眼神驚恐:
「師姐,這不會是最後的晚餐吧?斷頭飯?」
我盯著師弟手裡的奶茶,若有所思。
「導兒竟然知道你喜歡百香果鳳梨?」
師弟看了我一眼:
「你那杯不也是?」
那不一樣。
我這只是順手的。
我越想越不對勁。
「師弟,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
「我感覺......咱們導看上了你。」
師弟一口奶茶差點嗆到:
「師姐!你農藥把腦子吸壞了!我是男的!」
我掰著手指給他分析:「第一,江淮川,農大第一高嶺之花,多少校花追他,他看都不看一眼,眼裡只有他的大白菜。」
「第二,隔壁學院的女老師給他送了一個月早餐,他把人家送進了派出所,雖然是因為那個女老師摘了他地裡的玫瑰花。」
「這說明了什麼?」
師弟臉都白了:「說明什麼?」
「說明他可能不喜歡女的。」
「......」
「最近他對你格外溫柔,你期末作業被蟲吃了,他不僅沒罵你,還幫你重新扦插。今天你玉米結一個粒,他也沒罵你,還給你買奶茶,還是你最愛的口味。」
我越說越激動,「你看,為了讓你喝奶茶,給全實驗室都買了,這是藉著集體的名義表達偏愛!」
「師姐你別說了......」
師弟已經開始發抖了:「我是直男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
「你知道『我是直男』這句話對給子來說,翻譯過來就是『我是處*』」
師弟捂著菊花:
「師姐你別嚇我!!!」
我看著師弟驚慌失措的臉,腦子裡已經開始瘋狂腦補。
江淮川站在地頭,深情凝望師弟鋤草的背影。
師弟彎腰拔草,江淮川默默遞上一瓶水。
師弟中暑暈倒,江淮川二話不說公主抱......
啊啊啊啊啊啊!
好甜!
師弟看我的表情,絕望地說:「師姐,你在磕什麼?」
「沒什麼。」我擦了擦嘴角。
可憐了師弟,白天地裡拔草,晚上還要......
我和師弟擠著腦袋,你一句我一句,越分析越上頭。
完全沒注意身後多了一個人。
「葉昭,過來一下。」
冷冰冰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我抬頭,看見江淮川黑著臉站在我們身後。
「導兒!您有什麼指示?」我趕緊起身跟上他。
「以後和周霖保持點距離。」
他冷冷甩下句。
媽呀,這就吃醋了?
佔有慾這麼強的嗎?
我趕緊點頭:「好的好的,一定保持距離,您放心。」
江淮川看了我一眼,提醒我:
「你論文初稿該交了。」
「......」
「下週一之前交到我辦公室。」
「導兒——」
「沒有商量的餘地。」
08
晚上,我奮筆疾書時,手機忽然震了。
江江回訊息了:
【好的寶寶,想你。】
【等你順利畢業我們就見面。】
【轉賬 52000 元。】
我盯著這兩行字,心情複雜。
想我你就不能早點回來嗎?非要等畢業?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畢業嗎?我自己都不知道!
【今天怎麼沒有腹肌?】我問他
【老公,想躺在你的腹肌上呼呼大睡。】
往常,他都會給我發腹肌照的,每天看完,下地幹活都有力氣了。
沒想到,他卻說:
【等你畢業再給你看。】
什麼啊!怎麼這麼小氣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改論文。
第二天。
我拿著論文初稿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江淮川正低著頭看電腦。
「導兒,請您過目。」
往常這個時候,他的流程是這樣的:
看一眼標題,皺眉。
看第一段,掏出降壓藥。
看第二段,深吸一口氣。
把論文拍桌上:「葉昭,你這寫的就像你的菌子湯,又顛又有毒。
」
「致謝把我的名字刪掉,不要道德綁架。」
「我不需要被你感謝,我只需要你畢業,然後從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