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食為樂_第8章 蕭厭停在我身前

以食為樂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叢微

蕭厭停在我身前,將我護在身後。

他緩聲道:「回稟娘娘,常樂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唯一的宣王妃,聖旨寫得明明白白。沒有她,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至於這位常歡姑娘......」

他忽然笑得惡劣:「你哪位啊?」

這下,常歡臉色煞白煞白的,捂著臉哭出聲。

我推著輪椅,只想和蕭厭快點離開這裡。

身後,卻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母妃!娘!娘!別揍我了!你的兒媳婦要跑了!

「蕭厭!我草你大爺!站住!別跑!

「啊!娘!求你了!別打臉!」

我推著蕭厭,跑得更快了。

17

馬車上,我推了幾次都沒推開蕭厭。

他在啃我的嘴巴。

我捶了捶他的肩膀。

下一秒,他把我抱在膝上,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

喘息聲自我口中溢位。

直到馬車停下,他才不啃了。

我的腦中是暈乎乎的一片。

我拼命掙扎,他沉聲警告道:「別亂動。」

雖然我很想跑,但直覺告訴我,要是再亂動會很危險。

我不敢再動,打商量問道:「那你可不能再像剛剛那樣......」

他卻問:「哪樣?」

我滿臉通紅,賭氣地踹了他一腳。

又有點害怕地問:

「你之前的王妃是不是因為被你啃了,所以都死了?」

他笑得肩膀在發抖,好半晌才正色道:

「沒有,她們沒死,我把她們送去別的地方了。聖上要我娶妻,她們不想嫁也得嫁,我只能對外說她們暴斃了。」

所以,一開始的上路是這個意思!

他把額頭抵在我額頭上:「怎麼?吃醋了?」

我茫然地瞪大雙眼,心裡像是有頭小鹿,撞得我發疼。

蕭厭沒有追問,繼續道:「聽見蕭珩說要娶的時候,我吃醋了。」

我眨了眨眼睛。

蕭厭平靜道:

「你不懂是嗎?那我告訴你,他多看你一眼,多說一句喜歡你、想娶你,我都嫉妒得要瘋掉,恨不得打死他,讓他徹底從你面前消失。」

我愣住了。

他摘下面具,又啃我的嘴巴。

我墜入一片漩渦之中,浮浮沉沉。

只聽他扣住我的脖子,笑聲自喉間溢位:

「這才不是啃嘴巴,這是吻。」

他頓了頓,又道:「只有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做的事情。」

我腦子清醒一瞬,奇怪地問:「可是,你不是說不會喜歡我嗎?」

啊痛痛痛!

他咬我!

太過分了!

我要咬回去!

18

常歡攪亂太后壽辰,丟盡常家臉面。

父親勃然大怒,拿著鞭子追著她打,揚言要把她嫁了。

為她挑中的夫婿是個進京趕考的窮書生,不過天資出眾,聽說是個考狀元的好苗子。

但常歡不願嫁。

夫人又是哭又是鬧著要上吊,都沒能改變父親的主意。

結果,常歡爬了五皇子的床,給他做妾。

長公主飲完一盞茶,恨恨道:

「那五皇子就是個人渣!噁心!」

酒樓人聲鼎沸,很快就把長公主的罵聲淹沒掉。

因為長公主的力薦,來酒樓捧場的人更多了。

她的目光很快被端到桌上的豬肘子吸引。

「吃肘子必須配酸黃瓜!」

我抓住長公主的手,眼睛一亮:

「冰鎮酸梅湯也是絕配!酸甜口中和油膩感剛剛好!這可是最受歡迎的吃法!」

「什麼?我也嚐嚐!」

於是,我和長公主這兩個愛吃的人,成了好朋友。

19

至於蕭厭,自從皇帝病危後,他就變得特別忙碌。

京中局勢也變得很緊張。

酒樓裡的人,尤其是達官貴族也漸漸變少了。

長公主依舊會來,她望著窗外黑壓壓的烏雲說:

「要變天了。」

我的心一顫。

當晚,暴雨如注。

我點著燈,坐立難安。

心裡莫名發慌。

風急雨驟,窗外落花滿地。

風猛地將門撞開。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卻發現是蕭厭。

他站在門口。

一身白衣被血水染紅,衣裳下襬水珠匯聚,濺落在地。

他的腿好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的臉色好難看,他怎麼了?

他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過?

心中有千言萬語。

但我只是衝過去,將他用力地擁入懷中。

「蕭厭,你回來了!」

他張了張口,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抱得更緊了。

他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裡。

我能夠感受到,肩膀漸漸被溼潤。

我不知道這是雨水,還是淚水。

或許,兼而有之吧。

他的聲音喑啞:

「他們,都死了。

「可我還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我想要的,都回不來了。」

我記起,阿孃臨終前,也下了一場暴雨。

那時,我抓住她的手,顫抖著說:

「阿孃,不要丟下我!我好害怕!我不要孤孤單單地活著!」

她輕輕地說:「活著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阿孃的常樂啊,你要一輩子都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

我抱著蕭厭,輕聲道:「可是,你是你阿孃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遺物。活著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蕭厭,我們一輩子都要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

窗外, 驚雷落下。

20

蕭厭登基那日,普天同慶。

我也被冊封為皇后啦!

長公主扯了扯我的袖子,吐槽道:

「你說蕭厭是不是有病?我就想拉你去公主府住幾天, 他都不給!我又不會吃了你!至於嗎?」

滿殿的宮人都低下頭, 恨不得自戳雙耳。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急聲說:「小聲點!」

她聳了聳肩:「不過,他還真是個大情種,和我那風流多情的種馬父皇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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