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五年,嫂嫂代替我成當家夫人_第8章 蕭易寒拍拍蕭天佑的頭
蕭易寒拍拍蕭天佑的頭,看著我一笑。
“沈知見,你以為這種激將法對我有用,你不是想和離嗎?行,我滿足你,你真以為我捨不得?”
說著,他已經走到桌子上,幾個呼吸間就寫好了,蓋上了自己的私印,然後甩給我。
“如你所願,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孩子你願意要就帶走,但是這世上可沒後悔藥,以後你若是反悔,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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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蕭易寒沒動,在他不耐煩的時候才開口:“囡囡怎麼說都是你的女兒,我帶著她自然沒問題,但你總要給些銀錢吧,如今我們放棄了蕭府的財產,要你們一半不過分吧!”
白芷霜臉一拉:“沈知見,你別太過分,這錢可是我們天佑的,他才是蕭家的子孫,女兒不過是賠錢貨,憑什麼要錢?”
我呵了一聲,重新坐回去。
“那你們就等著看蕭家的笑話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看看你們的笑話也算解恨報了仇。”
蕭易寒倆人對視一眼,商量了一會,才開口:“我可以給錢,就當提前把嫁妝給她,這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一點心意。”
“不過你們要和我簽訂一份斷絕父女關係書。此後,她與蕭家沒有半點關係。”
我看一眼囡囡,怕她傷心。
但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這樣也好,我並不想為了所謂的血緣關係就美化她心裡父親的模樣,讓她清楚地認識到蕭易寒的真面目,免得她以後被忽悠。
我點頭:“行,我們同意了,等我簽好字,你們拿錢給我,我們立刻離開。”
接過和離書和關係書,我仔細檢查過沒有問題,按了自己的手印,也給囡囡按了手印。
蕭易寒明顯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白芷霜更是毫不掩飾的開心,看著我一臉算你識相的表情。
我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大人再寫一份,免得日後再有嫌隙,斷就斷得徹底,斷得乾乾淨淨。”
蕭易寒冷笑一聲,又寫了一份,遞給我。
我鄭重按下手印。
拿到銀票後,我估摸著也就府裡的一小部分支出。
我冷笑一聲,沒說什麼,反正我也不在乎錢,來日方長呢。
我們剛走出正堂,就被叫住。
“沈知見,明天你們就離開京城,最好永世都不再回來,不然我不確定會做些什麼。”
聽著蕭易寒的威脅,我晃了晃手裡的和離書。
“蕭易寒,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呢?京城又不是你家,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現在可沒人能管我和囡囡。”
沒管他的臭臉,我拉著囡囡離開。
突然感覺被人在身後推了一把,我差點摔倒,等我穩住身子,回頭看過去。
蕭天佑正衝我做著鬼臉。
“你這個賤婦,帶著個小賤人,趕緊滾出我的家,略略略。”
見我回頭,他不僅沒有一點收斂,更猖狂起來。
“看什麼看,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搶我的財產,回頭我就讓娘把你們都賣了,換成銀子給我吃喝。”
“以前叫你一聲嬸嬸,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看你被賣到窯子裡還能張狂得起來嗎,哈哈哈哈。”
我看向白芷霜,她一臉緊張,還試圖去捂蕭天佑的嘴。
之前我想過,他們不會放過我,但我沒想到是這麼齷齪的法子。
我抬頭給了蕭天佑一巴掌,見白芷霜要理論,順手給她一巴掌。
反正也不差另一個了,我又甩了蕭易寒一巴掌後,想想又給他一巴掌。
“人家說子不教父之過,我今天就當個好人,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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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囡囡離開蕭府,回頭看著隱在黑暗中的蕭府二字,眼裡一片冰冷。
這個時候,街上還沒宵禁,外頭一片熱鬧。
囡囡一臉興奮:“娘,我們現在去哪裡啊?”
我笑笑:“先去吃飯,囡囡餓不餓啊?”
她摸著自己的小肚肚,可憐巴巴說餓。
我乾脆抱起她,反正沒什麼拿的,不過一個小包袱,也不沉。
早上的碎銀子還有一些,我們吃得飽飽的,帶著囡囡在街上逛了逛。
看著眼前的告示,我小心翼翼撕下來。
囡囡一臉懵懂:“娘,為什麼要撕下這張紙呀?”
我摸摸她的頭:“以後,娘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快樂一輩子。”
轉身要走的時候,看見遠處有一個人似乎在看著這邊,不過他立馬離開。
我只當是多想了,帶著囡囡找了一家不錯的客棧,定了一間上等房。
躺在床上,看著囡囡的睡顏,我也不知不覺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房間的異動,我立刻睜開眼睛。
我坐起來,看見一個男子正饒有興致看著我床前的小機關,眼裡都是讚許。
“想不到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有這個能力,機關雖然一般,但勝在出其不意。”
看著眼前的人,他並沒有穿黑衣,也沒什麼掩飾,而那衣服的料子看著也不是平常人家。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才開口:“不知公子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他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打量我一眼。
沒有一絲曖昧和玩味,只有審視。
“聽說,你揭了找清河郡主的啟示?你可知揭榜是什麼意思,亂揭榜可是要殺頭的哦!”
聽說?
我一下想到揭榜後看見的那個可疑人。
知道了他來的目的,我也不著急。
我看了他一眼:“既然敢揭榜,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公子可否讓我穿戴整齊,你也不想這麼和我談吧?”
他輕笑一聲,背過身去。
我解開機關,隨手拿了一把匕首,一邊觀察他一邊穿衣服。
等我整理好,剛想開口,就見門被戳破一個洞,一陣白煙吹了進來。
我第一時間抱起囡囡,拿起包袱。
那個男子一臉好奇看著我,在破門的一瞬間,抱著我和囡囡從窗戶逃出去。
出去後,他也沒有停下,帶著我們從半空中飄蕩,幾個呼吸之間,就停在一座宅子裡。
被他鬆開的那一刻,我腿有些軟,差點摔倒。
他眼疾手快扶住我,然後給身邊的侍女遞眼神,讓她扶住我。
跟著他走到一間房裡,我把囡囡放下,眼看著她有醒來的意思,趕忙拍了拍她,小聲哄著她。
等我出去,已經是一刻鐘以後。
他正喝著茶,見我過來,挑了挑眉,直接開門見山。
“有人要殺你們,為什麼?”
我沒說話。
我們來京城才不過幾日,根本沒有機會去得罪人,殺我的只能是蕭府的人,只是我不知道是蕭易寒還是白芷霜,或是兩人一起。
不過這些也沒必要和外人說,我語氣冷淡:“這些應該和公子無關,不如說說你深夜來訪的事情?”