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的救贖竟然是計劃好的陰謀_第7章 舒遙慌地解釋
舒遙慌地解釋:“行簡,我只是太愛你了,我看你對她那麼好,我是被嫉妒心矇蔽了眼睛,我也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旁邊。”
聽了舒遙的話,他起身一把掐住舒遙的脖子,將人抵在牆上,眼底翻湧著猩紅的戾氣。
“你怕是忘了,當初是你求我,讓我穩住舒怡,她本就是這場婚姻的犧牲者,我那麼做不過是想彌補她!”
舒遙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但骨子裡的倔強卻不肯退讓。
“真的只是彌補嗎?你敢對天發誓你對她沒有別的心思嗎!”
陸行簡鬆開了些許力道,讓舒遙能勉強呼吸
“更何況我沒有下死手,你想想我的病,還需要她呢,她要是死了,備用血庫根本支撐不了我多久啊。”
第10章
舒遙的反問讓陸行簡恢復理智,他鬆開掐在舒遙脖子上的大手,最終沒有什麼都沒說。
她的質問,讓陸行簡真切的意識到他對舒怡的感情早已變質,甚至對她的在乎遠超舒遙。
病房裡。
舒怡一睜眼,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傳來,目之所及白花花的一片,左腿的位置隱隱傳來痛感。
她掙扎著起身想逃離這個地方。
門外的梁今朝慌忙進來按住她:“別動,醫生說你骨裂了,要休整一段時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梁今朝露出苦笑:“舒怡姐姐,怎麼翻臉不認人呢,可是我從火海里將你背出來的,好傷心啊。”
邊說他還邊將自己胳膊上的燒傷痕跡露出。
舒怡知道,那天出了意外,沒有梁今朝,她早就葬身火海了。
“謝謝你,還需要你幫我個忙。”
梁今朝嗤笑出聲:“你還真是不客氣,不以身相許也就罷了,又要把我當工具人嗎?”
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神卻帶著縱容:“說吧,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幫你。”
舒怡將自己手中的翡翠鐲子褪下:“以前的舒怡已死,幫我弄個新的身份,叫蘇怡,這個鐲子幫我賣掉,至於賣多少錢都歸你,你救了我,就當是還你的恩情。”
梁今朝看著她遞過來的鐲子,又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堅定,伸手接過鐲子的動作頓了頓。
“就這麼著急跟我撇清關係?”
舒怡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
梁今朝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緊緊鎖舒怡:“我心疼你。”
“心疼你作為舒遙的血包來到這個世界上,心疼你從小到大遭受的一切,當時的我只是個家族聯姻的工具人,如今不同了,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舒怡緩緩轉過頭,看向梁今朝。
他的眼神里滿是真誠和疼惜,那眼神太過灼熱,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可這眼神,也像極了當初的陸行簡。
“你知道嗎?我被陸行簡偽造病情躺在病床上三年,一醒來就看到我的手臂被固定在支架上,冰冷的針管刺破我的皮膚,猩紅的血液順著管路緩緩流淌,和小時候無數次被強行按在病房裡抽血時的感覺一樣,當時的我只感受到窒息般的絕望。”
“我不想再給任何人在背後捅自己一刀的機會,包括你。”
梁今朝靜靜地聽她將話說完,他並不急於舒怡接受自己,反正來日方長。
上前一把將將舒怡從病床上抱起。
“幹什麼?”
“你不是討厭病房嗎?我帶你走。”
......
舒怡“死”後,陸行簡的日子過得像被設定好程式的精密儀器,每天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處理工作時精準高效。
所有人都以為那場大火帶來的傷痛,等日子慢慢往前走,一切總會回到正軌。
可只有陸行簡自己清楚,在他選擇了舒遙,放棄舒怡的那一刻。
以前的那個陸行簡,好像也隨著漫天翻卷的火光,葬在了那片廢墟里。
直到三個月後,助理將雲端監控全部修復,拿給陸行簡。
隨著清晰的畫面出現,陸行簡的呼吸都變得沉重。
就在他移開視線,不願再看這刺痛人心的畫面時,螢幕角落裡的一處異動讓他猛地僵住。
他聲音沙啞地命令:“倒回去,慢放!”
畫面緩緩回溯,在他抱著舒遙離開火場大約三分鐘後,一個人影出現,抱起了地上掙扎的舒怡。
第11章
陸行簡的死寂的眼底瞬間重新燃起,更多的是急切。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鎖定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背影。
陸行簡想起當天在老宅的後花園裡,梁今朝對舒怡的糾纏。
“給我查!動用所有資源,務必查清楚梁今朝現在的下落,還有舒怡的情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她一定還活著,我要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立刻!馬上!”
助理走後,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陸行簡粗重的呼吸聲。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眼底的死寂徹底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名為執念的火。
梁今朝,不管你把舒怡藏在了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從自己身邊帶走舒怡。
梁今朝辦事向來利落,那本嶄新的身份證遞來。
舒怡用指腹反覆摩挲著姓名那一欄的“蘇怡”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