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五年,嫂嫂代替我成當家夫人
我等了五年,他沒帶回一點隻言片語。一場澇災,沖毀了我們的安身之所,我帶着女兒前往城尋親。敲響狀元府的當天,我們就被趕了出來,我抱着女兒在門口磕頭:“嫂嫂,求求你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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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的一瞬間,她笑了,然後暈倒過去。我心裡疑惑,府里傳來奶娘的喊聲:“郡主,小郡主失蹤了!”31我手裡的傘掉下去,瘋狂跑回府里。“囡囡怎麼會失蹤,她不是一直在府里嗎,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小孩?”奶娘搓着手,囁嚅着開口:“郡主,懷嬤嬤…
我等了五年,他沒帶回一點隻言片語。一場澇災,沖毀了我們的安身之所,我帶着女兒前往城尋親。敲響狀元府的當天,我們就被趕了出來,我抱着女兒在門口磕頭:“嫂嫂,求求你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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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的一瞬間,她笑了,然後暈倒過去。我心裡疑惑,府里傳來奶娘的喊聲:“郡主,小郡主失蹤了!”31我手裡的傘掉下去,瘋狂跑回府里。“囡囡怎麼會失蹤,她不是一直在府里嗎,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小孩?”奶娘搓着手,囁嚅着開口:“郡主,懷嬤嬤…
夫君兼祧兩房,我和離後成了郡主
大伯哥摔死後,夫君直接兼祧兩房。
半年後,他考上狀元,帶走了嫂嫂和侄子。
“知見,我答應大哥要照顧好她們,等我安頓好就來接你。”
我等了五年,他沒帶回一點隻言片語。
一場澇災,沖毀了我們的安身之所,
我帶著女兒前往京城尋親。
敲響狀元府的當天,我們就被趕了出來,
我抱著女兒在門口磕頭:“嫂嫂,求求你給我和孩子一條生路吧!”
1
我揹著女兒從老家出來,走了足足一個月。
渴了喝河水,餓了吃樹皮,累了睡破廟,一路上磕磕絆絆總算到了京城。
背上的女兒對一切都感到新鮮,我也感覺陌生又熟悉。
十六年過去,我終究還是回來了。
我帶著她一路問一路找,才走到狀元府的門口。
正巧有輛馬車停在那,從上面下來一個男人,風逸俊朗。
這是我的夫君,蕭易寒。
我心裡一喜,還沒出口,就看見他伸出手,一個美婦人從裡頭笑吟吟下來。
倆人有說有笑,攜手進了府裡。
而門房沒有一點驚訝。
我後知後覺才發現,那是我的嫂嫂,白芷霜。
六年前,大伯哥上山砍柴,遇到野豬,被追逐的時候不幸摔下山崖,沒有幾日就失血而死。
留下孤兒寡母的嫂嫂和侄子。
蕭易寒感恩大伯哥對家裡的付出,還有對已故雙親的照料,主動提出要兼祧兩房。
讓嫂嫂和侄子有所依靠,也為了不讓她們被欺負。
因此,他和我商量的時候,我直接就同意了。
之後,我們兩房合一家。
她覺得對不住我,什麼活都搶著幹,我們相處得也算和平。
但她比我大幾歲,又長年勞作,整個人都是消瘦的。
但剛剛看見的她,不僅白白淨淨,整個人都很有氣質,好像宮裡的貴人一樣。
我摸摸自己的臉。
我現在的模樣,若是說我是她婆婆,都會有人相信。
心裡更加慶幸,還好剛才我帶著女兒去客棧洗洗涮涮,不然怕是要被當成乞丐趕走。
我拿著一塊玉佩遞給門房:“勞煩幫我傳個話,告訴蕭易寒,他老家來人了。”
這玉佩是當年我和蕭易寒成親的時候我給他的,是一塊陰陽玉,當作信物。
那門房看著我,上下打量幾眼,並沒動。
“現在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裝象了,弄得還挺像回事,你以為知道我們狀元的名諱就能冒充?”
說完,他推了一把我和女兒,我摔下臺階,把女兒護在懷裡。
我檢查女兒沒有碰到,上前去和門房理論。
他也不甘示弱,見吵不過我,就招了幾個侍衛來,拿著刀劍要趕我們出去。
這時候,府裡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這是幹什麼,青天白日的竟敢在門口喧譁,府裡的侍衛都是死的嗎?”
身後的女兒已經衝了過去,抱著蕭易寒的大腿。
“爹爹,爹爹。”
蕭易寒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一臉驚訝。
等我坐在堂裡,已經是一盞茶之後。
蕭易寒正拿著玉佩和其他的東西辨認,時不時看我一眼。
我沒想到,我和蕭易寒時隔五年的第一面就是這麼不堪。
“現在你相信了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吧,這是你的親閨女,還有什麼疑問嗎?”
他按按額角:“對不住,知見,京城太大了,我必須得謹慎行事。”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剛想說話,就聽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白芷霜看見我,一臉激動拉著我。
“知見,你可算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年,我想死你了。”
“這次你來我一定要帶你好好逛逛京城,等你回去多拿點特產回去。”
我勾了勾嘴角:“這次我和囡囡不回去了,既然你們沒來接我,我們就自己來了。”
白芷霜的臉色一下變了。
2
我看向蕭易寒,他的臉色也不算好看。
他們倆人對了一個眼神,白芷霜噗的一聲笑了。
“知見,我知道你五年沒見易寒,一定很想他,這幾天你們好好相處,我絕不和你爭。”
說著,已經拉著我和囡囡走出去。
“你們這一路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帶你先去休整一下,等晚上咱們一家人吃頓團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