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的救贖竟然是計劃好的陰謀_第15章 想到今天是什麼日子的他立刻驅車前往郊區
想到今天是什麼日子的他立刻驅車前往郊區。
等到他匆匆趕來時,立刻被戒備的梁今朝警告。
“陸行簡,我還沒抽出時間找你算賬呢,你把舒怡害成那個樣子,還有臉出現!”
陸行簡顧不得梁今朝的警告,慌張地詢問:“舒怡呢,她人呢!”
顧不得跟梁今朝解釋清楚,他衝向化妝間的方向。
此時的舒遙已經將將濃硫酸得到蓋子開啟。
那眼神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她踉蹌的往前走了幾步,正要朝著舒怡的臉潑去。
“舒怡!我倒要看看毀容了你,陸行簡還會不會愛你!”
陸行簡幾乎在舒遙發難的同一瞬間反應過來。
他朝著舒怡奔去,在舒遙即將把玻璃瓶中的液體潑出之際,一個滑鏟,精準地撲到舒怡身前,用自己的身軀將她緊緊護住。
“滋啦”一聲,那帶著強烈腐蝕性的硫酸潑灑在陸行簡的背上,飛濺的液體擦過他的下頜線,左側臉頰上瞬間灼出細密的血泡。
灼痛像是燒紅的烙鐵,滾燙的痛感在他背上炸開,疼得陸行簡額角青筋暴起。
可他環著舒怡的手臂卻分毫未松,反而將人往懷裡又緊了緊,將所有致命的危險盡數隔絕在外。
不遠處的舒遙握著玻璃瓶,當她看清擋在舒怡身前的人是陸行簡時,臉上血色盡褪,滿是不敢置信:“陸行簡!”
不過短短幾秒,舒遙眼中的錯愕便被陰鷙的狠戾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
帶著扭曲的報復秘?感:“疼嗎?疼就對了!陸行簡,你把我腿打折的時候,我比這疼十倍!”
舒遙的視線死死鎖定在陸行簡身後失神的舒怡身上。
她臉色慘白,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舒遙眼裡的恨意瞬間翻湧到極致,不肯就此罷休。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舒遙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刀。
她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徑直朝著舒怡的方向撲了過去。
陸行簡顧不上後背剛被燙傷的鑽心疼痛,猛地轉身,伸手死死攥住了舒遙握刀的手腕。
可身後灼傷的痛感加劇,疼得他眼前一黑,原本就因失血和劇痛而瀕臨透支的體力徹底告罄,手臂的力道瞬間卸了大半。
舒遙抓住機會,猛地發力掙脫開來,狠狠一把將陸行簡推開。
陸行簡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離舒怡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梁今朝終於趕到!
他死死勒住舒遙的脖頸,另一隻手精準地扣住她握刀的手腕,猛地將她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舒遙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臉旁,那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一般。
“舒怡!我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病房門外,舒怡雙目空洞無神,視線緊緊盯著ICU的門口。
警方已經證實,舒遙當時攥在手中的不明液體,正是具有強腐蝕性的硫酸。
接連受到驚嚇的舒怡渾身都在發抖,雙手緊緊攥著梁今朝的衣角,嘴裡不停呢喃祈禱。
第22章
梁今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溫柔的安慰,語氣堅定得像是在給她承諾,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別擔心,會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
終於,手術室燈滅。
舒怡猛地從梁今朝懷裡直起身,踉蹌著迎上去。
“醫生,他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輕輕搖了搖頭,又補充道:“經過全力搶救,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聽到這幾個字,舒怡緊繃的神經瞬間卸下所有力道,一直懸著的心落回了原地。
後來她才從醫生口中得知,陸行簡雖然性命無憂,但臉被硫酸嚴重腐蝕。
尤其是左臉臉頰,有一塊皮肉被腐蝕得徹底壞死,只能盡數切除,如今的他,模樣已然不堪入目。
得到醫生允許後,舒怡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陸行簡還未清醒,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線著旁邊的儀器,儀器發出單調的“滴滴”聲,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他的臉被厚厚的紗布層層包裹著。
看到這副模樣,舒怡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硫酸潑出時的驚心動魄,心臟猛地一縮。
她不敢想象,若是那瓶硫酸當時潑到的是自己臉上,會是怎樣的後果。
鼻尖一酸,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她蹲在病床邊,肩膀微微聳動,哽咽著開口:“陸行簡......你快好起來吧。”
經歷了這場風波,她心中對陸行簡的情感早已悄然改變。
陸行簡的偏執與瘋狂,她的掙扎與恨意,曾經的愛恨情仇在這一刻都已化作淡然,如今的她,只盼望著往後的日子裡,陸行簡能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彼此不再有任何交集,各自安好。
舒遙被關押到監獄,等待開庭。
而舒父舒母在開庭的前幾天找到舒怡,帶著他們親手做的椰蓉酥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