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的救贖竟然是計劃好的陰謀_第16章 舒怡
“舒怡,媽媽記得這是你最喜歡的糕點了,不知道你現在還喜不喜歡。”
舒怡看著那精緻的椰蓉酥,她拿起來一塊放到嘴裡。
舒父舒母看她並沒有抗拒,喜上眉梢,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了下來。
“舒怡,畢竟血濃於水,舒遙是你親姐姐,你能不能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撤訴。”
舒怡嘴角揚起一絲冷
糕點在舌尖化開,其實她早就不記得當初的味道了。
那時候,這椰蓉酥是舒母專門給舒遙做的,每次做好了,舒遙都會捧著在她面前炫耀,而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著,連碰一碰的資格都沒有。
她哪裡是喜歡吃椰蓉酥,不過是想從父母那裡得到一絲半毫的關注,一份平等的愛罷了。
“撤訴是不會撤訴的,舒遙做過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該付出代價,最好,就讓她在裡面好好反省一輩子。”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舒母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舒遙是你親姐姐啊!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坐牢?”
舒父也附和:“舒怡,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好好說的?你這樣做,是不是太絕情了?”
“一家人?”
舒怡重複著這三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第23章
“你們現在跟我說一家人?真可笑!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自問一下,這麼多年,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過親女兒,當成過一家人?”
“你怎麼這麼狠心!”
舒父揚起手掌,就要打向舒怡。
梁今朝不知何時從書房走了出來,穩穩接住了舒父的手腕,他將舒怡護在身後,眼神凌厲:“叔叔,這裡不是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舒母眼見求情不成,情急之下,竟“咚”的一聲跪在了舒怡面前。
她雙手緊緊抓著舒怡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舒怡,算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放過舒遙,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我們給你磕頭,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啊!”
舒怡看著眼前卑微屈膝的舒母,心裡被針紮了一樣細細密密的疼。
那是給予她生命的人,如今卻為了另一個女兒,向她放下所有尊嚴,她別過臉。
梁今朝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身體的輕顫,對著聞訊趕來的保安沉聲吩咐:“送客,從今往後,永遠不要再讓這兩個人靠近這裡半步。”
察覺到舒怡的的難過,他將桌子上的那幾塊椰蓉酥扔進了垃圾桶裡。
“一會吃晚飯了。”
門鈴響起,梁母推門而入,後面還讓保姆拎著一大包東西。
“小舒,今天立秋,是要吃餃子的,小朝最愛吃我親手包的了,平時我嫌麻煩,可今日聽她說你要吃,我收拾收拾就過來了,他呀,這次可是沾了你的光。”
梁母也是家中重男輕女的小女兒,連帶著梁今朝不受寵,成了聯姻的棋子,可如今梁今朝比梁母哥哥的兒子還爭氣,她自然也跟著挺直腰板。
聽了舒怡的遭遇也是對她格外心疼。
梁今朝捏了一下舒怡的手:“對呀,都是沾了你的光。”
舒怡知道這是梁今朝為了她特意安排的,從低落的情緒中走出露出笑顏:“我給您打下手。”
......
庭審進行順利,提交的人證物證環環相扣,最終法庭當庭宣判,舒遙因多項罪名成立,被判處有期徒刑九年。
從法庭出來之後,陸行簡坐在輪椅上,身上裹得嚴嚴實實,遮住了那些因救舒怡而留下的傷痕,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卻襯得他周身多了幾分落寞。
“陸行簡,謝謝那天挺身而出,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站在這裡,也謝謝你同意出庭做證人。”
陸行簡看著舒怡,相比跟自己在一起時清瘦的樣子相比氣色都好了許多,眉眼間鬱結散去,多了鮮活,苦澀地笑了笑。
“舒遙的事情是她罪有應得,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其實出了這件事,我心裡還能好受些。”
陸行簡帶著愧疚與悔恨:“小舒,從一開始為了舒遙故意接近你,到後面偽造你的病情,再到後面鬼迷心竅,喪心病狂,居然聽信陸顏的話囚禁你,傷害你,我好像欠你很多,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舒怡沉默著,過往那些回憶一旦翻開就會牽扯出無盡的疼痛,她早已不想再回望。
許久,舒怡才開口。
“陸行簡,重新開始生活吧,找個你愛的人,我也不想再像從前那樣,把自己困在過去的回憶裡,反覆拉扯。”
聽到這話,陸行簡眼中的光驟然黯淡了下去。
他愛的人,他想,他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
陸行簡的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哽咽:“小舒,真的......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了嗎?
舒怡搖了搖頭:“我要結婚了,和梁今朝。”
想起著梁今朝,舒怡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陸行簡不甘地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
婚禮那天,舒怡喜歡的西伯利亞玫瑰肆意鋪陳,將整個場地全然覆蓋,奢華至極又滿溢浪漫。
兩個人在眾人的祝福中將愛意說到盡興。
而此時,陸行簡獨自一人站在門口,手中緊緊攥著他從別人那裡搶來的那封燙金的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