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次,我們各自安好_第14章 賀滄瀾教她打靶

重來一次,我們各自安好發布時間:2026-05-15

賀滄瀾教她打靶,站在她身後,手臂環著她,耐心地糾正她的姿勢,聲音低沉而溫和,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葉輕禾學得很認真,偶爾脫靶,她會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賀滄瀾眼中便會漾開極淡卻真實的笑意。

他甚至陪她去趕海,在退潮後的沙灘上,幫她提著桶,看著她像個小女孩一樣驚喜地撿拾貝殼和海螺。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寧靜而美好。

這些畫面,平凡、瑣碎,卻充滿了賀凜州從未想象過的尊重、溫情和細水長流的安穩。

葉輕禾的臉上,時常會浮現出一種他無比陌生卻又刺眼的神情——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鬆弛的、帶著淺淺暖意的笑容。沒有小心翼翼,沒有卑微討好,沒有隱忍的委屈,只有平靜和安然。

賀凜州的心,像被泡在陳年的苦膽汁裡,又澀又痛。

他嫉妒得發狂,卻又無力改變任何事。

他不甘心,幾次試圖單獨找葉輕禾“談談”,想剖白心跡,想乞求原諒。

但每一次,賀滄瀾都會“恰好”出現。

有時是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葉輕禾喜歡的紅糖薑茶走來;

有時是訓練結束,“順路”來接她回去;

有時甚至什麼都不做,只是沉默地站在葉輕禾身側不遠處,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平靜地看過來,就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強大氣場和無聲的警告。

賀滄瀾的態度始終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對待弟弟的尋常語氣,但他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明確地傳遞著一個資訊:葉輕禾是我的妻子,請你保持距離。

第十八章

賀凜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這位常年駐守海島、沉默寡言的大哥,身上竟有著如此強悍的壓迫感和不容置疑的守護欲。

那是一種源於實力和絕對佔有的底氣,讓他所有的不甘和企圖都顯得可笑而徒勞。

終於,在一個傍晚,賀凜州在海邊攔住了獨自散步的葉輕禾。

海風呼嘯,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紅了他的眼眶。

他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臉,連日來的嫉妒、痛苦、不甘和悔恨終於徹底爆發,情緒失控地低吼道:“為什麼?!葉輕禾!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大哥?!你是在報復我嗎?!用這種方式懲罰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葉輕禾被他的激動驚得後退了半步,但很快穩住了身形。

她抬起頭,眼神淡漠得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賀凜州同志,請你自重。”

“我嫁給滄瀾哥,”她頓了頓,語氣堅定而坦然,“只是因為我想徹底告別過去,開始全新的生活,和他安安穩穩、彼此尊重地過日子。僅此而已。”

她的目光掠過他,投向遠處海平面上即將沉沒的夕陽,側臉線條柔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這一切,從頭到尾,都與你無關。”

賀凜州在海島魂不守舍、頻頻關注葉輕禾的訊息,終究還是傳到了北城。

蘇沐晴坐不住了。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驅使著她,她也找藉口申請了探親,匆匆趕到了海島。

一上島,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賀凜州的變化。他看她眼神不再有從前的專注和熱切,反而時常帶著一種恍惚和煩躁,總是不自覺地追尋著葉輕禾的身影。

蘇沐晴心下一沉,妒火中燒。

她開始故技重施。

她撒嬌,抱怨海島條件艱苦,蚊子多,曬黑了;她哭訴,說北城的朋友笑話她看不住男朋友;她甚至假裝中暑頭暈,柔弱無力地靠在賀凜州身上,要求他陪她回宿舍休息。

若是從前,賀凜州會立刻心軟,心疼地哄她,滿足她一切要求。

但此刻,見識過葉輕禾的平靜獨立、溫和堅韌後,蘇沐晴這套矯揉造作、處處需要人呵護捧著的姿態,顯得格外刺眼、膚淺和......令人厭倦。

賀凜州看著她表演,眉頭越蹙越緊。

當蘇沐晴又一次試圖往他懷裡靠,抱怨太陽太毒時,賀凜州猛地抽回手臂,第一次對她露出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聲音冷硬:“受不了就回去!這裡是軍營,不是讓你來度假享福的地方!”

蘇沐晴被他突如其來的厲聲呵斥驚呆了,眼眶瞬間就紅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凜州......你......你兇我?”

賀凜州看著她那副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底沒來由地湧上一股強烈的煩躁,連敷衍都懶得給,轉身就走。

蘇沐晴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眼神逐漸變得怨毒。她將一切怒火都歸咎於葉輕禾!一定是那個賤人勾引了凜州!

嫉妒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開始在海島家屬院裡有意無意地散佈謠言,暗示葉輕禾水性楊花,勾引小叔子,不安於室;她甚至在一次集體勞動時,故意使絆子,想害葉輕禾摔倒出醜。

然而,她的這些小動作,在賀滄瀾的地盤上,根本掀不起風浪。

賀滄瀾治軍嚴謹,對家屬管理也同樣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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